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之超級戰神係統

第九百九十九章 突如其來的一刀

聲音一響,所有賓客的目光快速定格在了劉舒的身上。

在座眾人此刻的心情也是百感交集。

曹勝的正妻,那就是太子妃,未來的齊國皇後,能夠加入皇家,與天子成為親家,是每一個臣子,每一個世家的心願。

但此刻,不知為何,絕大多數的人卻在位劉舒感到可惜。

身為異國之女,遠嫁他國,從一開始便注定,她這一輩子是悲慘無奈的。

作為兩國關係暫時緩和的潤滑劑,一旦這個關係再次破碎,引發大戰的話,她所存在的必要性也隨之消失。

到那時身處尷尬之地的她,又將何去何從?

禮官走到旁側,還是念恭賀文,在場的大臣也都是拍手稱慶。

曹勝緩緩站起身,也來到劉舒的身邊,主動拉住對方的手,緩緩走到了父皇曹安民的麵前。

“父皇在上,今兒也有了內室,願我大齊國粹綿長,子孫延綿不絕。”

曹安民聞言極其滿意,點點頭,將曹勝和劉舒攙扶起來。

就在這電光火石的一瞬間,本來一直被紅蓋頭蓋住臉頰的劉舒忽然身形快速一晃,寬大的衣袖直對著曹安民的小腹刺了過去。

距離太近,外加眾人全部沉寂在歡聲笑語之中,完全沒有人意識到,今夜會在這裏,新進太子妃居然想弑君。

“父皇。”近在咫尺的曹勝看的清楚,他沒想到劉舒居然如此大膽,大庭廣眾之下居然膽敢行刺。正要高呼侍衛,曹安民抬起頭看著他搖搖頭,示意他不要聲張。

“好兒子,好兒媳,願你們永結同好。”

說罷,曹安民拽著他們二人的手,走下高台,徑直走入了後殿。

進行一半的典禮也頓時因為劉舒的突然舉動而被迫中止。殿內的眾多王公大臣絲毫不知道,方才到底發生了什麽。

後殿之內,曹安民急命鄭和關閉殿門,不等所有人反應過來,他直接一腳踹在了劉舒的身上。

“想不到劉備的女兒也如此卑劣,大庭廣眾之下,膽敢行刺朕。”

劉舒掀開蓋頭,大罵道:“暴君,你的罪行天下何人不知何人不曉,我殺你,乃是為了我大漢百姓,為了我劉氏一族。以我之命換你的一條命,也算是值了。”

鄭和聽聞行刺,連忙準備招呼禦醫前來,被曹安民製止住。

“太子,你先去前殿招待賓客,切不可露出朕被行刺的消息。”

曹勝雖然心係父皇,但也知道行刺之事非比尋常,眼下更為關鍵的,乃是如何穩定人心,確保這件事情不會越鬧越大。

“三寶,讓殿內的人全部退下。”

鄭和有些擔心,急忙上前道:“陛下,刺客就在這裏,讓您與她相處恐有不妥,在下還是在這裏保護您為好。”

曹安民淡淡笑道:“些許毛賊如何能傷朕,退下。”

鄭和無奈,隻好退下。

殿內隻剩下劉舒和曹安民二人,空氣仿佛在這一刻也被全部凍結。

死誌已明的劉舒,此刻不知為何,忽然覺得自己的背脊有些發涼,似乎有無數寒氣正在往外冒。

“你很不錯,隻不過你的手法差了一點。”

說罷,曹安民脫掉了外麵的龍袍,露出了裏麵的內甲。

由金絲所編織而成的軟甲,在近距離之下,除非是神兵利刃,否則絕對難傷曹安民半分汗毛。

“你……你怎麽可能。”

劉舒見此,臉色大變。雙眼之中,看著曹安民,仿佛和看見魔鬼一般恐懼。

自己行刺乃是突發奇想,縱然是隨自己一同前來的那些侍女們,也並不知道自己這大膽的舉動。

但她卻沒想到,曹安民居然早有準備。否則,換做是任何一個人,也不可能在婚慶當天,在禮服之下還穿著一件內甲作為防身的物品。

“是不是很驚訝。”曹安民將之前從劉舒手中奪下來的兵刃仔細打量起來。

“刃長三寸,刀口淬毒,看來你是打算一擊至朕於死地。隻不過,你的手法有些差了,早在你上台階之前,我就知道你今天準備行刺朕。”

話已說開,劉舒也沒有什麽好緊張的,隨口追問道:“我隻問已經很小心,但你為何卻能夠看出?難道你真的是神,能夠看穿一切人心中所想?”

曹安民聞言頓時笑道:“這世間從來不存在什麽神,朕也是人,也是和你一樣的人,朕也沒有看穿人心的本事。隻不過,朕清楚,你們之所以著急聯姻,必有圖謀。既然不是軍事上的圖謀,那必然是仿照當初荊軻刺秦的套路,想要朕的命。”

劉舒這一刻,才真的明白曹安民的可怕。她的心中第一次產生了為王兄擔憂的想法。

與這樣可怕的敵人交手,大漢真的有機會取勝嗎?

“一路走來,想要朕命的人多了,你王兄他不是第一個,也絕不是最後一個。之所以答應你和勝兒的婚事,說白了,在朕看來,你也是一個可憐人。”

“可憐人,我有什麽可憐的?”劉舒頓時反問道。

“複興王國大業乃是我們這些男人的事情,為何要轉嫁到你一個女子的身上。他劉裕若是真的有本事,又何必以你為餌來刺殺朕。說白了,劉裕至始至終就沒有把你當回事。正因為你在他的心中不重要,這才選擇讓你來更為合適。隻不過,你很不聽話。按照朕之前所設想,你們不該是在這個時候行動。最起碼也得在取得了朕的信任之後,再行刺殺之舉。如此,勝算才能更大。朕如果沒有猜錯,你今夜刺殺,乃是自己的突發奇想,恐怕此刻,殿外隨你一同前來的那些人都不知道,你已經率先出手了吧。”

劉舒笑道:“沒錯,他們確實不知道,此事乃是一人做事一人當,你要殺就殺我,千萬不要怪罪他們。”

曹安民冷笑道:“你覺得一個要刺殺朕的人,有資格和朕談條件嗎?”

劉舒聞言僵在那裏,半天說不出話來。

曹安民接著說道:“其實,你這樣的烈女子,朕也很喜歡。正因為喜歡,朕才不打算殺你。勝兒雖然小,但他確是一個宅心仁厚之人,你的故土已經拋棄了你,若是你不棄,從今天起就留在太子的身邊,好好照顧他。你若聽話,他日,就算漢室被朕所滅,我也會留下你們劉氏一族的骨血,否則,滅國之時,就是你們劉氏滅族之時。”

劉舒聞言,雙眼通紅,但卻無可奈何。

可能正如曹安民所說,打從一開始,她就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