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女驚華:囂張世子妃

正文_第一百三十八章 貼心

楊知夏見事情完成,便帶著初一離開柴房。

“小姐,其實我們完全可以自己出門,為什麽顧忌這麽多。”初一不解的問道,以前小姐雷厲風行,說幹就幹,怎麽現在這麽優柔寡斷。

楊知夏微微一笑,淡淡的說道:“什麽時候你有了喜歡的人,便知道了。”

是的,自己所有的優柔寡斷都是來自他,怕他因為自己受到傷害,又怕自己不努力脫他後退,這種輾轉千回的感覺便是愛情。

初一撇了撇嘴,淡淡的說道:“我才不要嫁人,我要一直陪著小姐。”

楊知夏心裏笑了笑,自己以前也是這樣想的,一輩子不嫁人,現在還不是遇到喜歡你的人,一頭紮進去,不能自拔。

等事情穩定了,到可以好好安排一下他們的事,這麽朵花,浪費在自己身邊,多可惜。楊知夏瞥了一眼身後之人,見其不以為然,心裏笑了笑。

看著書房還亮著燈,楊知夏想了想,也該和楊仕年談一談,盡快離開,說著便上前一步,欲進入。

“老爺,還是早些休息吧。”一聲柔弱的聲音從屋內傳出,讓楊知夏一怔,誰在裏麵,這個時候在書房不是找死嘛。

自從翠竹的事情發生後,鄭萍這段時間對楊仕年那可是特級保護,不準任何人靠近書房,一切事物必須經過錢嬤嬤之手。

錢嬤嬤也是恨的牙癢癢,沒想到翠竹野心這麽大,還想當主子,白瞎了自己的一番苦心,結果給別人做嫁衣,心裏自然不舒服,現在隻要有丫鬟接近書房,便是一陣冷嘲熱諷。

弄的現在人人自危,唯恐在沾上什麽流言蜚語,會淪為翠竹的下場。

在這種情況下,居然還有人女人敢進入書房,那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

楊知夏慢慢靠近,仔細聽著裏麵的對話。

“夫人,你這是怎麽了。”楊仕年心虛的看著鄭萍。

今日鄭萍可是做足的準備,坦胸露乳,直勾勾的看著楊仕年,寓意不能在明顯了,這讓楊仕年有些納悶。

雖然上次的事情鄭萍有所懷疑,可是最近這是怎麽了,整日穿的很**,在自己麵前晃啊晃。這是和翠竹比試,還是怎麽了,楊仕年現在一頭霧水,真不知道鄭萍到底想幹什麽。

鄭萍還能幹什麽,不就是怕楊仕年懷疑,好久不XX,怎麽一次就懷上了,再說他們年紀也不小了,幾率本來就小,她現在這麽賣力還不是為了以後有個理由。

站在門外的楊知夏看的真切,原來是鄭萍,還真是難為她,一把年紀了,低聲下氣的做那些勾欄女子才會的事,也真是拚了,那身上也就是一層紗,這大半夜的都不怕冷。

一把年紀出來凍骨頭玩,真夠可笑的。忽然楊知夏眸光一閃,上前一步,咳嗽兩聲,輕輕敲門:“父親。”

屋內兩人一愣,嚇的鄭萍忙穿衣服,她本以為不會有人打擾,故而沒拿衣服,這可怎麽辦?

楊仕年見了,也有些慌張,本是閨房之事,結果現在被女兒撞破,自己的臉往哪擱,臉上有些不悅,悶悶的看著對麵之人。

順手拿過自己的外衣,給鄭萍披上,冷冷的說:“你在這呆著,我去引開夏兒。”

說著頭也不回的離開,這讓鄭萍又氣又恨,怎麽又被打擾,心裏把楊知夏罵了好幾遍。

“夏兒,你來了。”楊仕年出門故意提高聲音,眼神瞟了一眼屋內,給對麵之人一個眼色。他早就想離開,可是又不能正麵拒絕,還好夏兒來了。

楊知夏明了,攙扶著楊仕年去了自己的院子。

“父親,我已經看過翠竹了,她很好,我已經讓人偷偷把安胎藥送過去了,你放心,一切妥當。”楊知夏見四下無人,便低聲說道。

怎麽感覺像是為虎作倀,真不知道這麽做是對還是錯,雖然自己也想給鄭萍添堵,可是孩子是無辜的,等生下來怎麽辦,在被鄭萍偷偷弄死。想到這些楊知夏便有些後悔,覺得不應該摻和此事。

“哎,還是女兒貼心啊,我本還擔心翠竹,可是最近你母親看的緊,我根本離不開。”楊仕年說著便深深的歎了口氣,感覺自己有些無能為力。

雖然很想讓翠竹生下孩子,這要是讓鄭萍知道了,便是無休止的爭吵,自己便永無寧日,現在隻能是走一步算一步了。

楊知夏心裏冷笑一聲,現在是用的著自己,便說貼心,自己在鄉下這麽久,他卻從來沒有想起自己,還真是貼心啊。

“那父親我這兩日便帶著翠竹去鄉下,至於伺候的丫鬟婆子,我自己找便是,府裏人多口雜。”楊知夏淡淡的說道。

若能早日肅清上官的恩怨,便可以早些移居鄉下,過些養花種草的日子,那該多好。

楊仕年現在對自己這個女兒滿意的不得了,辦事穩重,體貼,對自己也不錯,自己當年也是瞎了眼,任由鄭萍欺負她,哎,還好現在能夠彌補。

對於楊知夏的意見,楊仕年表示同意,翠竹的事,還是低調點好,至於日後怎麽樣,那是日後的事情。

對於鄭萍那點事,楊知夏在思索如何告訴楊仕年,自己走了,也不能讓她閑著,總要給她添點堵,可是怎麽說呢。

楊知夏猶豫了,低著頭不知道說什麽,心裏犯嘀咕。

楊仕年發現女兒神情不對,便疑惑的問道:“女兒可是有什麽難處,盡管開口。”

他還以為楊知夏不想去鄉下,必定那吃住都不方便,有情緒是正常的,何況還是自己的事,楊仕年想想也覺得對不起自己的女兒,現在估計楊知夏要什麽他都會給的。

“那個,女兒不知道怎麽說。”本來楊知夏還琢磨著,如何開口,見楊仕年問,便故作為難的樣子。

楊仕年一看,便知道女兒有事瞞著自己,還以為是翠竹的事,便有些著急,道:“可是翠竹的事。”

楊知夏搖了搖頭。

“那是何事,讓你如此難以啟齒。”楊仕年有些不解,不是翠竹的事,還有何事讓她不便開口。

楊知夏表現的很無奈,拉著楊仕年的胳膊,淡淡的說道:“父親,你先做保證,你要保證,我說了父親千萬不能聲張。”

楊仕年點了點頭,琢磨著到底是什麽事。

“父親,可還記得前幾日,母親請保和堂看病的事。”

楊仕年點了點頭。

楊知夏繼續說道:“那個大夫是我的人,他告訴我一件事。”

“何事?”

“那個,母親她。”楊知夏故意支支吾吾的說著,眼睛還偷偷的瞟了眼身邊之人。

最後咬著牙,說道:“母親懷孕了。”

“什麽?”楊仕年一拍身邊的石桌,立了起來,哆裏哆嗦的問道:“你在說一遍。”

“母親懷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