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_第一百七十四章、麻煩突至
第一百七十四章
夜墨漓趕走了煩人的藍常在,沫羽柔便笑開了,卻還是讓錦兒送了一套紅琉璃首飾過去,算是安撫。
“既然不喜歡,就不要理會。”夜墨漓知道她是讓自己趕走藍常在,他並不在意被她利用,看她倒是開心。
沫羽柔踮著腳在夜墨漓臉上啄了一口,道:“真乖,這是獎勵你的。”
夜墨漓立刻攬過了她的腰,道:“我放下政事趕過來,就這點獎勵可不夠。”說完,便直接低頭含住了沫羽柔的唇,細細品味。
沫羽柔麵色微紅,靠在夜墨漓身上,道:“我可是聽到了不少好消息,你就不怕明天她們捅出什麽簍子來?”
這種宴會本來就是那些其他國家的人刁難的時候,若是後院也著火,那就更好看了。
夜墨漓倒是一點不擔心的樣子,這幾天忙碌,難得有這樣安靜的時刻,夜墨漓甚至有些不想離開了,要不是那些事情今日必須要有決斷,他真想這樣抱著沫羽柔偷閑一下。
“你放心,這件事情交給我。”夜墨漓雖然一般不會介入女人之間的爭鬥,但是沫羽柔嫌煩那麽他來處理也沒關係。
“我的英雄可不是來處理這些小事的,你專心對方那些討厭的人就好,那些女人我來處理就是。”沫羽柔並沒有想過要把這些事情也交給夜墨漓,畢竟他還有大事要做,隻是發發牢騷罷了。
“我可不是什麽英雄。”夜墨漓抱著沫羽柔,輕輕靠著她,嗅著她散發出的清香。
“我說是就是。”沫羽柔順勢咬了夜墨漓一口,卻感覺自己的牙有些痛。
---我是懶懶的分割線-----
夜裏,沫羽柔抱著夜墨漓睡得香,突然感覺小腹傳來陣痛,脹脹的難受,緊接著便是一股熱流流了出來。
沫羽柔先是一愣,才明白是她的葵水來了,說了都沒有人相信,這是她的初葵,也許是以前藥浴的原因,她的葵水一直沒有來,這一次卻在這個關鍵的時候來了,沫羽柔隻想大罵一頓,這是玩她的吧。
一陣陣的抽痛讓沫羽柔白了臉色,她僵著身子怕把夜墨漓吵醒了,明日怕是要忙,要是再睡不好,他怎麽受得了。
沫羽柔悄悄起身,雖然動作已經很輕了,但是還是吵醒了夜墨漓。
“怎麽起來了?”剛醒的夜墨漓還啞著嗓子,隻以為是起來出恭罷了。
透著微弱的光,夜墨漓似乎看到了沫羽柔蒼白的臉色,還有她那不自然的動作,立刻坐了起來,道:“怎麽了,是不是不舒服,要不要傳太醫?”
“我沒事,…你先睡,我出去處理一下就好。”沫羽柔忍著痛,上輩子也有痛經,但是好像也沒有這麽嚴重,這一次居然有種連路都走不動的感覺。
夜墨漓哪裏會看不出來她的異樣,立刻喊道:“掌燈。”
沫羽柔拉了拉夜墨漓的袖子,道:“我真的…"
“閉嘴。”說完,在外麵早就聽到聲音的錦兒拿著燈走了進來,將房間點亮。
夜墨漓看著沫羽柔慘白的小臉,黑著臉說道:“傳太醫。”
“是。”錦兒也是驚得不行,睡覺前還好好的,怎麽突然就這樣了,難道是毒發了?可是不是說已經沒事了嗎?
“等一下錦兒。”沫羽柔忙攔住了錦兒,要是真因為這個找了太醫,她還要不要活了。
夜墨漓皺起眉頭,道:“聽話,讓太醫來看看,你臉色真的不好看。”
沫羽柔難以啟齒,這樣的事情要怎麽告訴夜墨漓,小腹又傳來一陣抽痛,沫羽柔差點痛的叫出聲,夜墨漓還是看出來不對勁,立刻讓錦兒去傳太醫。
沫羽柔沒來得及攔住錦兒,這下好了,非丟臉不可了。
“你哪裏難受,告訴我怎麽了?”夜墨漓抱著沫羽柔,心裏一陣驚慌,他想起了當初第一次見麵的時候,她就躺在浴桶中,他看到她疼的說不了話,疼的臉色蒼白而無能為力,現在難道還要再來一次嗎?
