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一十九章 無敵霹靂火
黑夜深邃,伸手不見五指。
虎牢關上,空無一人,隻有星星火光在風中搖曳。黑暗中的原野,看不清楚,更讓士卒們產生一種不寒而栗的感覺。
趁著黑夜,齊軍各部快速集結。李績命秦瓊、張郃、高覽為前部先鋒,率領兩萬士卒朝著虎牢關進發。
“什麽時辰了?”秦瓊望了一眼虎牢關,低聲詢問道。
“已經三更天。”張郃低聲答道。
秦瓊有些焦急。偷襲就和賭博一樣,讓人既興奮,又有些擔憂。
他們大軍謀劃許久,就是等的這一天。
朱元璋派人傳來消息,今夜就是裏應外合奪取虎牢關的重要時刻。
眼下,時辰已至,卻未見任何動靜。
“怎麽還未看見火起,是不是有什麽變故!”高覽嘀咕道。
“再等等!”秦瓊將雙鐧掛在一旁,在心中不斷告誡自己一定要冷靜。
又等了一盞茶的功夫,虎牢關上,一團火光在黑暗之中搖擺起來,本來掩蓋著的大門忽然打開了一條縫,一條黑影趁機鑽出城來,朝著他們揮揮手。
虎牢關,這個魏國東部最為重要的關隘,也是魏國的心脈所在,這一刻,徹底暴露在了秦瓊的眼前。
“快發信號,傳令各部,關門已經打開,快快入城。”
大勢已定,秦瓊拔出自己的寶劍,環視左右,大聲招呼道。
兩萬齊軍如同潮水一般,快速湧了進去。
黑夜之中,一朵巨大的煙花在半空中炸開。早就等得不耐煩的齊軍各部,見到信號一個個喜出望外。
李績拔出自己的佩劍,看著周邊士卒大聲吼道:“攻破虎牢,殺進洛陽,在此一戰,弟兄們,隨我殺啊!”
“殺啊!”
十萬齊軍喊聲震天,如同鋼鐵洪流一般直接碾壓過去。
虎牢關內,在朱元璋的帶領下,秦瓊的先鋒兵馬如入無人之境,短短一炷香時間邊徹底接管了這座關隘。
得手之後的秦瓊並沒有在此刻鬆懈下來。
因為眼下,它的麵前,一個強悍的對手,攔住了他的去路。
喊殺聲響起之時,裴元慶便從昏睡中蘇醒過來。這一天他料到會到來,可沒想到,真正降臨之時,自己居然是如此處境。
用孤家寡人,眾叛親離來形容自己,再貼切不過。
“裴將軍,虎牢關已失,我勸你還是識時務,放下武器投降吧!”朱元璋撥馬來到近前,看著眼前的裴元慶,難掩自己臉上的興奮和驕傲。
“呸,悖主奸賊。可惜我裴元慶瞎了眼,居然會相信你。如今還想來賺我,休要做此美夢,我當擊殺奸賊,以報國恩。”說罷,裴元慶拍馬出陣,直接朝著朱元璋攻殺而來。
事到如今,朱元璋也懶得繼續拉虎皮唱大戲,直接暴露出自己本來的麵目,衝著近旁的幾個兄弟呼喊道:“此時不趁著裴元慶走投無路取他性命,更待何時?”
“賊子休要張狂,吃我一槊。”馮勝一聲怒吼,揮舞著手中的長槊,直取裴元慶。
“吃我一錘!”
裴元慶一聲怒吼,催馬向前,手中的大錘高高舉起,猶如泰山壓頂,以雷霆萬鈞之勢對著馮勝當頭砸了下去。
裴元慶的雙錘來得太快,馮勝急忙扭頭躲閃,堪堪躲過了致命一錘。但胯 下戰馬卻發出一聲悲鳴,被裴元慶一錘砸中頭顱,登時腦漿迸裂,仆倒在地,將猝不及防的馮勝掀落馬下。
“賊子受死。”
裴元慶一聲怒吼,俯身趴在馬背之上,手中的另外一隻鐵錘 的砸了下來,正中馮勝的脊梁骨,當場五髒俱損,七竅流血斃命於此。
裴元慶殺了一人,士氣高漲,提著大錘,高聲叫陣道:“朱元璋,我今天非要將你一錘錘死不可!”
