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滅頂雄心,建設宏偉藍圖
“噗!”
孤玄就欲開口,但氣血上湧,忍不住,便再次口噴鮮血。
噴濺滿地,猩紅泛紫,粘稠冒泡,很顯然,他傷勢嚴重。
這一幕。
讓得孫二胡和羅不周二人,誠惶誠恐。
連帶著,影響了周圍戒備的執行團等人的心態。
此時,他們已經一窩蜂的來到了身後,麵對李平等人,神情中,充滿了深深的恐懼。
方才叫囂狂妄,如今,得到了教訓。
而他們所謂的雙劍合並,何其了得,如此恐怖實力,就連大長老都不是對手,那他們更是菜鳥一般,難以招架。
“我要弄死他們!”
反應過來的李平,一聲咆哮,就欲上前。
但是,卻被曲清歌攔住,微微搖頭,沉穩道:“這裏是清揚酒樓,不宜節外生枝。哪怕,那李布衣和咱們的關係,目前看起來不錯,但是規矩便是規矩,不要輕易打破。更何況,宗門之上,還有朝廷負責管轄,他是水月門的大長老,如若動手殺人,會給宗門帶來麻煩。”
曲清歌又何嚐不憤怒?
隻是,此事茲事體大,她還是需要向師父匯報,由她定奪。
聽聞。
李平依舊怒意難平。
這水月門,一而再再而三挑釁,甚至還想來動手抓人。
知道老子現在牛逼轟轟了是嗎?
可惜啊,當初慧眼不識人,現在後悔,為時已晚。
“嗯,此言有理。”
“小師弟,別衝動,修行之人,注重心性。不以物喜,不以己悲。”
一旁的莫向晚深知其中利害關係。
上次擊殺曲叢真,已經結下仇怨,若是再殺孤玄,恐怕天王老子來調和也不可能。
現在,師父正在和李布衣談論調和之事,相信,以他的手段,中和兩個宗門,無可厚非。
並非寬恕。
而是一旦宗門在半年之後的比鬥大會中脫穎而出,擁有注冊資格之後,屆時再來報複,名正言順,而且還不會給人留下把柄,豈不完美?
“是,平兒遵命。”
兩位師姐苦口婆心,尊尊教誨,讓得李平自慚形穢。
相比起她倆的淡漠平靜,自己衝動魯莽的舉止,的確很唐突。
也罷。
來日方長,日後收拾他們有的是機會,不必急於一時。
“不過。”
“死罪可免。”
“活罪難逃!”
莫向晚追加了一句,便是邁步上前,很快,便來到近前。
“你,你要幹什麽。”孫二胡惶恐。
羅不周下意識要拔劍,但是看見身後的李平,眉宇之中,滿是恐懼,又將劍收回去,隻是哆嗦著身子的說道:“你不要亂來啊,我們,我們可是水月門的人,這是我們的大長老,你若敢放肆,我們門主肯定不會……”
“啪!”
毫不猶豫。
莫向晚一耳光狠狠抽在對方臉上,冷聲道:“敗軍之將,還敢在我麵前叫囂?你們應該慶幸,方才是我師弟出手,若是我出麵,你們現在恐怕連說話的機會都沒有!”
“你!”
“咚!”
孫二胡還想據理力爭,但是又被莫向晚一腳狠狠踹翻在地,衝過去,踩在他的胸膛,囂張道:“這次不殺你們,不是怕你們,而是給你們一個警告。無論正麵挑釁,還是背後動手,我春香樓,向來不懼!留你們一命,回去帶個話。日後若還想對我春香樓,對我師弟打什麽鬼主意……”
“砰!”
說到此處,莫向晚一把砸爛手中酒壺,七零八落,一地稀碎!
“有如此葫!”
威武霸氣。
小師弟和二師姐收拾人,她負責收拾殘局。
打架她不行,但是威懾裝逼,她是最在行的。
見到莫向晚威風凜凜的模樣,曲清歌忍不住心中苦笑,這三師妹,總喜歡事後諸葛亮,真不要臉。
而李平則是心底振奮,心中對她的敬仰,猶如滔滔江水,綿延不絕。
三師姐真了不起,不僅心性淡然,而且行事果斷,三言兩語,便能將人震懾得連呼吸都不敢大喘。
“我的酒壺碎了,你們得賠!”
“這點錢,算是你們賠償的損失,再有下次,要你們狗命!”
莫向晚早就看中了孤玄腰間別著的腰帶,外表精致,內裏鼓動,若沒猜錯的話,這裏麵裝著的,應該是銀兩和上好的靈石,正好拿來換酒喝!
一把摘下。
最後再狠狠的踢了孤玄一腳,驕喝道:“滾!”
