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_第二百三十六章 帝尊撒嬌
他怎麽會突然跑來,而且都沒有跟自己說一聲。
靖容舉步走上,來到他的麵前,仰望著他,小聲問道,“帝尊,您怎麽來了?”
她完全沒有得到通知,早知道他會來,她一定會第一時間趕到的。
不為別的,就為這一些亂七八糟的眼神,靖容覺得很不適應。
見靖容並沒有猶豫,而是徑直朝自己走過來,司徒引不禁微微一笑,他這一笑,猶如初雪消融,帶著醉人的心跳,一襲淡青色的長衣微微飄動,隨著微風拂來,他長長的柔發在風中飄動著,仿佛是一縷一縷的幽幽的波紋,挑動著每一個觀者的情絲。
“來看你。”司徒引三個字,盡數將自己來意道明,可是卻引得四下的人齊齊驚呼。
帝尊能夠駕臨到傅府這種小門小戶,便罷了,竟然還是親自來看傅靖容的,這究竟有沒有天理啊!
雖然傅世家一直被稱為大月國的世家之族,可是比起寧玉國的帝尊親自駕臨這種事情相比,傅世家在人們的眼中,也不過如此了。
要知道,大月國的皇帝邀請帝尊去皇宮坐客,都沒有得到帝尊的親臨,而一個小小的傅世家竟然能夠做到這一點,真是令人匪疑所思啊!
先前擎辰山莊的人來到了傅世家,使得人們震驚不少,雖然最後被傅靖容的一番話給嗆了回去,那個大管家巫齋很沒有麵子,但是傅世家已經與擎辰山莊開始聯絡,這種事情的發生已經證明了一件事,那便是傅世家族已經一改先前的頹靡,變得漸漸崛起了。
現在帝尊親自降臨,又使得人們明了,即使如傅靖容這樣醜陋的女子也還是有希望的,有希望能夠被帝尊這樣的天人般的男子所傾慕的。
靖容朝四下看看,最後又把目光往四叔傅寧的身上落去。
看到四叔拚命地打手勢,靖容心下暗道,四叔這是什麽意思呢?
她回頭看看司徒引,又朝四下湧動著的人潮瞄了一眼,現在這種情形比之前巫齋來的時候,更盛況空前了。
靖容心下暗暗地思慮,若是把帝尊給請回家裏麵去,會不會府內被擠爆,所有的人都想見一見帝尊呀?
而且她的傅世家是座小廟,根本容不下司徒引這樣的一尊大佛啊。
“帝尊要不要入府一敘?”靖容小聲地問道。
他們之間說話雖然聲音很小,但是還是能夠聽得極清楚的。
尤其是場中的一些人不乏是召喚師高手,即使靖容的聲音再低,都不可能逃過那些高手的耳朵。
“容兒,你上次叫我什麽了?”司徒引將雙手輕輕地背負於身後,語氣有些睥睨,又有一些不悅。
見他突然之間似乎在鬧脾氣,靖容沉吟,避開四下的目光,微微思索,接著便想到了,她仰起頭,輕輕地朝司徒引對了一個口型,聲音低到不能再低,說了一句,“我叫你‘引’。”
司徒引點點頭,露出一抹燦然笑意,沈腰潘鬢如仙如嫡,說道,“叫一聲來聽聽。”
“啊?”
靖容眼睛瞪得老大,不敢相信地看著麵前的男子,他剛剛說什麽,讓她叫一聲聽聽?怎麽可能,這裏這麽多人,怎麽能行啊!
麵對她的猶豫與停滯,司徒引則是慢慢地背負起雙手,淡青色的靴子同時邁開了步伐,隻朝前邁了一步,他身形玉凜,立於眾人之間,氣勢完全蓋住了四下的竊竊私語的聲音,他站定在當場,便再不多言語,微微側眸,笑意融融,猶如玉山將傾,容貌冠絕,那溫暖的幾乎能夠把雪山給融化了。
眼見他根本就不打算走了,而且還想要霸占在這裏,聽自己叫他的名字,才肯動作。
靖容走上前,壓低地朝四下看去,小聲地說道,“你看看這裏麵這麽多人,不如我們私底下再叫,好不好?”
這聲音雖小,可是卻引得下麵的人聽得清楚,一時間起哄起四起,“叫?什麽叫?叫什麽啊?是床叫還是什麽?”
有的人則是十分下流想到了那種方麵去。
靖容聽了臉頰立即便紅了,她知道,自從玄冰學院之後,司徒引守著自己醒來之時,這男子就開始變得與眾不同了,尤其是會“撒嬌”。
他撒嬌的方式與眾不同,好像是想要讓天下的人都知道一樣。
靖容可不敢這樣招搖,並非是因為她不想,而是以她現在的情形,這樣越招搖,最後隻能導致死得越快!
“嘿!你沒長眼啊。傅靖容長成這樣,怎麽可能會床叫?那叫聲豈非會嚇死個鬼?給我金幣,我都不會要她……”
下麵有人咋咋呼呼地說著,隻不過他還沒有說完,突然便捂著脖子慘叫著跌了下去,緊接著人潮的那一角,突然凹下去了一處,似乎他周圍的幾個人也跟著倒了下去。
靖容見此情景,額角的汗微微冒了出來。
她知道,那個如此說自己的男子,定然是被司徒引暗中懲罰了。
否則也不可能會這樣,可是他做得實在是太明目張膽了!而且靖容有些泄氣地覺得,那男子說得並不錯,她的相貌的確很醜,真的配不上現在如仙似的司徒引。
若是當眾人的麵,那樣親昵地叫他,會為他帶來困擾的。
“容兒!”
陡地耳邊傳來一記凜冽的男音,靖容幾乎是本能地抬起了頭,驀地就看到了司徒引目光朝自己捉來,四下的空氣也隨著一緊,看到人們都呆住了,靖容便知道,剛才那一聲,並非是司徒引俯在自己耳邊喊的,而是當著眾人,讓所有人都聽得見的。
靖容硬著頭皮朝他看去,見他態度堅決,沒有半點要退縮的樣子,深知道這樣下去,定然會僵持不下,她隻好低下頭來,抿了抿唇,不得不叫了一聲,“引,隨我入府吧。”
說完這話後,她隻覺得渾身都很別扭!
明明是可以當作帝尊一樣去尊敬的,為什麽她叫他的名字之後,會覺得渾身都不自在,覺得好像是突然逾越了什麽一般,怎麽會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