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之超級戰神係統

第九十章 國士當重恩

燭光之下,大小喬對坐相望,氣氛顯得有些沉悶。

“哎。”一聲輕歎,道出心中無限哀傷。

“妹妹不必如此,壽春如此繁華,姐姐待在這裏,也是尋了一個好的去處,你應該為我高興。”

“可是,你我姐妹恐怕此生就難以相見了。”小喬雖然天真,但卻不傻。九江江東縱使和談,但血海深仇,不共戴天,兩方遲早還會再戰。他們姐妹,分處兩國,除非決出勝負,否則輕易是難以相見。

“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姐姐我最怕的就是周瑜對你不好。”

“不會的,公瑾待我很好。”

大喬看了自己的傻妹妹一眼,心中無限感慨。此次他們深陷囹圄,縱使曹安民對她們禮待有加,但自己清楚,以周瑜和孫策的肚量心中不可能無任何想法。男人對於什麽東西都可以隱忍,但對於女人,尤其是自己姐妹這種漂亮的女人,深陷敵營,住進別人的府邸的女人,丈夫還惦記著就奇怪了。期望越大,失望隻會更大。

現在大喬就擔心,周瑜到時候始亂終棄,妹妹承受不住打擊想不開。

“希望吧!”

江東和荊州的回信在春節前四五天傳至蔡瑁和蒯良手中。

正如曹安民猜測,孫策對於曹安民的獅子大開口,還是有所猶豫,絲毫不如同劉表那般大氣。

更讓曹安民沒想到的是,書信到的第二天,荊州幾艘戰船,便將三百名船工,外加兩個人送上前往九江的路上。

和其他人的哀傷不同,張機的心情還算不錯,看著江水,對於九江反倒有一絲絲憧憬。

對於其他人,曹安民不擔心。但對於這位老先生,為了收其心,曹安民特意安排密探將一分手書信件交到對方手中。

人的欲 望千千萬萬,張機不是神人,自然也避免不了俗禮。金銀財寶,功名利祿對於張機來說沒有絲毫興趣。他唯一感興趣的就是著書立說,將一身醫術全部流傳下去。他有這個需求,曹安民自然投其所好,一擊中地,讓張機心悅誠服前來九江。

“漢升,看起來氣色不佳。”望著有些頹廢的黃忠,張機明知故問道。

“仲景先生難道不覺得悲哀嗎?”黃忠言語之中雖然有著不滿,但聽起來反倒更像是對自己的自嘲。

“悲哀?因何悲哀?”張機反問道。

“被人當作貨物一般送來送去,難道不應該悲哀嗎?”黃忠出生入死這麽多年,本該看清形勢,但武藝純熟的他,空有一番報複無處可用,實在是身為武將的悲哀。

張機雖然和黃忠不熟,但久在荊州的他,對於黃忠的大名也是早有耳聞。不受重用,遭人排擠,大將之才卻隻能居於一個小小校尉。任何一個有自尊心的人,被舊主拋棄,利用,確實應該有些悲哀。

“悲哀,我到不認為,此去九江,我反而感覺到了輕鬆。”張機微笑道。在黃忠驚訝的神色下,望著遠方繼續說道。

“我和你不同,對於官場,我早已厭倦。我此生隻願著書立說,將醫術傳至後人,讓天下百姓能夠少疾少病。荊州雖好,但士族橫力,眾人鄙之,縱使我費盡心思也是難以支撐。如今,曹九江既然點名讓我前去,那麽必然是要給我一片發揮實力的平台,我當高興,不對嗎?”

黃忠聞言,沉思片刻,不禁有些認同。

在荊州,他不通官場,屢受排擠,若不是兒子從小體弱多病的話,可能早就離開荊州另尋他處。如今自己能去九江,說不定真的是上天賜給自己的出路。

得知張機和黃忠即將到來的消息,曹安民一連興奮數日才勉強平複心情。

九江諸將,陸戰有王彥章雄闊海,騎兵有楊延昭,水軍有劉仁軌,謀略有姚廣孝,內政有徐光啟,外交有楊弘,可謂是將星雲集人才濟濟。唯一缺少的就是統兵一方的大將和專精一方的人才。

黃忠,勇猛無比。六十歲還能夠和四十多歲的關羽大戰數百回合不分勝負,近七十歲定軍山一役,還能夠斬殺曹軍猛將夏侯淵。從古至今,除了廉頗由此能耐外,再無一人。如今有了他,自己麾下的北府軍不單單可以根除箭術不精的短板,而且還可以讓他駐軍一方,保後方無憂。

如果當初,劉表來襲之時,自己的後方有黃忠為將,縱使荊州軍猖狂,也能夠保九江無恙。自己也不用千裏迢迢回師救援,錯失攻滅孫氏的最佳時刻。

而張機那更是千年難得一遇的醫術大匠。

漢末可謂是群英薈萃的時代,數百年間漢族中的各行各業的人才井噴而出,醫術之上更是有華佗張仲景這兩位神醫。華佗精通外科,張仲景精通內科,如果兩人自己能全部得到,日後別說是一個治愈曹操的小小風癇,就算是更加難對付的病,想必也能夠迎刃而解。

曆陽渡口,曹安民早早便帶著陳嫣並麾下一幹文武在此等待。

曆陽不單單是九江東南重要的港口,同樣也是擊敗劉表,奠定大勝的關鍵點。在這裏迎接荊州俘虜,接受劉表和談,確實最好不過。

如果九江為一國的話,國主親臨,還帶領全部文武百官,如此架勢,縱使是迎接他國帝王也不多見。如此陣勢迎接張機黃忠,彰顯曹安民禮賢下士,視才如命之心。

“夫君,這裏江風大,還是多穿點為好。”陳嫣說著,將一件大紅色鬥篷披在了曹安民身上。

“賢妻也多穿點,今天這個日子,我可不希望你凍壞了。”皇天後土二者相互映襯,同存天地。九江之地,曹安民就是那皇天,陳嫣就是那後土。

“我知道夫君愛才,但今天這陣勢是不是有點過了?”陳嫣出生世家,飽讀史書。縱觀曆史,君王愛才,最多就是出府相迎,豈會駕車數百裏,而且提前幾個時辰站在江邊等待。

“過了?不,今天來的這兩位,可以說一點也不過。”

“喔,難道今天來的這人,是太公留侯一般的存在嗎?”太公,乃是輔佐周武王奠定大周八百年江山的薑子牙;留侯,則是輔佐高祖垓下一戰定乾坤的張良。

“在我看來,太公留侯常有,但今天要來的這位老先生恐怕真的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了。”能被稱之為聖的人,必然是這個行業數千年之中最頂尖的存在。

陳嫣的眼中閃過一絲不可思議,在她看來太公留侯已經是不可超越的人物,難道這世間真的是一山還比一山高?

“難道這人能比太公還強?”

曹安民將陳嫣摟在懷中,用體溫為對方取暖。

“論謀略治國,這位老先生可能不行,但在行醫治病上,他絕對是比太公等人更有說服力,等他來了之後,給你我好好看看,說不定用不了多久,咱們就能有屬於自己的孩子了。”

陳嫣看了一眼曹安民,眼神之中淚光閃爍。

“看,他們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