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女驚華:囂張世子妃

正文_第四百六十章 遺詔

小太監慢慢對端出一碗銀耳湯,然後上前一步說道:“這是剛燉出來,奴才便急忙過來了。”

魏皇後扶了扶鬢角,聲音便的柔和很多:“恩,正好,端上來吧。”

小太監忙跨步上前,來到皇後身邊,柔聲說道:“娘娘您慢點,小心燙。”

魏皇後恩了一聲,掃了一眼身邊杜嬤嬤。

“你們都下去吧。”杜嬤嬤直起身子,看著下手的幾個丫鬟,大聲說道。

幾人行禮,然後退下,把慢關好。

“說。”見殿內無人,魏皇後忽然臉色便的陰冷,低聲問道。

小太監也沒了剛才的陰柔,掃了一眼四周,沉聲說道:“皇上已經把遺詔寫好了。”

魏皇後一頓,差點把手裏的碗給摔了,杜嬤嬤忙上前接住:“主子小心。”然後地上手帕。

對方擦了擦手,猛地把帕子仍在地上。

不用想一定是六皇子,繞不然也不會送消息出來。

魏皇後雖然現在落魄,少了以前的錦衣玉食,可是在宮中的人脈還是有的,以前埋下的釘子,現在正好發揮作用。

很早之前魏皇後便在皇上身邊,安插了自己的人,那就是魏忠賢的徒弟魏宗,可是此人太過眨眼,雖然能聽到很多事情,可是出入也不方便。

正巧魏宗的表弟薛耀也進宮當了太監,安排在禦膳房,便讓他做中間人,傳遞消息。

薛耀見皇後臉色不好,也不敢說話,順從的在邊上站著。

杜嬤嬤放下手中的碗,低聲試探的問道:“娘娘,要不要通知殿下。”

魏皇後那幽深的眼眸一轉,隨即閃過一絲冷光:“事已如此,隻能告訴他了,你去吧”

杜嬤嬤點了點頭,然後退下,薛耀站在邊上,不知道如何是好,剛要說什麽,便聽到頭頂傳來一聲。

“你下去吧,告訴魏宗讓他找到遺詔的藏在哪裏。”

薛耀點了點頭,彎腰退下。

未央宮的大殿內,隻剩下魏皇後一人,那搖擺的步搖,似乎搖搖欲墜,原本意氣風發,誌在必得的臉龐,瞬間蒼老了很多。

“這是你逼我的,不要怪我。”魏皇後兩眼散發著刺骨的光。

深夜被皇後召見,理由是皇後重病,想見見太子。

這個理由騙別人還可以。

“到底出了什麽事?”上官天澤接到傳報,便一頓,然後迅速換上衣服,快馬直奔皇宮。

上官天澤是太子,自然地位待遇不一般,加上皇後有旨,就算宮門落鎖,也會開的。

一路上暢通無阻,上官天澤來到未央宮,直奔皇後的寢宮。

“母後,你怎麽樣,哪裏出了問題?”上官天澤關切的上前,離近了才行禮。

魏皇後躺在**,側目看了一眼對方,然後低聲說道:“老毛病了,隻是這次比較嚴重,母後唯恐見不到你,才會……”

說著便開始哭,惹得上官天澤心裏也開始難受:“你父皇已經派太醫看過了,舊疾加上風寒,才會如此,無礙。”

上官天澤一頓:“父皇來過了。”

“恩,你深夜入宮,你父皇怎麽可能不知道。”魏皇後眸光一閃,瞟了一眼身後。

上官天澤咳嗽了一聲,慢慢站起身,才發現,皇上端走在椅子上。

“兒臣參見父皇。”上官天澤忙上前行禮,並解釋道:“剛才兒臣擔憂母後,才會……”

皇上神情冷淡,擺了擺手:“無礙,你也是擔憂你母後。”

屋內的氣氛瞬間尷尬了很多,大家都默不作聲。

皇上看了一眼兩人,慢慢站起來,冷淡的說道:“既然太子來了,朕便走了,你安心養病。”

“是,臣妾遵旨。”魏皇後用一隻手撐起身體,欲要起來。

“行啦,不用起來了,歇著吧。”

上官天澤忙起身,恭送皇上。

等到皇上走後,上官天澤才來到床邊,慢慢扶起母後,低聲問道:“怎麽會舊疾複發,是不是發生什麽事。”

魏皇後掃了一眼窗外,上官天澤瞬間明白,大聲說道:“母後,你睡吧,兒臣不走,今晚就在您身邊。”

魏皇後指了指內室,上官天澤扶起母後,兩人躡手躡腳的進了內室。

杜嬤嬤在外麵守著,屋內便隻剩兩人。

“母後,可是出了什麽事?”上官天澤扶皇後坐下,便問道。

魏皇後慢慢坐下,歎了口氣:“若不是事關重大,我也不會深夜讓進宮。”她頓了一下,道:“遺詔已經擬好。”

一句好概括了所有,上官天澤神情一緊,遺詔,這麽重要的事情,怎麽自己的眼線沒有發現。

“母後,你確定。”上官天澤眉頭緊鎖。

魏皇後點了點頭。

上官天澤端坐在對麵,那冰冷的眼眸瞬間讓屋內的空氣下降了幾分。

“是六弟。”

不用想便是,若是自己,母後也不會深夜冒這麽大的風險,讓自己進宮。

他就是不明白,為什麽自己處處討好,處處小心,父皇就是看自己不順眼,自己明明才是太子,是大啟未來的皇帝,為什麽父皇就是看都不看自己一眼。

到底為什麽?

上官天澤不斷的問自己。

這麽多年,父皇讓他東,他不敢西,讓他打壓榮親王府,他便想法設法的給對方使絆子。

可是到最後,父皇還是不滿意,自己努力這麽久,居然為別人做嫁衣,他不甘心,不甘心啊。

“母後,兒臣到底做錯了什麽,為什麽父皇就是看而出不順眼,我這個太子做的也太窩囊了。”

上官天澤略帶憂傷的問道,這是他心中的疑惑,隻有當著魏皇後的麵,他才敢問,敢表現出軟弱的一麵。

魏皇後看到自己兒子,如此,心裏很是難過,歎了口氣道:“不是你的錯,是母後對不起你。”

上官天澤一驚,這是什麽意思,母後這麽多年為了自己,鞠躬盡瘁,費勁心神,若說時間上誰對他最好,自己的母後定是第一個。

“母後,你是不是糊塗了,你有什麽錯,都是那個老東西。”上官天澤以為是魏皇後自責,沒能幫他登上皇位。

魏皇後欲言又止,神情有些為難,她慢慢的拉住上官天澤的手,低聲說道:“事情沒有你想的那麽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