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宮霸寵,一品調香師

正文_第八十章 太後出宮

反正三年一次選秀,他的美人林裏是不會少了美人的,至於那麽些個情情愛愛的,聖寵不聖寵的,在他心裏眼裏,都是狗屁。

“姐姐知道妹妹一向聰慧靈敏,隻是此事,事關重大,姐姐還是不敢輕易相信,畢竟……妹妹也是入宮的時間太短,尚且不知道,那太後娘娘可絕對不是個好相與的。”

季嫿惟斟詞酌句,其實她最想說的是:太後娘娘可不是個善茬子,她可是磨得很。

不過考慮到隔牆有耳的問題,季嫿惟終究是不敢說出來的。

季憫秋看著季嫿惟的表情,還有什麽猜不出來的,當下笑了笑,可有可無的道:“姐姐所言有理,此事反正還早著了,不若先將它撂在這裏罷,左右,盛貴儀的位份要挪,姐姐的位分也不會一直這般的。”

“真的……”季嫿惟頓時就一臉驚喜了,她這個正二品的淑儀都已經做了三年了,實在是膩歪了。

“且看著吧,盛貴儀位分的事情會變,但是,這並不意味著,她能完全逃脫太後娘娘施加給她的一些懲罰,說不準,太後娘娘在別的事情上拿捏不住她的把柄,也許會將主意打到她的二皇子身上去,當然,這也說不定。”

季憫秋最後說了一句話,也不管季嫿惟聽懂沒有,便瞌上了眼睛,卻是不打算再解釋了,反正,她再怎麽解釋了,季嫿惟也不一定能夠完全聽得明白。

翌日,天氣稍微有些好轉,太陽微微露了臉,隻是還刮著風,也算是有些暖意了。

太後娘娘果然是要走了,前往青雲山為大潁朝祈福,禮佛。

這其中,別人尚且不知道,不過,盛貴儀自然是最高興的那一個人。

雖然,盛瀅心的心裏一直都很清楚,前日夜裏文珵薇已經在慈寧宮裏向著太後娘娘哭訴了半個晚止,再加上昨日夜裏,文珵薇仍舊又讓宮人抬了她去了太後娘娘的寢宮,據可靠的消息,亦是很晚才出來,出來的時候,雙眼紅紅的,腫腫的,跟個桃子似的。

以至於這一大早的,秋風暖陽下,所有後宮妃嬪出來送太後娘娘出宮去的時候,看到太後娘娘的臉色是十分的不好。

雖然,那臉色之上對於盛貴儀的憎惡有之,但是因為文珵薇拉著她哭訴,以至於她沒有休息好,臉色泛青,這也是其中一個最大的原因。

這樣的太後娘娘,臉色不好,心情就更加不好。

導致秦皇後在例行公事詢問的時候,文太後的臉色拉得老長,沒好氣的哼了一聲:“皇後,哀家這一去半個月的,還望皇後在宮裏好生替著皇帝的後宮操勞操勞,將那等子不省心的人好好的管束一番,沒的擾得哀家心神不安的,再在佛祖的麵前去侍奉的時候,沒的惹惱了佛祖。”

“是,太後娘娘,臣妾遵旨。”太後娘娘都已經發了話了,秦皇後還能說些什麽,自然是悉數都應了,至於做不做,那也就是她的事情了。

其實吧,關於盛瀅心和文珵薇那件事情,秦皇後也是聽了宮人的報告的,她覺得不過是兩個宮妃心氣不順鬧了一場罷了,以前這後宮之中,盛貴儀和季淑儀兩個人因著身份地位差不離,經常會時不時的就在宮裏頭,互相挑釁著,鬧上一場的。

那時候,倒也沒有人有什麽意見,就連文太後那時候還告訴自己,後宮有時候太過於安靜了未必是一件好事,這有時候,就得鬧一鬧,吵一吵,後宮之中才會有了生氣,有了活力,就不會顯得那麽死氣沉沉。

隻是,如今,盛貴儀依然是那個盛貴儀,隻不過被虐的那個宮妃被換成了太後娘娘的內侄女文珵薇了,這怎麽就變成了不省心了呢?

“皇後,哀家的話,你可聽明白了。”秦皇後走著神,哪裏聽到了文太後後麵所說的話,但是麵對著文太後那張嚴肅的老臉,她哪裏敢說自己沒有聽明白,當下連忙點著頭,又是行禮,又是應和的。

“哼,就知道你沒認真聽哀家的話,一個兩個的,這都是要將哀家氣死。”文太後甩了鳳袍,轉身踩著小矮凳上了玉攆。

“太後娘娘息怒,臣妾知錯了。”聽著文太後說的那般誅心的話,秦皇後哪裏還端得住,連忙低了頭,認錯。

“哼……”文太後因著盛瀅心那事,這兩日心情很是不爽,隻是想著自己馬上要去青雲山祈福、禮佛,所以,不好再隨便出手,免得一去青雲山,那個號稱“聖僧”的住持大師又要說自己戾氣太重了,與己無益。

