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之超級戰神係統

第六百三十三章 世家亂天下

房間之內燈火昏暗,隻有進門口的位置,點上了幾支蠟燭,廣闊的黑暗,給人一種玄之又玄的感覺。

曹安民坐在王位之上,幾丈遠的地方,一個幹瘦的身影在下方跪著。

這是他們第一次相遇,卻已經神交多年。

“沒想到呀,你居然還有這個膽量來參加考舉,寡人還真的是小瞧你了!”

下方跪著的人正是李儒,隻不過此刻的李儒顯極不鎮定。黑暗之中,他根本看不到曹安民的樣子和表情,越是沒底,心中的恐懼感也越來越濃鬱,低聲答道:“大王開考舉仕的時候,並沒有說言明在下不能參加。在下如此做,也是想要一心為大王效力,故而如此,不求聞達,但求獲得一息安身之地。”

考舉之事,本來就是曹安民選取天下仕子中的良才而謀劃的辦法,李儒敢來也就是賭曹安民不會因為往事而加害於他。

更何況,如今二袁皆滅,整個河北之地,再無一人是齊國對手。

得人心者必得天下。

羅士信將他強行帶走,本來他還琢磨,是不是需要拍下曹安民的馬屁,現在看來,一切已經無用。

“安息之地?嗬嗬,你李文憂會沒有安息之地?你當初可以幫曹丕幫卞氏、幫袁譚來殺我,如今也可以幫著其它人!”

李儒渾身抖如篩糠,控製不住自己的雙手雙腳,本以為自己一切做的都是天衣無縫。卻沒想到,曹安民一切都知曉。

一個弑殺少帝劉辨的主謀,一個導致天下大亂的主要策劃人。

誰敢收留,誰又能夠收留?

自打指引袁譚攻擊曹安民失敗之後,李儒本來想要不了了之,直接去雍涼投奔楊素,好躋身到劉備的身邊,再謀大業。

卻沒想到楊素早已忘記了這個曾經患難與共的家夥,非但沒有接納他,反倒將他的行蹤告訴了劉備。

劉備是什麽人?那可是漢末有名的偽君子。

齊國考舉聞滿天下,人才皆向齊地而去,劉備急需提高自己的聲望。

而李儒就是這最佳的敲門磚。

抓住董賊餘逆,殺死少帝的罪魁禍首,隻要將李儒殺死,劉備的聲望就能更進一步。

如今天子被曹昂死死攥在手中,漢室的威望也是越來越弱,若是這個時候,自己站出來的話,說不定就能水到渠成,竊取基業。

好在李儒這些年手中有不少密探和刺客,在劉備動手之前,趁機從長安奔走。但一路奔逃,他麾下積攢多年的幫手全部折損幹淨。

普天之下,魏國國力不濟,吳國內部紛爭、楚國偏安一隅,太平天國乃是一群瘋子,至於剩下的越、南陽,看似割據一方勢力強悍,其實都難成大業。

算來算去,唯有齊國能夠得安息之所。恰逢此時,曹安民考舉公文傳至各處,李儒這才打算碰碰運氣。

本以為曹安民一切未知,如今看來,自己還真的是小看影衛軍的本事。

李儒瞠目結舌半天,最後結結巴巴的說道:“在下惶恐!”

“惶恐?寡人看你是有恃無恐,說吧!鮑勳到底有什麽把柄在你的手裏,這才讓他助你通過報名?”

李儒吞咽了半天唾沫,如今的鄴城之內聚集了如此之多的考舉仕子,自己如此低調行事,居然還能被曹安民掌握如此之多的事情。

如此君王,實在是可怕!

“鮑勳曾經……曾經密謀想要先魏王!”

“李儒!”曹安民目光幽幽的看著他,眼神之中顯露出了淡淡的殺氣:“你可給寡人考慮清楚,寡人再問你一次,鮑勳到底有什麽把柄在你手中,從而對你如此忌憚?”

寒冬臘月,李儒的額頭上滿是汗水。他能感覺到,近在咫尺的曹安民是動真怒了。

天子一怒,浮屍千裏。

縱然是那些名滿天下的世家,曹安民都敢屠刀揮下。更不要說他一個已經被絕大多數人所遺忘的家夥,碾死他不比碾死一隻螞蟻有多大區別。

他李儒不想死,他還想活下去。

想到這裏,他隻能咬牙說道:“大王,鮑勳……鮑勳他們家族,曾經……曾經參與弑帝!”

“弑帝?哪個帝?”曹安民的手微微纏鬥了一下,從黑暗之中快速走了出來,眼睛微眯,在燈火的映照下,顯得格外凶狠。

李儒膝行兩步,回答道:“回大王,在下之所以可以讓鮑勳替我隱瞞從而參加考舉,其實因為鮑勳的父親鮑信曾經與在下一同密謀,殺死了先少帝劉辨。”

“鮑信?濟北相鮑信?”曹安民有些發愣。

此人是當初十八路諸侯討董的一位,他的兒子鮑勳也是和許攸等人一同歸順的世家家主之一。

此人居然謀害少帝劉辨,看來這漢末亂世,有很多東西是他所不知的。

“當初,董……董卓雖然占據了京師,雖然有心廢了少帝立陳留王,也就是現在的漢帝,但卻不敢背上弑帝的罵名。最後少帝忽然離奇慘死,董卓曾經派在下調查,最終查到,原來少帝的死其實是那些世家從中搞鬼,就是為了將這個罪名嫁禍給董卓。而當時的鮑信就是其中的一員,想必鮑信也曾經告訴過鮑勳,故而我一上門說明來意,他就答應了在下的請求。”

曹安民頓時笑出聲來。

少帝的死意味著什麽,他很清楚。

正因為少帝死了,才引發了後麵十八路諸侯討董,才有了董卓焚燒宗室劫掠天子去了長安,才有了如今混戰割據的天下。

如果加上之前袁紹慫恿何進派外駐將領帶兵入京的話,這個天下真的是被世家大族們攪得是天翻地覆。目的就是為了自身的利益,好在這個亂世,趁機崛起,取代漢室坐擁天下。

曹安民深吸了一口氣,盯著眼前的李儒,一字一頓的說道:“你……在,胡,說,八,道!”

曹安民自己也是出生曹家,如果說世族是攪亂天下之人,其實將他也包含其中。

這個消息如果走露,世人會怎麽看,百姓又會如何看。

“來人,給我把這個胡說八道的家夥拉出去斬了。”

羅士信說這快速上前,抽刀直接架在了李儒的脖子上,雙手按在李儒肩上,就要將他拖出去斬首,李儒一個驚嚇之下,馬上清醒過來,趴在地上猛抽自己的嘴巴:“在下該死,在下胡說八道,拿一些流言蜚語欺騙大王,請大王恕罪,請大王恕罪啊!”

抽的鮮血淋漓,枯瘦的臉頰轉眼間就高高的腫了起來。

曹安民的怒氣這才消散一些,看著李儒這副慘樣,淡淡說道:“飯可以亂吃,話卻不能亂說,若有下次,定斬不饒。”

李儒連連磕頭認錯,極其誠懇,頃刻間就把額頭磕出了血。

“寡人可以不殺你,從即日起,你在寡人的身邊充當謀士之位,若有立功,再行賞賜。”

“謝大王之恩,微臣就算粉身碎骨也定誓死效忠大王。”

曹安民沒有說話隻是揮揮手示意他退下,李儒施了一禮,正往外走,曹安民忽然又吩咐道:“送一杯酒給鮑勳,寡人,要你們看著他喝下去!”

展昭快速領命而去。

正感動不已的李儒頓時打了一個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