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之超級戰神係統

第六百六十七章 龍巡四方

齊國東市堪稱天下最為繁華之地,由商貿局專門負責,每日進出這裏的商隊多如牛毛,他們所繳納的稅賦在齊國每年收入之中的比重也是逐年提高。

縱然一時之間沒法使得漢代就出現資本主義的萌芽,但隨著商業的不斷發展,齊國的整體國力已經遠超其他各國。

農業的稅賦在整個稅賦之中的比重也在不斷的下降。

齊國境內取消了原來的苛捐雜稅,尤其是繁雜的口賦、更賦、戶賦、芻賦,雖然每畝一成半的稅賦和光武時期比起來高了不少。但眼下齊國風調雨順和先進的農耕技術的幫助之下,使得百姓的生活越來越富裕。

單位麵積上所需要的百姓越來越少,更多的勞動力空閑出來,足以投入到其它生產之中。

曹安民手持紙扇,一身長衫,頭發簡單的束在一團,顯得飄逸灑脫。

東市之內,隨處可見一塊塊牌子,上麵書寫著客商所攜帶的貨物和售價,清楚明了。隻要看中,便可上前商談購買。

隨處可見一些爭的麵紅耳赤的商人。

曹安民邊看邊走,臉上掛著神秘的微笑,顯得格外隨意。

“主公,您老是到這東市來看,鐵牛怎麽看不出這裏有啥好看的!”李逵今天沒有攜帶板斧,雙手有些不自然。

曹安民淡淡笑道:“如果說江山社稷是一個人的話,那麽這些唯利可圖的人就是周身之中的血液。若無血液,則財貨無法得到更新,國家的運轉,百姓的生活都要受到影響。若是商人故意破壞市場,則整個國家也會受到他們的影響。你說重要不?”

李逵半信半疑的點點頭,很顯然剛才曹安民的一席話並未讓他得到共鳴。

曹安民索性不理睬這個家夥,隻顧盤問旁邊這些商家小販,詢問生意的情況。

一行人正行走間,糜芳忽然快步走來,朝著曹安民施了一禮,上前說道:“大王親至,怎麽不早些告訴微臣,微臣也早些去迎接您。”

曹安民微服出訪本來就是為了體察民情,掌握真正情況。

縱然糜竺糜芳不會欺騙自己,但在他們安排之後的東西,可能就不是自己想看見的。

“行了,寡人沒通知你們,就是不想弄得打草驚蛇。你就裝作不認識我就行,我四處轉轉看。”說完吩咐糜芳待在一旁,自己帶著羅士信等人繼續溜達。

糜芳不禁捏了把汗。

縱然糜家的地位現在不一般,自己的妹妹是曹安民的夫人,而且又生了次子曹封。

日後就算曹封無法繼承大位,隻能做一個諸侯王,但有一個當王爺的侄兒,糜芳的地位也不一般。

在整個徐州外戚的勢力之中,他絕對是堪稱最頂級的那一類。

尤其徐州一係之中,如今自己哥哥是九卿之一的少府,曾經的同袍陳登又是尚書令。徐州一係水漲船高,做事情的時候自然也不可能保持百分之百的公平。

若是被曹安民無意中看見這些東西的話,以他那眼睛裏麵揉不得沙子的性格,絕對會大發雷霆。

到時候……還真的不知道該如何收場。

想到這裏,他急忙吩咐手下將這裏的事情告訴糜竺,讓他來決斷。

“子芳兄,方才那個是?”一個渾身珠光寶氣的商人湊過來問道。

糜芳看了一眼,說話的乃是河北的一個商人,初來徐州,對於這邊的情況不太了解。托了不少人這才找到了糜芳,打點好一切,想要在這裏開一間商鋪。

平常在徐州開店按照正常的手續辦理的話,是完全不需要一分錢。但眼下剛出正月,如果按照正常辦理,最少還需要一月的時間。時間不等人,想要早點搶占更多的市場份額,獲得更多生意,就必須早一刻進入徐州。

正因為心中這份執著,他想到了用錢去鋪路,也正因如此,才找到了糜芳。

糜芳看了一眼身旁的這個商人,淡淡說道:“我答應你的事情已經全部辦妥,在你開張之前,我也告訴你一句話,在徐州做事,不該問的別問,否則你小命難保。”說罷,轉身便快速離去。

這個冀州商人冷笑一聲,看著曹安民等人的背影心中嘀咕。

他剛才可是看的真切,這糜芳居然主動朝著那個青年施禮。

以他的身份還需要施禮,這個青年的身份定然不一般。

徐州乃是齊國的國都,用句不好聽的話說,你站在城門之上,丟下去一塊石頭都有可能砸到一個齊國官員。

糜芳背後的勢力確實已經很大。

但對於很多商人來說,糜氏一族也是將妹妹嫁給曹安民之後才換來如今的富貴。

加上並州嚴氏和冀州甄氏這兩家也紛紛照貓畫虎,眾多商人想要將女兒嫁給曹安民雖然不現實,但能夠嫁給其他朝中文武也是一件幸事。

想到這裏,這個商人帶著幾個隨從,悄悄跟在了後麵。

曹安民七繞八繞,行走了片刻,肚子也有些餓了,帶著羅士信幾人便走進旁邊的飯館之內。

“主公,有人一直在跟著我們。”羅士信已經發現身後不遠處跟著的幾條尾巴,思量再三,還是將這個事情告訴曹安民。

“不用管他們。”曹安民吩咐幾人入座,並且吩咐店小二快速上菜。

那個冀州客商帶著幾個隨從見曹安民入了店,也隨即跟了過來,入了店,徑直坐到了曹安民的對麵。

如此舉動可是犯了大不敬之罪。

旁邊的李逵和羅士信上來就準備護駕。

曹安民揮揮手,示意他們坐下。

“咱們貌似素未謀麵,閣下是不是做錯地方了?”

冀州客商衝了曹安民施了一禮道:“在下趙安,乃是冀州商人,方才見公子和糜子芳聊得開心,不請自來也是想要和公子認識下,做個朋友。”

“做朋友?”曹安民的臉上滿是嘲弄的神色,微微冷笑一聲,便沒了聲響。

對麵的趙安有些尷尬。

他雖然無法和甄寬、糜竺這樣的巨商相提並論,但好歹也是有身份和地位的人。

曹安民縱然身份不一般,但是如此小看他,也讓他的心中有些不滿。

“難道齊國的人都是這樣傲慢無禮嗎?”趙安有些不高興的回應道。

曹安民還未答話,旁邊的李逵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大聲怒斥道:“大膽!敢在這裏胡說八道,你是想犯上作亂,找死嗎?”

趙安也是摸爬滾打多年的人,像他這樣的人,也算是行走在刀口上的存在,縱然最初被李逵嚇了一下,但很快便鎮定下來。

齊國法律,城內是嚴禁鬥毆和廝殺的,一旦觸犯,處罰也很嚴重。

正因如此,他才有恃無恐。

“找死?他是誰,我沒有觸犯任何法律,想要殺我,恐怕不行吧!”

“他說行,就一定能行!”旁邊座位,猛地冒出來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