所以,這兩日也是一忍再忍,秦皇後也算是倒黴,正好撞到槍口上。

“母後息怒。”太後的身後傳來一道聲音。

然後那個聲音便壓低了些許,湊在文太後的耳朵低低的說了一些話,因為聲音壓得太低,到底也不知道那個聲音究竟說了什麽。

季憫秋她的耳朵一向尖,毫無阻礙的便聽到了這道聲音,季憫秋記得,這聲音清朗溫潤,那聲音的主人,英挺俊朗,星眉朗目,十分的幹淨。

但是,到底因為離得遠,便是沒有聽清楚那道聲音後來說的話。

不過,卻是知道,那道聲音的出現,卻真真的拯救了秦皇後,使得她免於了繼續被文太後苛責的場麵。

季憫秋聽不清楚那人的話,但是她卻像是又聽到了那幾句,那是什麽了,那般熟悉。

季憫秋抿抿唇,垂了頭站著,腦海裏突然湧出了曾經的那個男子對自己說出來的話,想著那個所說的話,她的心口突然狂跳起來,胸口瞬間有些上不來氣。:“姑娘,本王乃大潁朝鄘親王,姑娘若是不介意,我府中的正妃、側妃位置皆空缺,由得你挑。”

“你跟本王走吧,本王的後院依舊空置著,皇兄的後宮裏什麽都不多,最多的就是女人,而你就隻不過是其中一個罷了。”

“季妹妹,你怎麽了?”身旁的董琉姝似乎一直將心神都是放在自己的身上的,自己不過隻有了一點子呼吸的不暢,她便就輕易的注意到了。

“多謝董姐姐,我沒事,隻是風大,有些冷。”說著季憫秋抬手緊了緊身上的雪青色披風。

董琉姝抬眼看了看天上那已經漸漸高升的太陽,遠處的樹影婆娑,風輕輕吹過,幾片落葉飄零,眼睛一轉,又打量了季憫秋一眼,見她神情恢複了,便也沒再開口。

她隻是抬手牽住了季憫秋的手心,入手是一片冰涼之意,董琉姝倒也就此相信了季憫秋的話,她確實是怕冷,雖然這冷來得有些突然。

一旁的鄘親王趙華城扶了文太後上了玉攆之後,自己也一躍而起,上了旁邊的一匹神俊的白色駿馬。

他的目光悠然,在順承帝的後妃堆裏搜尋著,毫不費力的,他一眼就找出來了,那個穿著雪青色披風的身影就是那個曾經撩動過他靈魂的女子。

不,不算是曾經,從他看到她的第一眼,就莫名地記住了她,不過是第二次見麵,他就親吻了她,然後,才發現,她已經深入了自己的骨髓,輕易再忘記不了。

這些日子自己奉了皇兄的命令南下查探私鹽之事,許久不曾見她,隻是,這才回來不到兩日,又正好碰好母後要去青雲山禮佛,身為大潁皇朝皇帝的皇兄自然是沒有辦法隨行母後左右的,所以,自己也隻能再次踏上路途,將所有對著她的思念通通都壓入心底的深處,由著它們在那裏重要發芽,然後蘊育出更多更深的情感。

“王爺英俊瀟灑,氣質出塵,您剛剛對著小女子所許下的地位也無限誘人,小女子當是心動不已,隻是可惜,王爺你來遲了。”

“就算是不受寵,身為陛下的嬪妃,也當守著本分。”

似是心有靈犀,鄘親王趙華城的心裏同時想起了她對著自己所說的話。

一字一句都是拒絕之語,但是,自己仍舊沒有辦法不心動。

趙華城的眼睛一轉,看著那抹雪青色身影,總也移不開。

她的身形雖然裹著大大的披風之下,他卻仍然能夠一眼看到她纖細的腰肢,那張側顏在他的心裏美得驚心動魄,嘴角不由得輕輕抿了抿,回味著,那一日他從她嘴裏攫取到的美好。

“城兒,吩咐下去,這就走了。”直到玉攆中傳來文太後沉靜的聲音,鄘親王趙華城這才朗聲應了一聲:“是,母後。”

等到趙華城恭敬的應了,大手一揮,文太後的玉攆便出發了。

趙華城朝著那個身影的方向再度看了一眼,收斂起了不舍之意,揚鞭策馬,頓時就遠遠地去了。

皇帝陛下因著今日要上朝,所以,沒能來送文太後出宮,但是他特地委派了自己的親弟弟,文太後的另一個兒子鄘親王趙華城前來相送,又命秦皇後召了他後宮中的眾我妃嬪前來送行,這個場麵倒也是挺大,挺熱鬧的了。

不過,眾妃嬪自送走了文太後之後,看著文太後的玉攆穿越了一層層厚重的宮門,直到沒影兒的時候,她們自然就覺得沒了意思,想著直接與秦皇後回了話,打算三五成群的回去各自的宮殿。

今日秦皇後在文太後那裏受了天大的委屈,自然也沒有心情與她們再囉嗦,直接準了,自己也回了榮興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