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古神帝

第165章 十字架上的屍體

見狀,趙守正很是滿意的點了點頭,又喊道:“真兒,你再過來。”

“老師。”

楊真再次來到趙守正麵前,雙手抱拳。

趙守正從空間戒指中取出一雙暗紅色的戰靴和一個白色的小玉瓶,一起遞給楊真:“把這雙靴子和這十顆極品氣血丹,交給蓉老師。”

雖然趙守正沒有說明,但楊真能夠感覺到這雙靴子上傳來的靈力氣息也特別濃厚。

這應該也是極品靈器。

既然有了第一次,那第二次楊真也沒有猶豫,直接將兩件東西送到王蓉麵前:“蓉老師,請您收下。”

王蓉頷首,沒有客氣就收下了兩件東西。

然後。

趙守正又喊楊真過去。

這一次,他給了楊真一件暗黑色的護甲和一個小玉瓶,命他交給雷震天。

麵對一件極品靈器和十顆極品氣血丹,雷震天的確動心了。

說實話,如果王蓉和許七安沒有接受這些東西,那雷震天也會客氣地拒絕。

但既然人家已經收了,那就沒有必要故作矜持了。

收下東西之後,雷震天雀雀欲試,先是將小玉瓶收入了空間戒指,然後又將黑色護甲穿在身上,轉了轉身給眾人看:“哈哈!沒想到,這護甲還挺合身的啊?”

趙守正撫摸著長長的胡須:“喜歡就好!”

雷震天毫不客氣:“院長破費了!”

趙守正笑道:“等以後我若是還有其他的極品靈器,一定會幫你們每人湊足一套裝備。”

“哈哈哈!”雷震天特別高興,“那就多謝院長了!”

極品靈器,是每個修煉者夢寐以求的裝備。

王蓉和許七安也不例外,再也沒有拒絕。

幾個人笑得合不攏嘴。

等了片刻,趙守正將目光放在雷震天身上,問道:“雷震天,你現在每天都生活在西城門外的老城區麽?”

雷震天嗯了一聲,沒有隱瞞:“以前因為怕被淩氏家族的認出來,所以很少進城。”

趙守正:“那你都是靠獵殺妖獸換取報酬?”

雷震天點點頭:“差不多吧!不過有時候,我會偶爾接一接西城酒館的懸賞任務,當然了,我很少去做那些傷天害理之事。”

“你不是有一個師父麽?”趙守正早就從楊真那兒,聽說了有關於雷震天的所有事情,也知道當年雷震天被淩氏家族毒打之後,丟棄在荒野,後來被一個修煉者所救。

“我師父,十年前死了。”說到師父,雷震天臉上的笑容立刻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悲傷,“十年前,有一次他去荒野,死在了妖獸口中。”

“原來如此。”趙守正恍然,勸道,“節哀。”

“沒事。”雷震天甩甩腦袋,“時間都這麽久了,我也已經習慣了一個人。”

“嗬嗬!”趙守正又笑了起來,撫摸著長長的白色胡須,“雷震天,既然你現在一個人,又天天要靠獵殺妖獸這麽危險的事情來換取報酬,那不如,你來我雲鹿書院吧?”

“來雲鹿書院??”雷震天一愣,不明所以。

不止是他,還有楊真,還有王蓉和許七安,三人也是一愣,想不到趙守正會發出這樣的邀請。

從這裏,也能看出趙守正對雷震天有多麽的重視。

“對啊!”趙守正意味深長地說道,“以你的修為,在我雲鹿書院當個老師,那綽綽有餘。”

“這……”雷震天當然受寵若驚。

雲鹿書院,曆史悠久。

在雷州城,雲鹿書院的影響最大,甚至比淩氏家族的影響都還要大。

每個大人,都想把自己的小孩送入雲鹿書院。

每個小孩的終極目標,就是雲鹿書院。

因為雲鹿書院,除了是雷州城唯一給帝國輸送人才的地方,這裏還有一個靈氣池。

在雲鹿山上修煉,必定能夠事半功倍!

