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三十八章 劍指長江邊
當陽光再次普照大地的時候,洛陽這座千年古城再次回歸平靜。
這 ,對於平民百姓來說,不過是普通的一天。
但對於齊國來說,卻是度過了最危險的時刻。
魏國殘餘勢力,忠於曹氏的中原世家,經此 之後也徹底消失在曆史的長河之中。縱然還有漏網之魚,但在曹安民精心策劃的一場戲之後,這些家夥十年之內絕對不敢再起反心。
若是自己經營河南十年,仍然無法籠絡住這些人心,就算丟了中原,也是自己實力不濟,怪不了他人。
長樂宮的高階之上,曹安民沐浴著陽光,整個人都沉寂在清晨的氣息之中。
“陛下,一切都已經處置妥當,首腦分子宋江、劉豹已被生擒,是否押解麵聖?”楊再興大步走來,向曹安民請示道。
“帶他們上來!”
望著楊再興離去的背影,曹安民的嘴角微微上翹,臉上帶著莫名的笑容。
不多時,衣衫襤褸的劉豹和宋江便被押解上來。
常言道,成者王侯敗者寇,他們之前也都是一方諸侯,稱霸一方。如今鋌而走險,犯上作亂,將自己的家當輸了一個底朝天,如此結局,讓人不禁感歎,造化弄人。
“跪下!”楊再興雙手一用力,宋江和劉豹雙腿一沉,萬斤重力試壓下來,頓時雙腳一軟跪了下來。
“台下何人?”曹安民興致勃勃的發問道。
“呸!曹安民,你要殺要剮悉聽尊便,士可殺不可辱,有種你就殺了我。”劉豹破口大罵。旁邊的楊再興對著他的臉直接一腳踹了過來,雙手被綁縛起來的劉豹直接摔了個狗吃屎,幾個門牙也被踹掉幾顆。
“陛下,臣都是受奸賊蠱惑,請陛下明鑒,陛下明鑒啊!”宋江說著,不斷的磕頭。
曹安民冷笑道:“韓公不用這麽著急撇開一切,有沒有你說的不算,朕說的也不算。公道自在人心,是不是?”
宋江聞言,身上一陣,心中已經寒了半截。
“說實在的,你們造反的戲碼,真是太沒創意。朕稍作手段,你們就迫不及待的往朕的懷裏蹦。你們也不掂量一下,就憑你們手中的幾萬兵馬,如何能夠和朕的百戰雄師所抗衡。行了,朕也不想再多說,早些送你們上路,說不定還能夠和家人團聚。”
說罷,幾個錦衣衛上前就準備架著二人出去。
宋江聞言,心徹底涼透了。
自己真的是糊塗!
自己若是沒有這麽大的野心,老老實實做個公爵,榮華富貴享用不斷。
可到頭來,正是欲 望將他一步步送到了深淵,送入了無邊黑暗之中。
“我最後問你一個問題,你是如何知道的?”劉豹雙眼血紅,雖然死到臨頭,但他不想做一個糊塗鬼。
“識時務者為俊傑,你兒子劉曜就極其懂事。放心,臨川的封號朕會傳承給他。以他的品性,我相信他在朕的麾下乖乖聽話。”
劉豹聞言滿臉的不敢相信。
自己千算萬算,卻沒想到會是這個家夥。
“真是坑爹啊!”劉豹長歎一聲,被幾個士卒押解著朝著台下走去。
不多時,係統提示便傳了出來。
“叮!宿主麾下大將楊再興斬殺水滸傳四大寇之首山東宋江,獲得一次獎勵。”
“叮!代碼發生錯亂,因係統升級版本,導致獎勵失效。”
“叮!特殊召喚君主一名,正在登錄。”
曹安民頓時有想要殺人的衝動。
縱觀如今的天下,除了劉備、劉琦和孫翊之外,其它全部都是係統弄出來的諸侯梟雄。
尤其是現在割據交州的李淵,據探子來報,他不單單自己出來,還把李世民、李元霸全部帶了出來。
如此厲害的組合,也難怪劉琦難以招架。
齊國雖然占據天下大半,但實力和曆史上的曹魏差不多。
當初的曹魏割據一方,麵對偏安一隅的蜀漢和東吳兩國,也是數十年無法一統山河。最後若不是蜀國家底空了,這才給了魏國可趁之機。
曹安民可不想做曹操第二,他要做大一統的君主。
“叮!登錄一人,南朝宋武帝劉裕,武力97,統帥99,智力89,政 治85。當前植入身份劉備長子。”
曹安民看到這裏,真的不知道說什麽才好。
係統的這個無形之舉,真的是給了自己天大的好處。
前些時候,自己雖然率先搶占了潼關,把控住了關中之地的要害。
但畢竟普天之下,除了南邊的劉淵之外,劉備的實力最強,麾下猛將也是最多,想要快速決勝並非易事。
可如今劉裕居然成了劉備的長子,嫡子劉禪一派的人又會怎麽想?
隻要自己從中運作就定能把漢國內部攪個天翻地覆。
就在曹安民胡思亂想之際,姚廣孝忽然出現在一旁,它的出現也坐實了之前的一切都不過是曹安民的編排。
“陛下,南陽傳來捷報。楚國願意將江北之地全部割讓給我們,願結兩國修好。”
曹安民聞言,臉上也滿是喜色。
荊州南北地跨數千裏,是真正意義上的兵家必爭之地,曆代用兵的高手,主要爭奪的目標就是荊州。
對於曹安民來說,眼下一口氣吞掉楚國,他並沒有做好準備。
並不是齊國的國力無法支撐,而是洛陽的動亂告訴他們,身在亂世,人心異動,攻城掠地容易,但想要盡收人心卻不是一朝一夕之事。
也正因如此,後世五胡十六國時期,縱然有前秦這種一度割據北方的超級大國出現,但也難以長存。
戰爭開始之前,曹安民本來計劃隻要拿下南陽,居高臨下,就已經是完成目標。
沒想到陳慶之居然給了自己一個天大的喜事,大軍兵鋒所向直指夏口。
兩國以長江為界,北為齊國,南為楚國。至此,齊國的水軍也能夠順江而下,直入荊州境內。
“傳令給陳慶之,讓他在襄陽修葺城池,整頓軍備。”
“遵命!”
“對了,益州,薛仁貴那邊如何了?”
姚廣孝沉默片刻無奈的搖搖頭。
蜀地艱險,難於上青天。之前薛仁貴得了房陵之後,又再次深入蜀地,如今還真的不知道身處何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