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之超級戰神係統

第九百七十七章 尋找出路

糜氏封府,一日之間傳遍了整個彭城。

作為齊國豪門,糜氏一族一直恩寵不斷,加上他們本來就是徐州世家,根基穩定,數十年間一直都是位居高位,如今忽然變天,豈能讓人不生疑。

不少人甚至認為,這是飛鳥盡,良弓藏,兔死狗烹。

對於這些,朝廷沒有發出任何消息,似乎所有人都忘記了糜氏一族之事。

皇後宮內,曹安民臥在踏上,身後陳嫣正在為他按摩,隻不過今日她那不斷向外瞟去的眼神已經出賣了自己的內心。

“皇後在想什麽?”曹安民靜靜的享受著這僅有的二人時刻。

“糜氏妹妹在外麵跪了許久。”

曹安民冷笑道:“兄長犯罪,非但不知道閉門思過,反倒還在這裏威逼朕,她既然願意跪你就讓他繼續跪下去。”

陳嫣表麵上波瀾不驚,但心中也是跌宕起伏。

大魏覆滅之後,自己的兄長陳群曾經想要借助自己的位置出仕,曹安民也曾經一度詢問過自己。

但陳嫣卻一直反對兄長入仕,甚至陳氏一族所有族人都不許踏入朝堂半步。

如今看來,自己當初的選擇確實是對的。

想到這裏,陳嫣鬆開手,走到曹安民的麵前,跪在地上道:“臣妾貴為皇後,協管六宮之事,如今管教不好嬪妃是臣妾的過錯,還望陛下責罰。”

曹安民見狀,起身將陳嫣攙扶起來,無可奈何的歎氣道:“糜竺深受厚恩卻不以為報,反倒與一些商人勾結在一起,販賣軍資給劉裕。朕之前還很納悶,這關中之地年年征戰,餓殍遍野,但為何還能夠凝聚戰力。如今看來,正是有糜竺這些賣國之人,這才斷送了朕的數萬大軍和良將。你告訴糜氏,事情未察清楚之前,朕不會把糜竺如何;但如果一旦查實,確有此事的話,朕一定不會放過任何一個犯上作亂,意圖顛覆我大齊的人。”

陳嫣心中暗歎了口氣,看來這一次曹安民是動了真火,縱然自己是他的枕邊人,在這件事情上,恐怕也是愛莫能助了。

待曹安民吃過午飯離去之後,陳嫣連忙來到宮外。

此刻,糜環已經在這裏跪了足足三個多時辰,從小沒吃過苦頭的她,此刻顯得有些精疲力盡。

見陳嫣出來,糜環連忙上前詢問道:“娘娘,皇後娘娘,陛下,陛下可曾願意寬恕我的兄長?”

陳嫣將糜環攙扶起來,輕歎道:“我無能,陛下已經下定決心,必須嚴查。”

糜環隨即說道:“姐姐,我的親姐姐,你就幫我求求陛下,陛下最相信你的話,隻要你說的,一定會答應放過我兄長的。”

陳嫣尷尬的笑笑道:“難道到現在你還沒不明白嗎,若是你兄長確實有問題的話,這個時候主動告訴陛下,說不定還有撿回一條命的可能。否則,誰也幫不了她。”

糜環聽到這裏,頓時癱坐在地上,萬念俱灰之下,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哭泣。

糜府之內,糜竺坐在書房之內,麵色冷峻,桌案之上隻有一張大大的忠字。從調查開始到現在,自己府邸裏麵的全部下人都被錦衣衛帶走。

就連自己的妻子和孩子們自己也沒有辦法見到。

這種長時間獨處的日子,讓他備受折磨。

在孤單寂寞之餘,他現在最擔心的就是有人泄露出整件事情。

按照他的地位和財富,本來完全不需要行如此之事。縱然日後曹封當不了皇帝,但最起碼也是一個諸侯王,作為他的舅舅,數代之內必然是榮寵不斷。

但隨著後起之秀不斷進入朝堂,甚至爬到了他的頭上。糜竺心中越來越不平衡,他認為,自己是有功於國,縱然不做首輔,但最起碼也得進入中樞,進入內閣。

但很可惜,這麽多年過去,他的位置一直都是一成不變。

起初,他還手握商貿局;但隨著甄氏一族投靠過來之後,他糜氏一族的地位更是江河日下。

如今,他隻是一個小小的戶部侍郎,芝麻大的官,在彭城這一畝三分地上,完全排不上號。

他不敢想象,若是自己逝去之後,糜氏一族將會衰敗到什麽地步。

正因如此,他才心生斂財之心。想要靠著僅有的權力,不斷為己謀私。恰在這個時候,朱蘭找到了他,並且將走私軍資的事情告訴了他。

起初,他也是不敢的。

畢竟這可是投敵賣國的大罪,一旦被揭發,掉腦袋都是輕的,甚至有可能要被移滅三族。

當朱蘭的不斷利誘之下,糜竺還是沒能守住本心,靠著手中的權力將一部分糧食販賣到了關中之地。

當時的關中正值饑荒,齊國正處在和南唐交戰的時候,無力顧及。糜竺將糧食賣過去後,賺了一大筆,從此膽子也越來越大,販賣的東西也越來越多。

到如今,他縱然想要收手,跟著他的那些人都會不斷推著他向前。

“怎麽辦,我到底該怎麽辦啊?”糜竺不斷的捶打著自己的頭,心中越發的焦灼。

就在這時,門口傳來了敲門聲。

“誰?”

“兄長,是我!”門外,傳來了糜芳的聲音。

糜竺連忙起身,快速打開房門,門口站著的,果然是糜芳。

糜氏府邸四周雖然有錦衣衛把守,但他們卻不知道,糜竺自打買了這棟宅子,便在地下挖了一條地道連通城內的隱蔽之處。而知道這條地道的,也隻有自己兄妹三人。

“你怎麽現在回來了?”

糜芳喘著粗氣道:“我一聽說陛下下旨封鎖府邸,我擔心你,這才快馬加急趕了回來。情況如何,陛下到底知道了些什麽?”

糜竺擺擺手:“陛下知道的應該不多。對了,那些證人你都處理的怎麽樣了?”

糜芳拍著胸口說道:“我出手兄長大可放心,一切人等全部剪除幹淨。現在知道這件事情的,也就是你我,外加朱蘭他們三人。”

糜竺心中的石頭就此落下,縱然曹安民心生懷疑,但隻要沒有證據,他必然不會把自己怎麽樣。

“你馬上從地道離開,前往東海琅琊等地,找一些當地仕子,想辦法為我伸冤。我要把這件事情鬧得越大越好,隻要陛下下不了台,麵對輿論他必然不敢處置我。如此,我們也就安全了。”

糜芳不敢耽誤,隨即從地道快速 逃出去,悄悄的消失在黑夜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