所以能夠進入雲鹿書院教書,那自然是一件好事,普通人求之不得。

可是,雷震天忽然想到了自己的身世,又連忙苦笑道:“趙院長,您也知道,我的出生隻是一個普通農民,而我的師父又是一個散修,我修煉的也是野路子,我怕我教不來學生……”

“那沒關係。”趙守正仿佛看出了雷震天的擔心,打斷道,“既然你不想教學生,那便來我們這裏做個‘護院老師’,如何?”

所謂護院老師,就等於是保安。

雷震天眉頭一抬:“護院老師?”

“是啊!”趙守正長長呼出一口氣,“你不用教書,就隻是負責管理我們書院學生的行為規範,若是發現有人不聽話,便直接教訓和懲罰他們。”

其實很早以前,趙守正就想找一個護院老師,專門負責管理學院的學生,讓他們遵循規矩,本份讀書。

隻是這一次,楊真和淩飛宇事件,讓趙守正下定了決心。

像淩飛宇這樣的學生,絕對不能慣著他!

必須懲罰!

小懲大懲,必須看他以後的表現。

如果知錯能改,那善莫大焉。

可如果死性不改,那就直接將之開除。

而雷震天,兩米多高的個子,光頭,而且看起來霸氣十足,定然可以震懾學生。

他絕對是一個很好的人選。

雷震天一聽說護院老師不用教書,當即就高興得像個小孩子:“真的嗎?趙院長,我就隻是負責管理學生們的行為規範,不用教書?”

“那是自然!”趙守正笑道,“不過,老師就要有老師的樣子,不管好生差生,你必須做到一視同仁。”

“好!好好!”雷震天一高興的時候,就喜歡摸著他的光頭,“趙院長,我願意!我願意來雲鹿書院做護院老師!”

“嗬嗬。”趙守正提醒道,“還有,你除了管教學生之外,也必須去處理一些私事。比如有些學生的家長來學生鬧事啊,還有一些外人想要找書院的茬啊,那你都需要出手。”

“放心吧!”雷震天一握拳頭,“隻要在我的能力範圍之內,我就不會讓書院受到任何一點傷害!”

“那好。”趙守正朝著楊真擺擺手,“十二號院現在空著,真兒,你和雷震天去收拾收拾,然後就搬進去吧!”

“好的老師。”對於雷震天能夠來雲鹿書院當護院老師,楊真也很高興。

畢竟,雷震天曾經三番五次不求回報的救過楊真,楊真早已拿他當朋友看待了。

“好了,沒事的話,你們就先退下吧!我這把老骨頭,要休息休息了。”

趙守正又重新躺在了靠椅之上。

冰冷的大雪和刺骨的寒風,似乎無法打消他想要休息的想法。

眾人告退。

大家客氣之後,各自散了。

畢竟,剛剛從趙守正那裏得到了十顆極品氣血丹,王蓉和許七安也想盡快修煉,爭取早一點提升修為。

而楊真則帶著雷震天,來到了十二號院。

這個小院子,是李嵩生前所住過的地方。

好在李嵩也是個愛幹淨的人,楊真和雷震天幾乎沒有花費什麽時間,就把整個小院子收拾得幹幹淨淨。

收拾完。

楊真本想和雷震天一起去城外,去雷震天以前的住所搬東西。

可雷震天卻說,他的絕大多數東西,都存放在空間戒指之中,而今既然來到了新地方,那就要有新氣象,城外的東西都不要了。

於是,楊真便隻能陪著雷震天一起下山,去購買一些生活的必須用品。

剛剛來到山下,楊真便看見一隊隊銀甲士兵在巡邏。

到處都是一股肅殺的緊張氣氛。

十日前。

自從楊真跟隨趙守正上山之後,就從沒下過山。

萬萬沒想到,雷州城現在竟是如此嚴格。

看見楊真在發愣,雷震天嗬嗬笑道:“這些天,雷州城都是這麽嚴格,前幾天更甚,挨家挨戶搜查!楊真,這淩氏家族覆滅,我們的大仇,算是報了!”

楊真苦笑:“可我心裏總是有點過意不去,畢竟我們隻是與淩天霸等少數人有過節,淩氏家族絕大多數人,都是無辜之人。”

“我說你,真是婦人之仁!”雷震天領著楊真一邊往前走,一邊說道,“這些人,看似是無辜之人,但如果今日,讓他們逃走一個,你信不信以後會有人來找你報仇?”

