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之超級戰神係統

第七百六十六章 楊再興趕到

當街之上,一道寒光快速閃過,一把長槍直接插在了伊達政宗的麵前。

伊達政宗連忙閃身退了幾步,隻見當街之上,一匹快馬正在飛速奔馳,馬背之上一員悍將飛速奔馳而來。

撲麵而來的是恐怖的殺氣。

伊達政宗臉上滿是驚訝的神色,縱然一百多步開外,也你能夠個感覺到對麵來人身上的恐怖殺氣。

這絕不是一般人,想到這裏,武士刀對準前方,擺出一副防禦的架勢。

旁邊的本多忠勝自然也感覺到了,長槍一橫,滿是戒備的神色。

“什麽的幹活?”伊達政宗明顯感覺到自己的喉嚨有些發幹,說起話來也有些不太利索。

“狗日的倭賊,你爺爺是要你命的幹活!”馬背之上的悍勇武將高聲罵道。

而這個時候程咬金和曹勝才看出來,眼前的來人不是別人,居然是楊再興。

這位有著“殺神”稱號的絕世猛將。

張遼和宋江博弈數次之後,宋江終究是難以和張遼抗衡,無可奈何之下,隻能帶著大軍趕到了徐州。

而楊再興一直心心念念要為自己兄弟楊延昭報仇,這才脫離大隊,自己率領幾千先鋒大軍趕來增援徐州。

恰好趕在了最危險的時候入城。

也是曹勝等人命不該決。牛欄街所在的位置恰好離著城門口比較近,東瀛人兩麵強攻,剩下兩麵城牆,一麵則由織田信長強攻,還有一麵則安全無比。

楊再興從這裏入城,一路奔馳,老遠便看見了大腹便便的程咬金。

“八嘎!”伊達政宗咒罵一聲,本能的向後退了一步,將主要發力的對象交給了旁邊的本多忠勝。

本多忠勝見來人又是一個用槍的大將,心中不由心癢癢,長槍橫在胸前,就準備擺開陣勢發起攻擊。

楊再興走進了,這才看見牛欄之中走出來的曹勝。心中萬分驚訝,又帶著些許喜悅。

好在自己提前趕到,若是再耽誤了些許,世子就得落入東瀛的人手中。

到時候若是有一個三長兩短的話,自己如何對得起大王,又如何有臉麵麵對其他同袍。

想到這裏,楊再興的馬速更快了一些,手中的槍在半空中揮舞出一個槍花,徑直朝著本多忠勝攻擊過去。

“襠啷!”兩槍相撞,火光四濺。

本多忠勝直接一下子飛了出去,落在了十幾米之外。

震驚!

這一刻,不單單是本多忠勝,就連旁邊的伊達政宗也吃驚了。

自己旁邊是什麽人?

那可是東瀛第一猛將,有著戰神稱號的本多忠勝。

他那手中的一杆鐵槍,曾經打遍東瀛無敵手,堪稱東瀛的絕世強者。

但方才那一下,他明顯看出來,本多忠勝落在了下風。

縱使他沒有戰馬相助,但長槍畢竟不是巨錘那種完全靠力量才能占據優勢的兵器。

可這一擊之威,也超出了他們的想象。

“楊將軍!”小曹勝見楊再興的出現,臉上滿是興奮的神色。

打小他便是在無數英雄事跡中度過的童年。

要說齊軍之中,曹勝最喜歡的是哪位戰將,那絕對是眼前的楊再興。

雖然論武力,他並不是齊軍之中最強的。

無論是宇文成都、羅士信、雄闊海還是冉閔都能夠勝過他。

但論身上的殺氣,勇氣,整個齊軍之中恐怕還沒有能與他比肩的存在。

縱然是同為雙槍之一的趙雲,也不能和他相提並論。

“世子殿下,您沒受傷吧?”楊再興的雙眼死死的盯著本多忠勝,側身問道。

“我沒事,多虧了,程將軍護駕。”雖然曹勝的身邊有了楊再興,但他卻沒有忘記之前掩護他衝出重圍的程咬金。

程咬金心中萬分感動,但他也明白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一把拉住曹勝,和幾個手下匯合到一起,再衝楊再興說道:“楊將軍,這裏就交給你了,我先帶著世子到安全地方去。”