說罷,再次撥馬衝上前來。
馮勝的死讓朱元璋肝腸寸斷,他常聞裴元慶武藝高超,卻沒想到對方的武藝居然強到了如此地步。
眼下,招惹猛虎,豈能不堪憂。
“大哥速走,待我們去戰他。”傅友德和湯和二人快速撥馬而出,兩人合力挑戰裴元慶,一場惡戰在所難免。
裴元慶冷笑一聲:“今夜你們一個也跑不掉,我先殺了你們兩個,再殺朱元璋,殺盡齊狗,殺!”話音剛落,裴元慶身影一閃,已經殺到近前,伴隨著一聲叱吒,手中一對各重一百斤的梅花亮銀錘高高舉起,用盡全身之力奔著傅友德的腦袋砸了下來。
常遇春出現太早,導致如今朱元璋麾下第一猛將反倒成了傅友德。
可惜,傅友德的武藝再高也不過是初入超一流,又豈能是裴元慶的對手。
“襠啷!”一聲巨響,傅友德虎口發酸,雙臂發麻,一錘之力讓他已然廢掉了他不少實力。
裴元慶越戰越勇,一對大錘裹挾著風聲,猶如泰山壓頂,兜頭砸向傅友德。
傅友德來不及多想,用盡全身的力氣,用長槊往上招架,嘴裏喊出一聲“開!”
隻聽一聲巨響,震得周圍的人耳膜發酸,如同平地裏一聲炸雷,隔著數裏也能夠清晰聽到。
傅友德虎口崩裂,口中鮮血狂噴。兩合過後,他儼然是油盡燈枯。
並不是他的實力不濟,而是眼前的裴元慶在悲憤交加之下,實力更是有所提升。
莫說是眼前的傅友德等人,就算是和他同等級的戰將,此時恐怕也奈何不了他。
“快走,我們不是對手。”湯和在近旁看得真切,見傅友德已經重創,連忙讓他後撤。
可沒有想到,眼前一花,一陣颶風呼嘯而來。
“賊子受死!”趁著他們商談之際,裴元慶的雙錘橫輪過來,直中湯和的腹部。
腰腹本來就是人的軟肋,縱然湯和的身上有鎧甲庇護,但麵對裴元慶這樣的頂尖戰將,鎧甲就如同一張白紙般脆弱。
“噗!”一合攻擊,湯和直接飛了七八米重重的摔在地上,擂鼓皆斷,肺腑重創,如此情形縱然是大羅金仙降世也難以救治。
“不!”傅友德大吼一聲,抄起長槊便反攻過來,裴元慶太守就是一錘,直擊傅友德的麵門。
傅友德連忙一閃,可還沒等他反應過來,隻著“噗”的一聲,胯 下坐騎還沒來得及發出慘叫,就被力逾千鈞的重錘擊中頭顱,登時顱骨碎裂,馬頸折斷,一聲不吭的仆倒在地。
聲東擊西,使得傅友德徹底再無任何生機。被戰馬掀翻在地,還來不及站起身,裴元慶的雙錘再至,直中他的頭頂,一錘下去,頭顱如同西瓜般直接炸開,當場斃命。
“不!”朱元璋見此,悲痛欲絕。數合之間,自己的幾個手足兄弟便紛紛死在裴元慶錘下,此等血海深仇,不共戴天。
裴元慶拾起雙錘,看著朱元璋冷笑道:“莫急,馬上就輪到你!”
就在這時,身後陣營之中,一聲斷喝:“裴元慶,你真當我大齊無人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