楊真信,當然信。

這個世界上就是如此,所以殺戮永遠不會停止。

“唉!”楊真歎了口氣,“冤冤相報何時了,什麽時候這個世界才能一片清明,沒有殺戮,沒有複仇。”

“那是不可能的!”雷震天的話,當場就給楊真潑了一盆冷水,“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江湖的地方,就有殺戮。你像我,我妻兒、嶽父嶽母都慘死在淩天霸的手中,那你覺得我要不要給他們複仇?”

“要!”想都沒想,楊真就點頭道。

“那不就是了?”雷震天翻了個白眼,“就比如,你父母、你老師,被人殺了,那你會不會去複仇?”

“當然會!”楊真非常肯定的說道。

直到說完,他的心裏才瞬間感悟,是啊!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

有江湖的地方,就有殺戮!有複仇!

這一刻,楊真豁然開朗,咬著牙道:“所以,我們不能有婦人之仁!我們必須變強!隻有變得最強,那咱們才能時時刻刻都處於安全之中!”

“對!孺子可教也!”雷震天拍了拍楊真的肩膀。

頓了一下,雷震天說道:“楊真,這幾天你都沒有下山,也不知城內什麽情況,要不然,我帶你去比武擂台那邊看一看?”

比武擂台。

在雷州城正中央。

平時,那就是一座比武擂台。

可到了關鍵時刻,那就是一個邢台,那裏是殺人的地方,是砍頭的地方。

楊真也很想看一看,淩氏家族現在怎麽樣了,到底被處決了多少人,於是便點頭道:“好!那就去看一看。”

從雲鹿書院到城中央,還是有點遠。

楊真和雷震天二人一邊聊天一邊走路,足足走了約有一個時辰。

當楊真看見這裏的情形時,心中猛然一驚。

此時的比武擂台,早已停止了比武。

而在擂台之上,搭建了數十個、數百個木製十字架。

在這些十字架上,釘著一具具無頭屍體,腦袋和身體分了家,直接被插上了十字架的正上方。

一眼望去,到處都是腦袋和屍體。

淩軒的十字架,最高最大,擺在最前方。

接下來就是淩天霸、淩瞳和淩騰龍等人的屍體。

不過,淩天霸的腦袋早已血肉模糊。

在好在現在是冬天,要不然這些腦袋和屍體早已發腐發臭。

可即便如此,如此陰森森的場麵,還是瘮人的很。

在擂台的周圍,還站著許許多多的銀甲士兵。

銀甲士兵們的作用,主要有兩點:

第一,他們能夠起到震懾作用。

第二,是為了防止淩氏族人前來偷搶屍體。

平常時候,比武擂台這附近往往都是人山人海,看熱鬧的人、做生意的人,還有小攤小販,熱鬧的不得了。

但是今日,這附近除了淩氏家族那些人的屍體和銀甲士兵,再也看不到任何一個人。

到處一片蕭肅,安靜得隻能聽見呼呼的風聲。

“怎麽樣?現在有什麽感觸?”

突然,雷震天的聲音傳來。

“感觸?”楊真苦笑,“我隻感覺,人類的生命,很弱小。還有就是,咱們普通修煉者對於帝國來說,完全是可有可無。”

“楊真,你可不要對他們有善心,他們這是罪有應得,怪不得我們,更加怪不得你。”

雷震天生怕楊真多想,勸說道。

其實楊真也早已經想開了,淩氏家族是他的敵人,既然是敵人,那就不應該對他們有悔恨之心。

點點頭,楊真道:“我明白!”

“明白就好。”雷震天安慰道,“今日淩氏家族死得人越多,那你就越安全,因為淩氏家族每死一個人,那你就少一個敵人。”

“嗯!我知道!”楊真也隻能這麽想。

此時的他,和淩家,可不單單是普通的仇恨,而是滅族之仇,這是一種刻骨銘心的血海深仇。

是一種不死不休的仇恨!

所以,楊真現在也希望,銀甲士兵能夠將那些淩氏家族的餘黨全部消滅!

如此一來,他將來才能安枕無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