楊再興點點頭,示意他們可以離去。

他們離去,但狩獵的獅子卻不答應了。

費了千辛萬苦,眼看著獵物就要落入口中,現在居然有人要虎口奪食,他們豈能答應。

本多忠勝雖然一時吃癟,但他卻是一個極其驕傲的人,見楊再興的戰馬不一般,自己左右沒有戰馬,隻能騎上一頭牛,仰仗牛的力量,來縮小差距。

可惜這大水牛可沒有戰馬那麽聽話靈活,半天都不聽使喚。反倒惹得對麵的楊再興哈哈大笑。

伊達政宗也不知道本多忠勝是哪根筋不對勁,居然想騎牛。

但眼下,別關騎啥,已經是騎虎難下,總得一戰。

想到這裏,伊達政宗直接從懷中掏出來了三把柳葉刀,衝著楊再興扔了過去。

“鼠輩,還敢用暗器,找死!”

長槍一揮,連擋住了三把柳葉刀。就在這個瞬間,本多忠勝快速出手,手中的長槍直指楊再興的咽喉。

楊再興嘴角微微上揚,槍尾一橫,直接擋住了本多忠勝的這一擊。

伊達政宗趁機加入了戰圈,兩人打算以一敵二,憑借人數優勢擊敗楊再興。

可他們實在是不知眼前此人為何等人物。

當初的北平是何等的凶險,楊再興靠著實力和膽氣闖出來的赫赫威名,豈是小小的倭國能夠理解。

縱然本多忠勝也是一位一流戰將,甚至前腳已經踩在了超一流的門檻上。

但一流和超一流之間的界限,不是他能夠輕易彌補的。

當世超一流強者,楊再興雖然不是最強,但絕對是最凶悍的存在。

除非是宇文成都這樣完全碾壓的頂尖強者,否則想要殺死楊再興,不亞於癡人說夢。

楊再興以一敵二,順風順水好不快活。再看其他幾人,眼下可沒有這個好興致。

一方麵被楊再興的強悍實力所壓製,另一方麵,配合上麵的不默契,也使得這對組合,並沒有發揮出一加一等於二的戰鬥力。

激戰不過二十回合,伊達政宗的身上便出現了數到血痕,看起來淒慘不已。

而他身邊的本多忠勝,因為牛的緩慢,使得出招的速度也不斷延緩,最終的結果,非但沒有傷到楊再興,反倒使得自己不斷受傷。

楊再興,大開大合,氣血沸騰,身上仿佛有用不完的力氣。

再看其他二人,已經是油盡燈枯,隨時都要敗下陣來。

又戰了幾個回合,楊再興終於是找到了對方的漏洞。槍頭調轉方向,不斷攻擊本多忠勝胯 下的水牛。

水牛受了傷,可不比戰馬那般能夠輕易馴服。

大水牛也不顧那麽多,直接載著本多忠勝,橫衝直撞。

若是平時,這等失誤也不算什麽。

但這是沙場征戰,稍微一點點錯誤,可就要釀成大禍。

水牛側身,本多忠勝半個身子都落在了楊再興的槍口下。

楊再興可沒有仁慈,抓住戰機,一槍刺了個洞穿,輕輕一提,直接將本多忠勝挑了起來。

本多忠勝,內髒受損,生機不斷流逝,僅僅掙紮了片刻,便身死當場。

一人以亡,另一人豈能獨存。

伊達政宗見此連忙就跑,可惜,他那兩條腿再快也跑不過四條腿。

楊再興槍身一甩,將本多忠勝甩飛,槍頭快速投擲,直接將伊達政宗戳了個洞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