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兵臨城下,隻能以武會友
哦?
都是地利境五重的武者啊。
那不是跟自己一樣麽?
而且,他倆是共同體,一旦發揮,恐怕威力會不小。
甚至,三師姐介紹說,他們的功法,很高超,黃階的。
比自己的鐵砂掌或者是獨孤九劍,都要高上一籌。
這蘇長洞,有點東西啊。
“小師弟,你聽師姐的。”
“在師父沒有開口之前,不可輕舉妄動。”
“此事非同小可,涉及到宗門與朝廷之間的恩怨,你理解不了。”
莫向晚平時嬉皮笑臉。
但現在,很關鍵。
就連李布衣出麵,都無法說服水月門。
甚至,還和蘇長洞狼狽為奸,背後有廷尉撐腰,一旦運作不好,恐怕前麵所做的努力,都將付諸東流。
“是,三師姐。”
李平很衝動。
但也很聽話。
他知道,不管是師父,還是師姐們,都是為自己好。
他打算,靜觀其變,因地製宜。
此時。
隨著蘇長洞猖狂的話語說出,玄冥二老現身,一時之間,風起雲湧。
聶蒼天這邊,實未料想,蘇長洞居然如此大手筆,能夠請動這兩位。
他們,可是廷尉下轄的兩個金牌打手,所向披靡,橫行無忌,實力尊崇不說,其地位,更是水漲船高,據說,門生遍布天下,而其師門,更是三教之中的翹楚。
本來。
對陣李布衣,他心中還有些忐忑。
可現在,他有恃無恐,擁有了充足的底氣。
“玄冥二老都來了,今天,咱們誌在必得!”
“哼,春香樓一個垃圾門派,也敢與我水月門鬥?真是找死!”
“還愣著幹什麽?還不乖乖束手就擒?怎麽,真想動手?”
羅不周和孫二胡二人帶節奏。
其他的子弟,也都紛紛嚷嚷。
而滅頂這邊,卻是一言不發,沉默以待。
看向李布衣。
他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心中震怒的同時,又充滿了無可奈何。
最後,滅頂到前,低聲道:“布衣先生,此事,您看如何處理為好?”
“不好整。”
李布衣對春香樓並沒多大感觸。
之所以出手,也全是因為李平的原因。
本來。
以他的實力和身份,拿下一個水月門,輕而易舉。
可是,有蘇長洞在,尤其是還加了玄冥二老,那自己就不得不掂量。
偷雞不成蝕把米。
若是硬扛。
非但無法圓滿解決,反而還會節外生枝。
甚至,有可能牽連到自己三教門派的大佬,如此一來,自己這些年的倚仗,將會瞬間分崩離析。
小不忍則亂大謀。
“滅頂師太,此事棘手。”
“有蘇長洞插手,我對於朝廷的事務,了解得不是很明朗。”
“我的建議是,以退為進,先聽聽他們的訴求,但凡不過分,那答應便是。”
“在不到萬不得已的情況下,千萬別動手,否則,後患無窮!”
唉。
聽到李布衣的話。
滅頂的心,跌到穀底。
最後一絲希望破滅。
以她地利境九重的實力,碾壓眾人,信手拈來。
但隨之帶來的後果,恐怕就不是簡單的春香樓被滅。
而是有可能,牽連到自己,包括其他徒兒們的家人。
畢竟,和朝廷作對,那下場,就意味著滿門抄斬。
“好,我聽你的,先忍忍。”
最終抉擇。
滅頂打算暫時認慫。
說完,她還特地看了李平一眼,吩咐著曲清歌,道:“清歌,你給我把平兒看住,他性格衝動,魯莽行事,千萬別亂來,此事茲事體大,關乎大局,你明白……”
“弟子明白。”
曲清歌心領神會,點頭應聲,立刻站在李平身旁。
匯同莫向晚,形成左右護法,攔截李平。
“聶門主。”
“你我兩派,雖有恩怨,但並非達到不可調停的地步。”
“既然,現在有布衣先生在場,還有蘇特派員坐鎮,那本著和平相處的原則,我想問問,今日你們前來,訴求是什麽?但凡能和平解決,沒必要大動幹戈,你以為呢?”