被打之後,還要被洗劫一空。
從未受過如此奇恥大辱!
孤玄臉色羞紅,但是事已至此,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今日恥辱,來日必報!
他一個眼神,身旁的孫二胡二人,不敢耽誤,立刻將他攙扶起來,在一眾執行團的弟子護送之下,匆匆逃離。
許久。
高空中,傳來孤玄顫音:
“此仇不報,誓不為人!”
“我水月門,與你春香樓,不共戴天!”
同當日的洪老鬼,如出一轍。
隻是,最後的結局,卻是那洪老鬼滿門被抄,明日送上刑場!
因此。
對於孤玄的狠話,李平並未放在心上。
同時,經此一戰,他深刻認識到,自己與這世間強者的差距。
區區一個孤玄,就如此棘手。
那若是日後再碰上諸位師姐的這般高手,自己不得被剁碎了喂狗啊?
修煉!
我要加倍修煉!
在這世間行走,唯有自身強大,才是最有力的保障!
……
鬧劇結束。
三人,重返大廳。
正好,此刻的滅頂與李布衣,洽談結束。
二人一路從二樓走下來,談笑風生,氣氛融洽。
不用問,相信事情談得很妥當,這讓原本因為打敗孤玄有些忐忑的曲清歌,心中稍定。
“師父,布衣先生。”
匯合之後。
離別傷等人,站在滅頂身後。
曲清歌三人上前,李平已經規矩的站在一旁,她走過去,抱拳作揖,恭敬道。
“哈哈。”
“滅頂師太,此事,就這麽定了。”
“方才,後廚送來了李平大師所做的三道菜肴,皆是以我口味為準,很不錯,很好吃,要我說,他的廚藝已經達到登峰造極的地步。”
“所以,方才我們所擬定的三個要求,我都會一一滿足,你放心,三日之後,立竿見影!”
李布衣說完。
特地來到李平近前,恭敬道:“李平大師,您的廚藝,令我佩服之至,五體投地。我願意,為春香樓出錢出力,當然,您無法收我為徒,但,我有諸多廚藝之事請教,正好,三日之後,我還會親自到訪,屆時我有個不情之請……”
“你這人,哪兒來那麽多不情之請?怎麽感覺比我還多啊?”
這李布衣,其實從他的言行舉止來看,挺上路子的。
就是賊囉嗦,而且,說話說一半,虎頭蛇尾的,搞得李平很蛋疼。
而他這話一出,讓得李布衣尷尬萬分,那滅頂則是輕輕咳嗽,淡漠道:“平兒,不許胡言亂語。布衣先生是我春香樓的朋友,以輩分而言,你至少得稱呼他一聲先生。三日之後,他有求於你,這是你的榮幸,你隻管照做便是。”
滅頂心底很振奮。
經過方才洽談,他和李布衣,達成了三項協議。
首先,他答應,幫忙調和水月門和春香樓的矛盾,他雖已不在江湖,但是江湖仍有他的名聲。尤其是仰仗他身後的‘三教’宗門,與朝廷交情匪淺,由他出麵,水月門定然不敢造次,如此,宗門便沒有了後顧之憂。
接著,自己要求的兩個上好鼎爐,他會連夜讓人從京城運輸回來,大概三日之後送到。這鼎爐,據說是當朝國師‘空司馬’所遺棄的,哪怕是廢品,那也是品質至少在黃金級別的鼎爐,以此拿給寶貝徒弟煉丹,必定事半功倍。
最後,便是,他贈送給了自己黃金千兩。宗門可是窮怕了,以往每月都為生活費發愁,而現在,有了這筆錢,她不僅能改善弟子們的生活,還能購買符籙,課本以及秘籍,供給眾人修行。尤其是,春香樓入股了清揚酒樓,每月能有分紅,最保守估計,也至少有五百兩收入,有此後援,相信在這半年之內,要將寶貝徒弟,打造成頂尖高手,問題不大。
她心中。
已經構建出宏偉藍圖。
隻等回到宗門,便要開個會,針對寶貝徒弟,進行一係列部署。
“是,師父。”
師父開口,不敢違逆。
盡管心中頗有微詞,但問題不大。
畢竟,他對李布衣,印象還不錯,就是囉嗦了些。
一番寒暄,吃飽喝足之後,滅頂便帶著眾徒弟,禦劍飛行,返回宗門。
李平被打發回臥室睡覺,而滅頂,則是帶領眾人,來到二樓臥室,進行閉門會議。
本是意氣風發的滅頂,尚未來得及開口,猶豫許久的曲清歌,則是忍不住開口道:“師父,在會議之前,有個事情,我覺得還是先跟您說了為好。就在方才,清揚酒樓的後廚庭院,我們遭遇了水月門大長老孤玄的截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