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女驚華:囂張世子妃

正文_第三百四十一章 本錢

兩人在管家的帶領下,來到書房,管家上前叩門,低聲說道:“老爺,榮親王世子和四小姐回來了。”

隻聽見屋內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門猛的被打開了:“老夫有失遠迎,還望世子見諒。”楊仕年忙上前行禮,那恭敬的模樣,讓管家見了,都有些不可思議。

上官天陽微微一笑,擺了擺手:“相爺嚴重了,都是自家人,何必這麽客氣。”然後上前去攙扶對方。

楊仕年臉上帶著一絲微笑,眼眸中跳動這一絲喜悅,忙退後一步,讓出路:“快請進,管家上茶。”剛才上官天陽的動作,他看在眼裏,喜在心頭。他希望自己沒有猜錯。

楊知夏就這麽被兩人無視了,剛才楊仕年的嘴臉她看的一清二楚,那雀躍的小火苗,如此明顯,他不會真的當上官天陽是最後一根稻草了吧。

她心裏為這位年邁的老父親擔憂,皇上親自下的旨意,誰能改的了,更何況還是讓楊仕年自己辭官,這已經是最大的恩惠了,可惜啊,楊仕年看不明白,仍舊執迷不悔。

楊知夏跟在他們身後,坐在旁邊,聽著兩人談話。

“世子,來,這是上號的碧螺春,老夫偶然得到一些,世子嚐嚐。”楊仕年親自端過茶杯,遞給上官天陽,臉上還帶著淡淡的笑容。

上官天陽對這份熱情很是冷淡,依舊笑嗬嗬,一副好說話的樣子:“相爺何必多禮,實在不敢當。”

楊知夏看著兩人來回推諉,真是惡心的極點,實在忍不住,便開口問道:“父親可是有事?”

楊仕年一頓,臉色有些不悅,端著的茶杯懸在半空中:“呃……也不是什麽大事,喝茶世子。”

不是什麽大事,楊知夏那清冷的目子瞥了一眼對方,若不是大事,何必故意讓榮親王世子來,上次,讓自己打探榮親王府的消息,自己拒絕了,這次逮住上官天陽,是想親自問,我到要看看,他怎麽開口。

“相爺,何必多禮,有什麽話,現在說吧。”上官天陽本來端起的茶杯,又放下,盯著對方的臉,淡淡的說道。

他明白楊知夏的意思,這種虛偽的場麵話,他也想不在繼續下去,所以,便附和楊知夏的話。

楊仕年見脫不下去了,便放下茶杯,臉上帶著無奈的表情,道:“實不相瞞,皇上前段時間找老臣,說了一些不明不白的話,讓我百思不得其解,今日想向世子請教一二。”

“哦,還有此等事情,相爺您請說,我洗耳恭聽。”上官天陽故作驚訝的說道。

楊仕年見世子不像是說謊,便轉首道:“我聽說在皇上召見我之前,先召見的世子,不知道皇上和世子說了些什麽?能否讓老夫知道,也好解開老夫的疑惑。”

“這個……”上官天陽一頓,神情有些猶豫。

楊仕年知道自己魯莽,忙解釋道:“若是不方便,便當老夫沒有說,世子請不必介意,喝茶,喝茶。”

說著又端起茶杯,掩蓋尷尬的氣氛,本來皇上對臣子私下說的話,便是個人隱私,是不便告訴外人的,楊仕年知道,可是現在他沒有辦法了,若是在找不到問題的症結,他隻能辭官了。

所以現在他才冒著得罪上官天陽的危險,問這個問題,不過他也不傻,知道上官天陽喜歡楊知夏,問這個問題的時候,故意讓楊知夏在身邊,就算世子有什麽不悅,看在楊知夏的份上,也會,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相爺,說哪裏話,都是自己人,沒有什麽不便說的。”上官天陽停頓了一下,臉上又重新掛上了淡淡的笑容,他撇了一眼楊知夏,見其不以為然,想著這丫頭早就知道了。

楊仕年沒想到對方會願意告訴自己,忙放下茶杯,神情嚴肅的看著對方,等待著對方的答複。

上官天陽整了整衣袖,神情也便的嚴肅:“其實那天皇上也沒說什麽,隻是讓我好好輔佐太子,便沒有別的了。”

“輔佐太子?”楊仕年一聽便傻眼了,皇上這是什麽意思,不是說皇上和榮親王府是死對頭嘛,怎麽會托福榮親王世子,這到底是什麽回事。

楊知夏聽到上官天陽的話,差點一口水吐出來,這家夥還真能掰,皇上怎麽可能說此等話,若是換做平時,楊仕年是不會相信的,可是現在……

楊仕年眉頭緊鎖,眼眸深邃,仔細琢磨著上官天陽的話,忽然轉首問道:“皇上這是什麽意思,不是病的不嚴重嗎?”

上官天陽依舊故作嚴肅:“皇上的確是病了,不過嚴不嚴重,那便不知道了,若是皇上故意隱瞞,那……”

後麵的話他沒有說出來,在場的人卻都明白什麽意思,皇上的病嚴不嚴重,全憑皇上說,其他人根本不可能知道內情。

“世子就不好奇,皇上到底怎麽樣了。”楊仕年眸光一轉,低聲問道,私底下探討皇上的病情,若是讓有心人聽到,這可是死罪,所以他看了看門外,才低聲問道。

上官天陽卻不以為然,一點都沒有放低聲音的意思:“這個,我就不便知道了,那是皇家的事,我榮親王府好久不過問皇家的事了。”

這意思明白的提醒對方,你這是揣著明白裝糊塗,皇上對榮親王府怎麽樣,滿朝文武都知道,又何必在問呢。

也就是這個時候,楊仕年腦子一團亂,若是平時,估計早就看出上官天*本就是耍他,他問了這麽久,人家可是什麽都沒有說。

楊知夏在邊上忽然笑了,哎,自己這個父親,若是不能改掉這貪戀權貴的毛病,估計後麵有的罪受。

楊仕年還在暗自琢磨,像是真的得到什麽重要的消息,連上官天陽起身打招呼他都沒有聽到。

“父親,你怎麽了?”楊知夏上前推了推楊仕年的胳膊,見對方一愣,繼續說道:“世子還有別的事情,要先走了。”

“哦,都是老夫的錯,和世子相聊甚歡,都忘了時間,罪過罪過。”楊仕年忙立起來行禮,彎腰說道。

上官天陽雅佞一笑,神情飛揚:“無礙,隻是臨時有點事情,可惜了,不能多陪會夏兒。”

呃……

楊知夏真想掐死對方,這麽不要臉的話當著楊仕年也敢說出來,真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你給我等著,她給了對方一計狠狠的眼光,對方卻不以為榮的挑了挑眉。

楊仕年看在眼裏,樂下心裏,好,好,好,隻要榮親王世子喜歡四丫頭,他便有東山再起的可能。就算辭官又怎樣,老夫照樣有扭轉乾坤的本錢,想到此,楊仕年嘴角微微上揚,忍不住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