滅頂卑躬屈膝。
而聽聞的聶蒼天眾人,則是相視大笑。
很好。
看來,蘇長洞果然沒有騙自己。
有他在,春香樓全都得是慫包,哪怕是李布衣在場,現在也不敢輕舉妄動。
畢竟。
玄冥二老嚴陣以待,但凡蘇長洞一聲令下,那任何有所舉措的人,都將殺無赦。
並且會被冠以謀反朝廷的罪名,其人,包括祖上家族,全都得被株連。
這是任何人都無法承受的代價。
“很簡單。”
“我隻有兩點要求。”
“第一,你們宗門至寶琉璃鎖,我們不買了,而是直接要,乖乖奉上。”
“第二,這李平,得交給我們,並且,在我們手上,不許有任何造次。”
聶蒼天剛說完。
一旁的蘇長洞忽然開口,冷笑道:“聶門主,這兩個條件,他們必須答應。還有一個附加條件,就是這春香樓的女人,長得國色天香,沉魚落雁的。就留在山上,白白浪費大好青春,未免太可惜了些。得讓她們作陪,把咱們伺候舒服了,那一切就好說,若是伺候得不行,那春香樓,也別想存活!”
“無恥!”
此言一出。
立刻引來眾人不滿。
曲清歌一聲咆哮,其他姐妹,群起激昂。
但是,孫二胡等人,卻是發出母豬一般的**笑,麵麵相覷,眉宇裏,充滿了**漾。
“蘇長洞,你身為朝廷命官,怎能說出如此無恥之話來,廷尉若是知道……”
“廷尉?”
蘇長洞打斷,冷眼看著李布衣,喝道:“說句不好聽的,我蘇長洞,便是廷尉的親兒子。我的話,他都得聽。且不說是一些調笑的話,哪怕是真的當場將這些女人給辦了,他也不會說我半個不是。畢竟,這些年,我為廷尉所做的一切,有目共睹,獎賞我點,怎麽了?李布衣,我給你麵子,不為難你,你別不識抬舉,否則,我連你一塊兒給收拾了!”
“你!”
李布衣氣急敗壞。
但是,為了一個春香樓,和蘇長洞撕破臉,他做不到。
同時,心中有愧,萬般無奈之下,隻能轉身看著滅頂,搖頭道:“滅頂師太,此事是我的不對,沒有處理妥當。但是,有蘇長洞在,我恐怕無能為力。那,我方才希望李平大師能夠為我做菜的事情,就再也不提了。倒是你們,兵臨城下,日後若想存活,或許,隻能委曲求全……”
“放屁!”
李布衣尚未說完。
李平忍不住,一聲咆哮。
就要開口,但是卻被兩位師姐阻攔住,搖頭道:“小師弟,你別說話,都聽師父的。”
“師父自有決斷,輪不到我們插手。”
“可是我……”
“都給我閉嘴!”
這邊還在據理力爭。
但是那邊的滅頂,卻是心如死灰。
她平時雖然吊兒郎當。
但是在這種關鍵時刻,騎虎難下,她必須做出決定。
若答應,那便是奇恥大辱,日後如何抬起頭來?
若不答應,那宗門被滅,家族被毀,成為千古罪人。
兩條路,都不可取。
思前想後。
唯有第三條。
放手一搏!
“聶門主,你的條件,我都聽到了。”
“聽起來,也並非不可取。不過,你我都是宗門眾人,江湖人行事,自然用江湖的辦法解決。”
“而這一次,我就按照你們的方式來,咱們比武定乾坤!”
滅頂此言一出,滿場皆驚。
始料未及,她居然提出這種要求來。
就連心灰意冷的李布衣也都眼前一亮,似乎看到了希望。
而那邊的蘇長洞和聶蒼天二人,則是彼此對視,有些疑慮。
畢竟。
李平的實力,在那裏擺著。
以水月門的實力對陣,恐怕不敵。
畢竟,大長老出手,都被打成重傷。
這老婆子,擺明了是想要仗勢欺人啊。
“比武沒問題。”
“可此事,涉及到宗門與朝廷。”
“今日,我蘇長洞代表朝廷,就是來為水月門做主的。”
“所以,出戰雙方,我方是玄冥二老,你們那邊……除了你滅頂師太,其他人,都隨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