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為天道所不容

第158章 血染五毒穀!

齊雲縱獸直衝,**。

搜索了勞八和柳師兄兩人的記憶,五毒穀的陣紋於他而言,如若無物。

路上膽敢阻攔者,都被他一巴掌直接拍成了肉泥,無人是其一合之敵。

“賊子凶狠,莫要與之單獨對抗,眾師兄弟,隨我一同斬了此獠項上人頭!”

一名機靈的弟子見狀,大聲呼喝。

同時,身體冒出一片霞光,從竅穴中祭出七柄小劍,寶光瑩瑩,激射而來。

其餘眾人見狀,也醒悟過來,紛紛祭出本命兵器。

一時間,寶劍、飛刀、銅錘、大斧……如同一片密集的光雨,迎頭澆下!

“一堆破爛,也想取我項上人頭?!”

齊雲縱聲長笑,袖袍一揮,恐怖的勁力如同狂風席卷,將那片光雨直接碾碎。

兵器被毀,眾人立刻受到反噬,大口吐血。

實力不堪的一些,直接身體劇震,如同斷了線的風箏,倒飛出去,生死不知。

“揮手之間,便將我等本命靈器破碎,這是何等強悍的體魄!”

鼓動眾人的那名弟子飛身暴退,驚駭大叫。

他衣袍染血,十分的狼狽,與之前身綻霞光的出塵模樣,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其餘的眾人也是一樣,衣袍破碎染血,狼狽逃遁。

這些無惡不作的畜生,齊雲豈會讓他們逃掉?

天衍秘術勾動,盜版的黃庭五氣大擒龍手立時出現,追著人群就是一陣猛拍!

習自趙家聖主的黃庭五氣大擒龍手,雖然隻是徒具其形,不具備神意,但對付眼下這些嘍囉,卻是綽綽有餘。

數丈寬大的手掌,如同黃金澆築,璀璨無比,在人群之中幾個起落,便將這些惡人盡數拍成肉醬,屍骨無存。

靈秀非凡的五毒穀,打破了出塵的意味,染上了慘烈的血腥。

見識了齊雲的勇猛,穀中弟子皆是戰戰兢兢,不敢再上。

齊雲也不欲先在這些蝦米身上浪費功夫,端坐妖獸背上,再次朗聲宣戰:

“五毒穀的雜碎,出來受死!”

聲音如雷,在山穀之中炸開,滾滾席卷。

與此同時,磅礴的氣血和神力,也如火山爆發一般,衝天而起!

“哪裏來的畜生,不知死活,膽敢挑釁我五毒穀!”

一名黃衣老者大袖飄飄,終於趕到。

戰戰兢兢的弟子們,看到老者出現,膽氣大漲,紛紛叫囂起來。

“楚執事,殺了他!這小子實在太過囂張了!”

“沒錯,殺了他!”

“這混賬小子殺了我們那麽多同門,楚執事您一定要為他們報仇啊!”

“……”

黃衣老者降落在地,掃視四周,看到往日靈秀的山穀,如今遍地狼藉,灑滿了血腥,他的眼中充滿了怒火,臉色十分難看。

但他身為執事,考慮卻是比眾弟子要周到許多。

從來者爆發出來的氣息,他已經判斷出,對方與自己一樣,同是神海境的強者。

最重要的是,對方隻是一個十三四歲的少年!

如此年輕,卻有這樣的修為,莫非是什麽大勢力的弟子,在外遊曆?

想到此處,他心下一凜。

他強壓心中的怒意,小心詢問道:

“閣下是何人?為何無故闖入我五毒穀,大肆殺戮?莫非是我五毒穀有人招惹閣下?”

一旁的弟子見門中執事如此伏低,盡皆愕然,一些機靈的,已經反應過來,眸中閃爍著意味不明的神色。

齊雲知曉黃衣老者的顧慮,不屑冷笑,高坐妖獸背上,俯視老者,譏諷道:

“老狗你不用試探了,要動手就直接動手。我隻是一介散修,身後並無任何勢力,今日打上門來,就是要滅了你們這狗屁五毒穀!”

黃衣老者身居高位,平日在門中享盡尊榮,無人敢對他不敬,如今被一個後輩稱作老狗,不由怒火盈胸。

但齊雲氣勢實在太盛,加上少年英姿勃發,修為驚人,怎麽看都不似凡俗,讓他根本不相信對方一介散修的身份。

注意到對方鋥光瓦亮的頭頂,他忽地了然,試探道:

“大師可是西域而來的行腳僧?”

西域的那群僧人,一個個神秘莫測,且手段不凡,黃衣老者不願招惹一個這樣的存在。

齊雲聞言,腦門兒一黑,黃庭五氣大擒龍手直接拍下!

“老狗。你他娘的才是禿驢!”

黃衣老者慌忙飛退,避開這一掌。

連番被人辱罵,他也終於按捺不住怒火,陰沉道:

“小畜生,老夫已經忍耐你很久了,你這是自尋死路!”

