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之超級戰神係統

第七百三十一章 羯族來投

徹夜長談,臨近天明。拓跋珪終於與草原諸多部落族長製定好新的戰術,以誘敵深入取代原來的近距離作戰,想辦法將齊國引入草原,這個無底的深淵之中。

圍困在北平城下的諸胡大軍接到指令,也快速開拔,向北而去。

一時間,草原之上,陰雲密布。

帥帳之內,曹安民可顯得極其悠閑。

此刻,在他的麵前,一個書生裝扮的文士,正獻上了一張寫滿重要大事的羊皮紙。

“知道這個消息貴為幾何嗎?”曹安民麵帶微笑看著眼前的張賓。

“對我來說,不值一文;但對於大王來說,卻是無價的!”

自打張賓入帳的第一刻起,曹安民也有些驚訝。

係統真的是夠給力的,居然還把石勒身邊最為仰仗的“右侯”張賓送給了他。但很可惜,如今的草原可不是原來的格局。

各大梟雄統一出現,縱然是石勒和張賓的組合搭檔,也無法扭轉羯族弱小的局勢。

縱然心生愛才之心,但曹安民心中卻還有另外一番打算。

羯族,這個曾經差點滅亡了漢族的弱小民族。

如今想要依附齊國而存,自己是該接受,還是不該接受?

若以他們在曆史上的種種暴行來看,這個民族就不該讓他們繼續生存在天地之間,當早早除之,以絕後患。但如今的他們,卻成為自己大破諸胡聯軍的一把重要的鑰匙。

若殺之,則天下世人又將如何看待自己?

“寡人是一個守信之人,羯族既然想要投我,寡人自然歡迎。隻不過先生遠道而來,又獻上如此機密消息,恐怕並非隻是想要依附那麽簡單吧!”

“大王明鑒!我主石勒久聞大王乃是一代雄主,可惜久居草原不忍背井離鄉。如今鮮卑人欺我太甚,我主為了族人,願意以部族和這絕密消息,仿照匈奴單於,換取一息容身之所,還望大王接納我等無辜之人。”

“無辜?爾等誅殺我漢人的時候,怎麽不覺得無辜?”旁邊的李儒實在是看不下去,直接咒罵道。

張賓看了一眼李儒,恭敬的施了一禮,接著說道:“我羯族不過是匈奴人的奴隸,被人驅趕,命懸一線,豈敢不從。還望大王和諸位大人明察。”

若不是知道羯族人嗜殺的本性,曹安民此刻恐怕還真的要被張賓欺瞞過去。

“不知貴主石勒想要什麽?”

“外臣聽聞大王曾經加封匈奴單於為齊國臨川王,懇請大王也能冊封我主為王,世襲罔替。”

求官?

曹安民心中頓時有些不爽。

封與不封,皆看自己的意願。石勒明麵上是獻上這些東西,換取安身之所。但如今看來,他們這君臣二人乃是威逼自己。

越是這樣,自己就越不能讓他們稱心如意。

想到這裏,曹安民嘴角微微上揚說道:“封王之事好說。但眼下寡人還無法肯定你們所獻上的情報是真是假,若無驗證,就先得好處,也說不過去。”

張賓見曹安民妥協也是長出了口氣。

與這樣的虎狼之君談判,稍有不慎,恐怕就是粉身碎骨。這捋虎須的事情,最好是最後一次,否則,自己這心髒還真的受不了。

“我主不急,既然大王有所不信,那就等大王破了諸胡聯軍之後,再加封也不遲。”

曹安民滿意的笑了笑,讓楊弘帶張賓下去休息,自己麾下的君臣則在此處還是商量對策。

誘敵深入並非胡人首創。

茫茫草原,若是被圍困在塞外,進退不得,外無援軍糧草,用不了多少時日,縱然齊軍再強,也會因為糧草不濟,士氣崩潰而亡。

拓跋珪果然是一代雄主!

在戰敗之後,快速調整戰略,縱然麾下各族死傷不小,但仍能夠調動大家的積極性。若不是在羯族的事情上處理不當,使得對方心生叛變,恐怕這一刻,曹安民還被蒙在鼓裏,不知所雲。

“大王,這草原胡人殘暴凶悍,野性難馴,他們說的話,不能輕信啊!”李儒勸進道。

他曾經和董卓在涼州與羌族大戰過。正因為對羌族的了解,李儒才一直認為,胡人就必須全部殺盡,一個不留。

作為董卓的首席謀士,西涼軍自然也是按照他的政策運行,這才有了當初董卓屠殺羌人,威震西北的事情發生。

如今,曹安民已經接納了匈奴人,若再接納羯族人,誰又能夠保證,這些異族會不會在齊國境內大肆破壞。

“文優所言甚是,這張賓突然來訪,消息也不知真假,大王若是輕信,一旦對方使詐的話,我們數十萬大軍可就陷入了危險之中。”姚廣孝也是極力反對。

兩大主要謀士的反對,其他文武心中也頓時打了退堂鼓。

曹安民沒有急著決斷,而是將目光定格在了李績身上。

“茂公也認為如此?”

眾人的目光也在一瞬間全部轉移到李績身上。

李績自知躲不過,隻能笑著說道:“臣隻管征戰,大王指哪臣便打到哪裏,至於這消息是真是假,有大王決斷,並非我等下臣可去隨意揣摩的。”

得!李績這番話等於是在這裏和稀泥。

曹安民聞言仰天大笑,看了一眼帳內的眾人道:“寡人豈能不知此事極為凶險,但往往機遇就在險境之中。欲滅諸胡,我等必須等待天時。天時若不至,勝利就隻能靠無數將士的生命和鮮血去鋪路。寡人心在天下,但也希望更多的人能夠看見太平盛世到來的那一天。羯族確實不能留,但此刻,他們還有利用價值。”

眾人見曹安民如此說,也不好再去反駁,隻能聽從曹安民的命令。

待眾人離開之後,曹安民唯獨將葛洪留了下來。

“天花之事為何還沒起色?”

葛洪淡淡笑道:“草原春寒超過了我的想象,天花之症本來就有 伏時間,眼下天花雖然擴散,但並未造成大規模的殺傷。臣認為,隨著溫度的升高,桀桀……必有變化。”

“寡人之前讓你給全軍將士做的預防,可曾辦妥?”

“大王下令,臣豈敢不從。此番出戰的所有將士全部已經種了牛痘,絕對萬無一失。”

曹安民聞言,開懷大笑。

甲兵之勇,不能一勞永逸。唯有這種極具殺傷性的病毒,才能一次性永絕後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