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之超級戰神係統

第七百五十章 虎父無犬子

東方已經泛出魚肚白,天色微亮。

鬱洲山的戰報已經遞到了王府桌案之上。幾位輔政大臣得知消息,連忙讓人請王後和王世子前來議事。

“到底是什麽人居然敢夜襲鬱洲山?”陳嫣得知這個消息也是目瞪口呆。

“從現在傳來的消息來看,乃是倭國人。”尚書丞王猛進言道。

“倭國人,難道是秦叔寶將軍擊敗的那個倭國?”曹勝的眼神之中顯露出不敢相信的神色。

如今齊國大勝諸胡聯軍,天下諸侯躲尚且不及,又豈會這個時候發兵來攻。

“正是!”王猛的眼神極其清澈,雖然敵軍來勢洶洶,但是對於王猛來言,不過是疥瘡小患,彈指可滅。

“敵軍多少?現在何處?”陳嫣繼續發問道。

“敵軍五萬,現在已至郯縣。”

陳嫣心中一沉,雖然他不管朝政,但也清楚如今徐州之內可用之兵不多。

五萬敵軍,既然敢渡海而來,定是胸有成竹。

朝廷無兵,又如何退敵。

“諸位將軍,誰敢領兵禦敵?”

曹安民離開之前,特意讓楊延昭、關勝、程咬金三人留下鎮守。

楊延昭乃一方統帥,關勝勇猛無比,而程咬金極致善變,他們三人聚在一起足以應對很多占據。

此刻大敵當前,他們自然不能推辭。

“末將受大王厚恩,國難當頭,自當受之,願率大軍,出擊倭賊。”楊延昭保全領命。

“末將願往。”

“末將也願望!”

程咬金和關勝也站了出來。

“咳咳,王妃,世子,諸位將軍,聽我一言。”陳登咳嗽了兩聲,看著眼前的陳嫣和諸位同僚。臥病在床數日,若不是大軍壓境,他也不會在這個時候出來理政。

“尚書令要保重身體,有話但說無妨。”陳嫣看了一眼陳登,眼神之中閃過些許憂慮。

曹安民早言此次北伐短則半年,長則數年。雖然如今北疆戰事已經大半結束,但大軍一時半會還不會班師。

在此之前,朝中的事務全部壓在了陳登的身上。

若無陳登,王猛能否替之?

“三位將軍乃是朝廷股肱之臣,若是全部率軍出動,徐州一旦遇到危險,則危矣。還望三位將軍留下一人鎮守徐州,以防不測。咳咳……”說罷,陳登又劇烈的咳嗽起來,終罷,一絲鮮血從嘴角流了出來。

“大人!”

“元龍!”

周圍的同袍見到這種情況,一個個都靠攏過來。

“快,快請太常來看看,快去啊!”陳嫣連忙下令。

眾人手忙腳亂,將陳登送回府,又立馬安排大軍出征。

正如陳登所言,大軍以楊延昭為主帥,關勝為大將,帶領徐州城內能湊集的兩萬兵馬趕赴郯縣。

徐州城頭,曹勝帶著眾多齊國臣子,立步於此,為即將出征的大軍送行。

百姓突聞倭國來襲,本來有些驚慌。但見城牆之上,極其淡定的曹勝,百姓們的心也安定下來。

危難之際,百姓作為國家的根基,豈能不知國主的決策。

“世子殿下,大軍已經集結完畢。”楊延昭騎在戰馬之上,高聲呐喊。

數萬甲士立在城頭之下,殺氣騰騰。

雖不是精銳之師,但麵對國難,也絲毫不懼。

曹勝衝著旁邊的王猛點點頭。此刻前途迷茫,大軍著實需要鼓舞士氣。

王猛心中忐忑的將曹勝扶到了城牆圍欄之上,心中也不尤為世子捏了一把汗。

徐州城牆十幾丈,站在這麽高的地方,換做是誰都會害怕。但小小年紀的曹勝站在這裏,卻極其的平靜。

因為他的心中明白,眼前這兩萬士卒即將要麵對數萬敵軍,他們都不懼,自己為何要懼?

“本世子年幼,無法與諸君共同殺陣殺敵,但我會一直站在這裏,目睹大軍得勝歸來的那一刻。待那時,再與諸君暢飲,共慶勝利。”

“世子威武!”

“世子萬歲!”

數萬大軍齊聲歡呼,臉上皆是興奮神色。

常言,虎父無犬子,如今來看,世子他日定然不輸給大王。必將能將肩負起大齊的未來,開疆擴土,殺敵建功。

“出發!”曹勝一言而出,數萬大軍快速而動,如同洪流一般朝著郯縣而去。

周圍的文武看著曹勝,心中也是激動不已。

齊有兩代明君,外加賢臣輔佐,定能勘定大業。

“這種熱血場景怎能少了我閻立本,若不將此等聲勢畫下來,豈不可惜。”

昨夜喝的酩酊大醉,剛剛醒來的閻立本便聽聞倭國來襲,此刻兵馬已經到達郯縣城下。身為文士,抗擊禦敵不是他去考慮的,聽聞世子要檢閱出征大軍,這才登上城頭,豪言壯誌,願以自身本領將眼前金戈鐵馬,少主豪言的壯烈畫麵書寫下來。

“閻兄,既然你有如此豪情,不如,你我比試一番,如何?”

閻立本回頭見是同行老冤家吳道子,冷笑道:“且看你我誰能更勝一籌吧!”

郯縣之下,倭國大軍不斷發起進攻。

郯縣乃是徐州境內少有的堅城,城內雖然隻有五千郡兵,但守城者卻非同一般人。

“頂住,給我頂住,援軍馬上就來了。”陳肅立於城牆之上,不斷指揮各部兵馬堅守崗位。

“大人,檑木不太夠了,怎麽辦?”一個校尉快步來到陳肅麵前,緊急發問道。

陳肅遲疑了片刻,猛的一抬頭看著眼前的校尉說道:“拆除城內百姓的房屋。”

“大人,這樣不符合軍令要求,違反軍令,是死罪啊!”校尉的臉上滿是猶豫神色。

“現在還顧得上這些嗎?城池破了,殺你我的頭,城池若是沒破,我親自為這些百姓修建房屋。”

“是!”校尉不敢耽誤,快速領命而去。

陳肅的眉頭緊皺,作為陳登的兒子,按道理是齊國最顯赫的官二代。但他並沒有待在徐州的溫柔鄉,而是主動要求去下麵鍛煉。

陳登這才安排他來了郯縣,本不過是曆練一番,卻誰都想不到會遇到倭國進攻的情況。

如今倭國雖然攻勢較猛,但對於郯縣來說,壓力不大。但就怕,在這短暫的安寧後麵,倭國在打造更為厲害的攻城武器。

若是這樣,以郯縣目前的情況,必失無疑。

能守與否,如今皆看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