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之超級戰神係統

第九百八十五章 拖延時間

“萬象使臣到。”

簾幕掀開,錦萊手持使臣持節出現在劉仁軌的麵前。

“外臣奉我王之命前來參拜齊國王師,並獻上我王的國書,望兩家永結同好,再無戰爭。”帥座之上,劉仁軌沉默不言,在場眾將也是冷笑不止,場麵一度十分尷尬。

錦萊手心冒汗,心知此次出使意義重大,此事他們不占理,以齊國這樣的天朝上邦,想要輕易放過此事絕無可能。

“外臣深知此事乃是我國挑起事端,但素問齊國乃是天朝上邦,禮儀之國,臣出使之時也深感貴國之風,非我等之國能學之。我王態度誠懇,若能消貴國之氣,縱然是一死也足息。過我萬象臣民都是無辜之人,還望將軍能網開一麵,放過他們。若兩家能夠重修舊好,我王願意親縛雙手到轅門外,任由將軍處置。”

錦萊洋洋灑灑數百字,縱然是劉仁軌也是眼前一亮。

萬象之國乃是蠻夷之人,不通王化,毫無教導。卻沒想到,國內居然還有如此能言善辯之人,看來正如曹安民說過,百裏之內有名士,一山還比一山高。

欣賞歸欣賞,但事關國家大事,若能輕描淡寫的糊弄過去,這世間還有什麽正義可言?

“先生曾與我在彭城有過一麵之緣,如今又在貴國再次重逢,這就是緣分。我奉陛下之命南下,就是要將聖人之言傳播南海諸國。爾國主動發起爭端,屠殺我國百姓,搶掠我國財貨,此乃不共戴天之仇,若是如此解決,本將如何對得起麾下將士,又如何對得起那些死在你們屠刀下的齊國百姓。回去告訴你們的國主,若想少增殺戮,就主動打開城門,俯首係頸,向我軍投降。否則,城破之時,我大軍定將大開殺戒,雞犬不留。”

錦萊聞言,臉色慘白,嘴唇微微顫抖,手掌心和後背也是冷汗直冒。

在他們君臣看來,齊國從交趾一路南下,連續屠城,到現在縱然有怒火也發泄的差不多,但卻沒想到,齊國壓根沒打算善罷甘休。

他們壓根就是打算滅國亡族。

“將軍如此不覺得欺人太甚了嗎?”

劉仁軌聞言頓時笑出聲來,笑罷站起身指著帳內的眾將士說道:“列國征伐貴在實力,若貴國覺得我國欺人太甚,完全可以出城與我交戰,若能勝,我劉仁軌的頭顱直接奉上,絕無二話。”

錦萊沉思片刻,裝出一副膽戰心驚的樣子道:“如此,將軍能否給我王三天時間考慮?”

“不!一天,就給你們一天時間,一天後的這個時辰,若是你們還不開門投降,我大軍即刻發起攻擊。”

錦萊還想說話,左右兩旁的侍衛直接強行將錦萊插了出去。

錦萊在轅門外徘徊了片刻,這才硬著頭皮返回王城。

待他離開之後,近旁的甘寧方才上前說道:“將軍,敵我兩軍實力差距如此之大,為何不直接率軍掩殺,末將請命率先鋒部先行攻城。”

劉仁軌順著轅門望去,眼神之中閃爍著智慧的光芒。

“敵我兩軍實力差距如此之大,縱然如此,他們還抱著守城的心態,若無外援,又豈會如此。臨行之前,陛下曾有言,南蠻之地人民不付,文化不通,若是慢慢清掃,數十年恐怕都難成大事。你我深受陛下厚恩,千裏攻伐,開辟國土,若是拖延時日,豈不是白白辜負了陛下所托。正因如此,我軍就應該等諸國盡出精銳之時,迎頭痛擊,一舉消滅這些隱患。”

甘寧聞言,眼神之中也是閃爍激動神色。

“從即日起,派出哨騎嚴密監視周圍數十裏範圍之內的情況,若敵國有援軍而來的話,定速來報我。”

王城之內,錦萊將劉仁軌所說的話一字不漏的重複給覃紀純。

覃紀純聽完最後一個字,眼神之中隻有絕望。不僅僅是他,就連周圍的這些將帥們也都是哀莫大於心死。

齊軍的實力,他們都是有目共睹。與如此之軍交手,不亞於直接送死。

若是一戰,他們定將死無葬身之地。

本來還可以等著南方諸國的聯軍到來,但眼下,齊軍隻給他們一天的考慮時間。

一天之內,扶南的象兵部隊就算長了翅膀恐怕也到不了城下。

如此看來,他們確實是再無任何生機可言。

這一刻,覃紀純已經打算帶著後宮的三千佳麗直接棄城出逃,說不定還能夠逃得一線生機。

錦萊見眾人默不作聲,也是心急如焚。

身為萬象臣子,大難臨頭,若是不能為國精忠,保住國土,又如何對得起自己的初心。

情急之下,大腦飛速轉動,一些塵封已久的記憶猛然間湧上心頭。

“大王,臣有一計,可以拖延時日。”

眼下對於他們來說,時間就是贏得一切的關鍵。但齊軍隻給一天,一天若是到了,他們不打開城門,齊軍必然發起猛攻。以兩國的軍事差距,他們毫無勝算。

“先生快快講來。”

“臣曾遊曆漢土,也曾受教於交州名士膝下。史書記載,當初漢朝開國皇帝被一個強大的將軍打得潰不成軍,臨近崩潰之前,他的手下獻出一計。讓這位皇帝把城內的佳麗和百姓全部驅趕上車,然後從一個門慢慢出城。城外的敵軍見他們投降一個個都是興高采烈,完全沒有顧及到這位皇帝明顯在拖延時間。等他們發現的時候,這位皇帝已經從另外的門逃脫出去,並且找到了援軍,擊敗了這個強大的將軍。眼下,大王正如那個皇帝,雖然被困城中,但並不是沒有生機可言。我們可以效仿他們,定能逃脫出城。”

覃紀純聞言臉上肌肉 一下,心中有些肉疼。

常言,舍不得孩子套不著狼。

要想吸引敵人的注意,不拿出足夠的利益,是不可能的事情。

看來自己的美人和金銀是保不住了。

“那咱們要拿出多少東西?”

錦萊深知覃紀純的通病,見他如此為難,儼然明白這位君主恐怕又心疼那些身外之物,隨即勸解道:“錢財皆是身外之物,陛下若是緊抱著錢財美人不放,則兩者皆失;若是放棄美人和錢財,保住性命,則用不了多久美人和錢財又能重歸大王手中。情勢危急,望大王明鑒。”

覃紀純雖然有些舍不得,但為了保命還是采納了錦萊之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