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人生如戲全憑演技
給七海真白她們發完信息,對方很快回複她們已經在來的路上,很快就會到達。
吳申站在窗戶旁從高處觀察著小區街道。果不其然,在十多分鍾以後,吳申在小區出口處發現了七海和真白兩人的蹤影。
“夜歌,一會兒我喊你的時候,記得把提起準備好的東西放下去。”吳申立刻轉身囑咐道。
“明白了。”夜歌乖乖的點點頭。她知道現在吳申這麽忙前忙後、辛辛苦苦的,一切都是為了她的續存。
為防止意外發生,吳申又叮囑了一遍,然後便帶上昨天的那枚吊墜。隻見一道紅光籠罩,吳申再次變成了那天攤主的模樣,飛快的跑下樓去迎接即將到來的真白她們。
吳申剛來到樓下的時候,正巧七海她們也尋到了公寓的位置。
“這裏就是獎品裏所說的免一年房租的公寓?”七海這時也看到了剛剛出樓的吳申,向他谘詢道。
“沒錯。我把房間的鑰匙給你們,你們先自己去看看環境怎麽樣。我有點事先出去一趟,大概一個多小時以後回來,你們慢慢參觀,房間裏家具基本都是現成的。”
“對了,我還拜托了一位親戚的孩子給你們介紹,你們一會兒上樓就能看見他。”
吳申裝作攤主的模樣,向七海和真白交付了鑰匙。等他目送七海拉著真白往三樓去的時候,他立馬朝自己家的窗戶方向招手。
一直盯著外麵的夜歌看到這一幕,馬上把拴好的床單從窗戶口拋了下來。
吳申抓緊時間,沒耽誤一刻的功夫,麻溜的抓著連續綁好的床單爬了上去。
其實身為大佬,他是可以騰雲駕霧直接蹦上去的。但因為最近吊墜次數用的實在有點多,他打算不到萬不得已就不用新的吊墜了。
俗話說,莫裝逼,裝逼遭雷劈。為了避免招引到什麽存在,吳申覺得自己還是低調一點比較好。
不然萬一讓老媽知道他拿吊墜來攻略妹子,一定會抽死……不對,一定會喜極而泣的。
吳申都能預想到老媽感慨自己兒子“終於有出息了”的歡脫場景。
熟練的爬上樓,鑽過窗戶重新回到自己家中,吳申甚至連喘口氣休息的機會都沒有,就聽到樓梯口傳來七海她們上樓的聲音。
於是乎吳申立刻拽下來吊墜放到口袋裏,重新恢複原本的樣貌,緊接著拉開自己家的大門,裝作一副驚訝的表情去迎接七海和真白。
“咦?青山?椎名?你們怎麽會來這裏?”吳申滿臉的驚愕,仿佛根本沒有料想到她們會出現一樣。
如果自己給自己評分的話,吳申覺得自己演技的逼真程度可以來個98分,剩下2分怕自己驕傲。
想吳申當初如此純良的一名三好少年,最後居然會變成這副模樣,飆起戲來居然這麽熟練。不得不說人生如戲,全憑演技。
“吳申?你怎麽在這……等等!剛才攤主說的會有親戚來帶我們參觀,不會就是指吳申你吧?”七海愣了一下,隨即想到剛才攤主臨走前說的話。
“這麽說,你們就是房東說的有可能在這裏入住的學生?”
“是啊,放學時候椎名要買年輪蛋糕,沒想到抽獎一下子抽到了特等獎。現在正好有時間,帶椎名來看看獎勵裏說的公寓到底是什麽樣子。沒想到竟然遇到吳申你了,真巧。”
當然巧了,因為這都是我精心準備的。能不巧嗎?為了讓真白搬進公寓,他還真是煞費苦心。吳申在心裏吐槽。
“是啊。我怎麽也沒想到居然是青山你們,這也太巧了。”吳申繼續裝傻充愣地說道。
“本來我還擔心椎名如果一個人搬到這裏,該怎麽處理日常問題,令我非常擔心。現在的話……”七海說著撇了吳申一眼。
“現在的話,真白如果真的要搬過來的話,我可以代你照顧她的。”吳申笑了笑說道。
這就是他今天這麽做的目的。隻要讓七海知道公寓裏又可以照顧真白的人,她應該就不會再擔憂無人照顧真白的問題了。
“現在的話,我就更擔心了!”七海緊張兮兮的盯著吳申。
“誒!?為什麽?”吳申大吃一驚,他這才想起來自己在學校的名聲好像不怎麽好。
敏銳的七海似乎因為詩羽雪乃都接觸過,來侍奉部委托聲優訓練的時候還親臨過白學現場,早就察覺到了他們之間的情況並不一般。
“都已經有兩名女生了,吳申你還不滿意嗎?還要對純潔的椎名下手嗎?”
雖然七海並不相信學校那些謠言,但通過她的親身經曆,身為女生的她能隱隱感覺得到詩羽、雪乃與吳申的關係並不一般。
“你看我真摯的眼神!我怎麽可能是那種人!”
“吳申你不會是為了接近椎名,故意找親戚幫忙搞的這些事情吧?”
吳申頓時心中猛地一跳。雖然隻是七海隨口胡謅的一句,但還真猜到了事情的真相。他盡量壓製著,讓自己內心的劇烈活動不要呈現在臉上。
“怎麽可能?我完全沒理由這麽做吧。”吳申一邊回複著,一邊心裏開始思考應對七海的計策。
七海現在已經嚴重阻撓了吳申接下來的計劃。不過說實話,吳申還真沒什麽反駁的理由。從客觀角度來看,現在的確是一名用心不良、腳踏兩條船的渣男正在試圖勾引一名純良無知的少女落入他的魔爪。
七海的猜測確實沒有出錯。樂於助人的她也絕對不可能看著什麽都不管。
換位思考一下,吳申如果站在七海的角度,肯定也會選擇幫助朋友抵製這樣“惡劣”的家夥。
今後七海的阻礙應該還會持續發生。比較簡單的解決方案,就是想辦法直接把七海也連帶著一鍋端了。
你不是想阻止少女落入魔爪嗎?那你幹脆也跟著一起落入魔爪得了。
呸呸呸!我到底在想些什麽?吳申猛然間從思考中驚醒,用力甩了甩自己的腦袋。自己這是怎麽了?思考方式居然真的開始朝無節操的方向靠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