沫羽柔看著夜墨漓皺起的眉間,道:“看你緊張的樣子,好像我得了什麽絕症似的,傻氣。”
“不許亂說話,快說你到底怎麽了。”夜墨漓真想好好教訓她一頓,這個時候了還說這樣的話。
沫羽柔臉上升起了微紅,本來這樣的事情就難以啟齒,更何況是在一個男人麵前,即便這個男人是自己的。
突然,夜墨漓看到了沫羽柔身下的血,心立刻慌了起來,隻覺得什麽都聽不得看不到了,道:“哪裏受傷了,怎麽會流那麽多血?”
沫羽柔拉住了夜墨漓的手,道:“我沒有受傷,隻是…隻是…葵水來了。”沫羽柔的聲音越來越輕,要不是夜墨漓聽得仔細,怕是根本聽不到。
這下夜墨漓也覺得尷尬了,沒想到會是這種情況,但是轉眼看到沫羽柔又皺起來眉頭,便有些心疼了,他不知道是不是其他人也是這樣疼。
“還是讓太醫看看吧,這樣疼也不是辦法。”夜墨漓抱起沫羽柔,“我幫你收拾一下,一會兒太醫要過來了。”
“我…我自己來就好。”沫羽柔蒼白的臉染上了一絲紅暈,這種事情怎麽能讓一個男人幫忙。
夜墨漓知道她臉皮薄,也沒有強求,隻讓人找來了新的衣服和月事布,讓沫羽柔換上。
沫羽柔出來時腳步虛浮,臉上沒有一絲血色,雙手搭在小腹上,一副懨懨的樣子。
夜墨漓心疼的攬過沫羽柔,道:“太醫已經來了,讓他看看吧,總不能每次都這樣疼著吧。”
沫羽柔點了點頭,對這方麵她本身就不熟悉,錦兒也是小女生,根本不懂,看看太醫調養一下也好。
見沫羽柔同意了,夜墨漓立刻讓太醫進來為沫羽柔把脈。
這值班的太醫也是可憐,剛睡得香呢就被錦兒火急火燎地叫起來了,知道是沉香榭出了事,哪敢耽擱,連衣服都是邊走邊穿著就跑來了,還以為是什麽大事,結果一把脈,好吧,體內虛寒,而且應該是初潮,這珺妃的身子怕是不好身孕,他知道了這個秘密會不會被…
就在太醫還在臆想的時候,夜墨漓不耐煩了,道:“珺妃的身子怎麽了,怎麽會疼的這麽厲害,可有什麽緩解的辦法。”
太醫立刻回了神,道:“珺妃娘娘體虛,而且體內寒氣深重,怕是要調養好些日子,而且…而且…"
“有話就直說,會怎麽樣?”夜墨漓皺起了眉頭,怪自己竟然都不知道她身子這麽虛弱。
太醫心中暗歎:死就死吧。
“皇上,珺妃娘娘的身子…怕是…怕是難有身孕。”說完,太醫便撲通一聲跪了下來,皇上有多寵@愛珺妃是所有人都親眼目睹的,太醫不知道自己說完這句話之後還有沒有命,但是他就是這個脾氣,不懂的拐彎抹角,所以一直沒有出頭的機會,若不是今天隻有他一個太醫值班,他根本沒有機會在皇上麵前露臉。
夜墨漓卻反而鬆了一口氣,道:“除了這個還有沒有什麽其它影響。”
太醫愣了愣,他怎麽感覺皇上好像並不在意,難道皇上的寵@愛是假的不成?
