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_第一百七十七章 回京
上官天陽堅決非定,好不容易把這個人踢走,怎麽可能讓楊知夏自投羅網,想到不要想。
耶律玉狠狠的瞪著對麵的男人,心裏不知捅了多少刀子在上官天陽身上,可是人家依舊雲淡風輕,看都不看他一眼,完全一副正牌男友的姿態。
楊知夏尷尬的默默的低下了頭,怯怯的看向別的地方。
“你在不出去,後果你知道。”那淡淡的話語,如冰刀一樣插在耶律玉的心口,可人家卻說得理所當然,因為這是事實。
“不用你說。”耶律玉氣的眼睛瞪的提溜圓,然後轉身,語氣變得很溫柔:“那師傅我走了,你要是有時間,一定來找我,這是我的玉佩,給你,在西戎見到它,如見到我。”
說著便從胸前摘下,晶瑩剔透還帶著身體的溫度,讓楊知夏心裏一暖,她讓人知道這塊玉佩的價值,可是太貴重了,剛要說什麽,似乎對麵之人已經差距到:“師傅要是不收下,那我不走了,反正離家出走又不是一兩回了。”
耶律玉耍賴的坐在楊知夏身邊,對麵的某男死死的盯著他那雙手,感受到對麵的冷光,耶律玉一點都不怕,抓住楊知夏的手,又緊了緊。
楊知夏很是無奈:“好,我收下,你還是快出去吧,一會整個軍營都要底朝天了。”那安慰的眼神,讓身邊之人欣慰很多。
耶律玉點了點頭,走到門口又轉身看了看她才帶上帽子,在東樓的掩護下,出了營帳。
“把玉佩給我。”上官天陽說的理所當然,那個人的東西,怎麽能讓知夏留著。
某女忙踹到懷了,才不會給這家夥呢,萬一哪天自己要離家出走什麽的,還有個地方,那時候隻是一想,他們誰也沒有料到會那麽快用上。
耶律玉的出現,讓整個軍營瞬間平靜,帕德怕在出什麽事,忙向孫海彪告辭,回去等消息。
孫海彪當然做不了主,忙八百裏加急,把西北的情況寫成折子送到帝都,讓上官雲鶴決定。這最快也要四日,所以這幾天大家比較鬆懈。
不顧有兩個人沒有閑著,一個是楊知夏白天被李喬纏著,想著從她身上發掘點新的技能。
晚上不用說了便是耶律玉,他趁這段時間天天晚上來楊知夏的營帳,說是在學幾道新菜,反正就是賴著不走。
另一個便是上官天陽,他獨自站在帳內,聽著西風和東樓的稟報:“主子,您吩咐的都已經安排好了。”
兩人見麵前之人一臉的淡定,看不出任何表情,猜不透上官天陽在想什麽。
這隻是第一步,從這一刻開始他和太子的爭奪戰才正式拉開序幕。
上官天陽轉過身,冰冷的眼神,看著兩人,道:“*那邊查的怎麽樣?”
“主子,已經查到了,隻是洛非消失了。”
消失了,上次在錦州,他中了知夏的毒,剛開始還在他們的監視範圍之內,之後便消失了,到底是誰,可以在*的監控下把人帶走,上官天陽深邃的眼神翻滾著漆黑的幽光。
“繼續尋找,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隻要這個人一天活著,便是上官天澤的殺手鐧,隻要把他幽禁起來,或是……想到最後,上官天陽卻能下定決定,必定楊知夏和他交手,都看在洛夏的麵子上,手下留情,若是讓她知道,自己偷偷找洛非,不知道後果。
上官天陽暗自思索著,冷聲道:“不要讓知夏知道。”
“是。”
幾日後,兩國交換二十年友好文書,並接受了,西戎邊界的城池。這八年的仗,算是有了一個圓滿的結局。
皇上還特別下了一道詔書,讓孫海彪回京麵聖,這讓他開心不已,這麽多年都不曾回到帝都,不知道家中的妻兒可還好。
李喬和兩個副將留守西北,上官天陽和孫海彪帶著部分兵馬回帝都。
楊知夏臨走前還把西城知府和德的罪證,交給了李喬,他自然明白怎麽回事,一行人各司其事。
第二日,大家便開始啟程,因為有孫海彪在,路上沒有來的時候凶險,行了十日,便快到帝都。
“孫進軍,世子爺,在下就此別過。”楊知夏見還有半日就要到帝都了,自己的身份進城便不好說了,所有早就和上官天陽商量好,就此分開。
孫海彪不知道裏麵的事,所以一聽到她要走,眉頭一皺道:“楊兄弟不和我們一起麵聖?”
他還想著把楊知夏弄到自己的府上,結果人家一點這個意思都沒有。
上官天陽也假意說道:“是啊,楊兄弟,皇上是個愛才之人,這次你又立了大功,定不會虧待與你。”
是,不虧待,隻是會要了我的命,楊知夏臉色平靜,看不出喜怒,淡淡的說道:“切莫在聖上麵前提起我,我隻是一閑人,有緣我們自會相見。”說著一抱拳。
孫海彪見攔不住,心裏雖然覺得可惜,卻也無能為力,隻能保障,有用得著他的地方,讓楊知夏去將軍府找他。
上官天陽對楊知夏使了個眼色,兩人都明了,然後大家便分開。
“小姐,我們現在去哪?”初一見人都走了,小姐一動不動,便問道。
“還不出來,你打算去哪啊。”楊知夏沒有回答初一的問題,卻對著空氣說道。
瞬間一白影閃出,落在她身後,折扇啪的打開:“天大地大,卻沒有我容身之處。”
呃……這個時候和自己拽文,沒有容身之處,一聲鑼鼓,告訴魔域域主在此,估計皇上和太子,都會搶著要他:“愛去哪去哪,反正不要跟著我。”
楊知夏一點麵子都不給,歐陽劍冷哼一聲:“誰稀罕。”然後一個踮腳,不見了,隻聽到空中飄著幾個字:“又是讓他們找我。”
還真是來無影去無蹤,楊知夏也不理會,反正怎麽都會找到他,於是帶著初一去了,鄉下楊府的院子。
她這一出門,便去了三個月,想著翠竹的也有四個多月了,估計獨自都是口小鍋了,在附近的集市,買了點水果和蔬菜,想著自己這麽久沒有回去,不知道有沒有發生什麽事情。
剛到院子門口,便見一個婦人挺著肚子,衣衫襤褸,頭發散亂,提著半桶水,吃力的向前走著,院子裏空蕩蕩的,看不到一個人。
楊知夏一怔,怎麽回事,人呢?她一個眼色,初一忙上前幫忙,婦人見有幫忙手上一怔,見來人是自己認識的,順勢看向後方,當看請來人時,撲通跪下。
“四小姐,你可回來了。”
楊知夏眉頭緊鎖,怎麽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