第五百九十章 搞大事情
監牢之內,幾個衙役圍在曹安民的周圍,滿地都是散落的各種刑具。
“小子,勸你按照顏校尉說的,直接招了算了,我們幾個也能夠省了一番功夫。你說呢?”
這間大牢之內進來過各行各業的人,無論是身體素質極其恐怖的壯漢,還是瘦小的盜賊,沒有一個能夠扛過全部刑具。這深冬寒月的,他們也不想在這裏浪費太多的時間。
“嗬,招,我招什麽?”
“招你是晉國奸細。”
“晉國奸細?你覺得我像嗎?像你這樣豬頭豬腦的人都不願意投靠晉國,我又不傻為何要棄明投暗?換做是你們,你們會投靠晉國嗎?”
其中一個衙役搖著頭說道:“自然不會啦!”
為首這個衙役瞪了一眼旁邊的手下道:“難道你聽不出來他在罵你嗎?小子,你很囂張啊!既然你嘴巴如此的硬,不知道你的皮是不是也這麽硬。去,多拿兩根繩子來,今天我要親自操刀。”
其中一個衙役轉過身正準備去取繩子,門口,一個衙役快步跑了進來。
“頭!甄,甄家家主來了!”
甄家家主?
衙役臉上的表情頓時 了一下。
如果說顏達就是他不能得罪的上司的話,那麽甄家的諸位公子,那就是活菩薩一般的存在。
莫說是得罪了,如果稍微有些怠慢,恐怕都是吃不了兜著走。
“你看清楚了?”衙役頭頭有些不相信。
甄寬的身份何其尊貴,怎麽可能親自到這裏來。
“絕對沒得錯,甄家家主我是不認識,但他身邊的一個親信我卻是曾經見到過,絕對錯不了。”這個通風報信的衙役極度肯定道。
衙役聞言再也不敢耽誤,連忙朝著身邊的幾個手下招呼道:“你們幾個給我聽好了,不管甄家公子到這裏來到底是要幹嘛!等會都給我機靈一點,誰要是怠慢了公子,我讓他吃不了兜著走。”
說完,他大步朝著門外走去。
“頭,他怎麽辦啊?”一個衙役指了指旁邊五花大綁的曹安民有些為難道。
“先別管那麽多了,讓他待在這裏好好反省反省。”說完一行人都馬不停蹄的走了出去。
甄寬的速度不慢,從府宅到這裏才用了不到一炷香的時間。
衙役們趕到的時候,正好迎麵和他們撞在了一起。
“參見大人!”
甄寬微微點頭道:“你是這裏的衙役?”
“是的,大人!”
“很好,我聽我三弟說,抓了一個晉國的奸細,人在哪裏?”
幾個衙役對視了一眼,心中暗暗發怵。
難道那個小子的背後有甄家在撐腰?
想到這裏,他的心中不由有些擔心,好在之前他們隻是在嚇唬並沒有實質性的打擊。
否則可就真的犯了不可饒恕的罪過了。
“大人,這邊請!”為首的衙役不敢多說,隻能帶著甄寬往大牢的方向走。
幾人快步而走,來到牢內,第一眼就看見被團團捆綁起來的曹安民。
甄寬唯一一次前往徐州,還隻是見到了糜竺。
曹安民本來打算見下甄寬,但卻因為手頭上的事情而耽誤。
但那一次,也是甄寬唯一一次遠遠的見過曹安民的樣子。
可他沒想到二人再見麵居然會在這裏,而且還是這樣的一個情形之下。
“大王?”
天下之大,相貌相似者極多,甄寬不敢肯定眼前這人是不是就是曹安民,隻能用試探性的言語低聲詢問道。
旁邊的幾個衙役還有些沒聽太懂。
姓大?還敢單名一個王。
如此古怪的名字。
“是寡人!”
這下子輪到甄寬膽顫心驚了。
情報有誤,眼前真的是曹安民,看來他並沒有回到徐州,而是被幾個小吏綁在這裏。如此遭遇,誰能想到眼前這人就是執掌百萬大軍,勢力遍布天下的齊國國君。
這下子,離著最近的衙役頭頭聽得真切。
寡人!
眼前這個家夥居然自稱寡人。
寡人是古代君主、諸侯王對自己的謙稱。古代講究“以德治國”,“以德配天”。
君主、諸侯王的權位是上天賦予的,但上天隻會把天下給有德的人,君主、諸侯王如果失德就會失去尊貴的權位,所以君主、諸侯王就謙稱自己是“寡人”。
當今天下,敢自稱寡人者,隻有寥寥數人而已。
這個稱號可不是任何人想叫就能夠隨便叫的。
“你……你們幾個還愣在這裏幹什麽,還不趕緊鬆開,鬆開啊!”甄寬大聲吆喝著,幾個衙役一臉懵逼。
甄寬著急,直接對著衙役頭頭一拳過去。
衙役頭頭直接應聲栽倒。
再看此人,居然已經死了。
活活被嚇死!
“還愣著幹什麽,趕緊把身上的繩索全部解開啊!”甄寬顧不上那麽多,自己上去動手,可是以他的力氣又如何能夠掙脫這些繩索呢!
“解開做什麽,捆著得了!”曹安民的臉上滿是怒意,看得出,他這一次是動真格的了。
甄寬見曹安民這個樣子,不敢再上前。
“你囂張什麽,別以為有甄家主替你撐腰就完了,你殺了人,殺人就要償命。”旁邊的衙役到現在還沒有弄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麽。
他隻知道自己的老大死了,居然是被活活嚇死的!
“哈哈!聽到了吧,看來寡人今天是走不了了。”曹安民眼睛一閉直接不再理睬眼前的這些人。
曹安民如此姿態,徹底讓甄寬慌了神。
曆經商海搏殺的他,見多了無數的腥風血雨,但這一次他真的怕了。
他不知道曹安民執意待在這裏到底是為了什麽。
但是他明白,信都,乃至整個冀州都要掀起軒然大波,而一切的罪魁禍首,居然是自己的三弟。
“大王,在下,在下求求您了!”甄寬無計可施,也顧不上麵子不麵子,直接跪下來懇求道。
甄寬可是信都,乃至冀州頂級家族的族長。
下跪哀求眼前這個人,就算是傻子也明白,恐怕他們真的是踢到鐵板之上了。
曹安民麵帶微笑的說道:“沒事,這件事情與你無關,這裏也滿不錯的,寡人今夜就在這裏歇下了。”
甄寬聽出來曹安民的話中的意思,看著旁邊的幾個衙役說道:“你們幾個給我聽好了,如果今天晚上凍了這位貴人的話,不僅僅是你們,你們的家人也是難逃一死!”說完,不管這些目瞪口呆的衙役快速離開了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