“其它影響倒是不大,隻要配合微臣的藥方,這疼痛也是可以緩解的,不過藥要在葵水去了之後再吃,現在最好能吃些補血的,薑茶紅糖雖然是民間的方子,但是效果確實不錯,還要注意保溫,若是可以用手揉一揉也是可以緩解疼痛的。”太醫的心似乎安定了一些。
“嗯,你將方法交給錦兒,現在去弄些薑茶紅糖來,至於溫補的方子你也交給她,以後你定期來給珺妃娘娘把脈,隨時將情況告訴朕,明白了嗎?”夜墨漓倒是放心了許多,沒有其它問題就好。
“微臣一定盡心盡力為珺妃娘娘調養。”這顆腦袋算是保住了,這時的太醫才發現自己背後早已shi透了。
“這件事情朕不希望除了這裏以為的人知道,你明白朕的意思?”夜墨漓不介意這件事,但是有些人會拿著這件事情大做文章,他可不希望這樣。
“微臣明白。”他怎麽可能不明白,這可是關乎他的性命啊。
太醫離開之後,沫羽柔才抬起頭,這樣的事情讓一個男人知道畢竟不是一件光彩的事情,她的連倒是不如剛剛蒼白了。
“好了,有什麽好害羞的,聽到太醫說得沒有,以後要好好養著,這可不是件小事情。”夜墨漓知道沫羽柔臉皮薄,但是還是要叮囑,她這樣疼起來可真讓人難受。
“知道了,知道了,我哪裏會知道這東西來了會這麽難受啊。”沫羽柔委屈地說道,其實前世也會疼,但是也許是因為夜墨漓在身邊,沫羽柔都變得嬌氣了。
錦兒不一會兒就將薑茶紅糖拿來了,熱騰騰的,散發著一股甜味以及一絲辣味,沫羽柔皺了皺眉頭,她一點都不喜歡吃這個東西。
夜墨漓接過錦兒手中的碗,吹了吹道:“快,趁熱喝了吧,要不然涼了效果就不好了。”
“你先放那裏吧,我一會兒再喝就是。”沫羽柔轉過頭,一副不想喝的樣子。
夜墨漓微微皺眉,道:“你真的不喝?”
“我現在不想喝嘛。”沫羽柔討厭生薑的味道,忍一忍不就不痛了嘛,幹嘛喝這個。
夜墨漓歎了口氣,在沫羽柔驚訝的眼神中喝了一大口。
沫羽柔看傻了,這個也能代替著喝嘛?會有效果?
夜墨漓趁著沫羽柔發愣,直接拉過了沫羽柔,低頭吻住了沫羽柔的唇,一點點將自己口中的薑茶紅糖渡了過去。
這一回,夜墨漓倒是沒有感覺它難喝了,好像味道還不錯。
就這樣,夜墨漓將一碗薑茶紅糖都喂給了沫羽柔,沫羽柔的臉倒是紅了。
“你若是喜歡這樣,以後我便每日這樣喂你。”夜墨漓笑著說道,“現在有沒有好一點。”
沫羽柔倒是感覺身子有股暖流流過,果然疼痛緩解了不少,這薑茶紅糖雖然味道不怎麽樣,但是效果確實不錯。
“我好多了,你快去休息吧,大半夜的,明日你怕是要累了。”沫羽柔有些心疼的看著夜墨漓,這討厭的葵水早不來晚不來,偏偏這個關鍵的時候來,真是麻煩。
夜墨漓抱著沫羽柔躺了下來,手輕輕放在沫羽柔的小腹上,這時沫羽柔才想起了太醫的話,心裏又是一陣感動,古代男人都把女人來葵水當作是晦氣的事情,他卻一點不在意,還這樣幫自己…
沫羽柔真的是累了,不知不覺便睡著了,夜墨漓卻沒有,一直到沫羽柔睡熟了還輕輕揉著,隻希望她能睡得好一些。
沫羽柔醒來時,夜墨漓的手還放在她的小腹之上,手掌的溫度讓沫羽柔感覺到無比的溫暖。
看著夜墨漓的睡顏,她不知道自己是什麽時候睡著的,但是她知道這個家夥一定沒有睡好,不讓怎麽會現在都沒有醒。
“好看嗎?”夜墨漓睜開眼睛,看著沫羽柔,眼裏滿滿的溫柔。
“好看。”沫羽柔一點沒有偷看被抓到的窘迫,反而很是驕傲的說道,好像是在誇自己一般夜墨漓低聲笑了,笑的沫羽柔臉都紅了,躲進被子裏。
“快出來,別把自己蒙壞了,現在好一點沒有,還疼不疼了?”夜墨漓還擔心這沫羽柔,今日的事情不少,也不知道她能不能忍住,實在不行還是休息吧,什麽都沒有她的身體重要。
“我沒事了。”沫羽柔其實在說謊,肚子還是在抽痛,但是她不想讓他擔心,也不想把事情搞砸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