齊雲怡然不懼,大笑如雷:

“老狗,將你們門中神海境的修士都叫出來吧,不然你這條狗命可就不保了!”

他躍下馬來,身化神虹追趕上去,黃庭五氣大擒龍手再次拍出。

黃衣老者怒而冷笑:

“對付你這小賊,還用不著其餘人出手,老夫現在就取你這小畜生的項上人頭,祭奠我五毒穀的弟子!”

徹底撕破臉,黃衣老者再無顧忌,身上寶光大放,靈機暴湧而出。

足足十八道圓盤從他神海中飛出,旋轉著攻向齊雲。

圓盤通體雪白,欺霜賽雪,釋放出冰冷的氣息,邊緣呈銳利的鋸齒狀,仿佛鱷魚的尖牙,泛著森寒的冷意。

圓盤急速地旋轉,將空氣都切開,發出“嗚嗚嗚”如同鬼哭的淒厲聲響。

“來得好!”

齊雲長聲大笑,絲毫不懼。

黃庭五氣大擒龍手猛地變向,徑直抓向那一十八道急速旋轉的鋒利圓盤。

“不知死活!”

黃衣老者見狀,冷笑不止。

這一十八道圓盤,乃是他的本命靈器,其一生的心血都在上麵,豈是那麽容易就能擋下的?

“小畜生,不管你是不是什麽大勢力的弟子,今天,老夫都必將斬你於我的寶盤之下!”

“寒蟾寶盤,吞魂裂體!”

黃衣老者大喝,手上結印,接連打出一十八道璀璨靈機,射入圓盤之中。

圓盤威勢大漲,速度也是暴增,十八道冰冷的圓盤上,都顯出碩大的雪蛤虛影來。

十八隻雪蛤寒意森森,全身彌漫出冰冷的白汽,使得大地都結霜了,張開血盆大口,一擁而上,要將黃庭五氣大擒龍手給撕碎。

“癩蛤蟆打哈欠——好大的口氣!”

齊雲一語雙關,譏諷道。

數丈大的黃金巨手直接握緊!

砰砰砰砰……

劇烈的爆炸聲響起,足足一十八道。

凶悍的雪蛤虛影直接被抹滅,十八道雪白的圓盤,接連爆開,狂暴的靈機橫掃席卷,將地上的草皮都給掀飛,露出光禿禿的泥土來。

黃衣老者身軀一震,大口噴血。

“怎麽可能?同是神海境,你竟能一招擊敗我!”

他驚駭欲絕,再度暴退。

齊雲懶得與他多費口舌,黃庭五氣大擒龍手出現在其身後,猛地一握!

“閣下,手下留情!”

焦急呼喊從遠處傳來,還帶著震懾神魂的功效。

然而齊雲卻絲毫不受影響,眼神一冷,大喝道:

“死吧,老狗!”

黃庭五氣大擒龍手毫不猶豫地握緊。

噗!

一團血漿自巨掌之間飆射而出,潑灑虛空,黃衣老者全身碎裂,屍骨無存,慘烈至極。

此時,自山穀深處掠起的九道神虹,才趕到現場。

“好!很好!小雜碎,就算你真是哪個聖地世家的子弟,今日,老夫也要讓你血染此地!”

須發花白的中年男人仰天怒吼,雙目之中怒火滔天。

他也穿著一身的黃色衣袍,且眉目之間,與剛剛死去的老者有幾分相似,顯然關係匪淺。

男人的身後,還有十三人,身上衣袍的顏色各不相同,但神情之中都同樣怒火熊熊,逼視著齊雲。

“看來除了那個閉關衝擊二重樓的穀主,五毒穀的老雜毛全都到齊了!”

齊雲笑道。

他雙手負後,長身玉立,肌體瑩然,山風吹來,身上的衣角袍袖翻飛如浪,看起來仿若神祇臨塵。

即便麵對十三位神海境強者,他依舊淡定從容,神情之中沒有絲毫懼意。

聽到他對五毒穀的情況如此熟悉,對麵的眾人神情皆是一變。

“連我五毒穀的情況都打聽清楚了,你還真是有備而來啊!”

中年男人麵色陰沉,同時心中戒備更甚。

對方知道五毒穀的情況,還敢隻身前來,顯然是有所依仗,不得不謹慎對待。

齊雲不再與他們多費口舌,淡淡道:

“一起上吧。”

“小子狂妄!今日叫你命喪此地!”

中年男人怒吼,瞬間祭出自己的本命靈器。

靈機暴湧,一朵雪白的睡蓮,就這樣出現在空間之中,冰寒的氣息,將空氣中的水分盡數凍結,成為冰晶。

冰晶在日光的照耀下,泛著七彩的光澤,絢麗至極。

此方世界,頓時成為一片夢幻的冰晶王國。

隻是這種夢幻,帶著濃重的殺機!

“風刀霜劍,合!”

中年男人大喝。

一時間,碩大的冰晶王國,以齊雲的中心,轟然坍縮!

無數閃亮七彩的冰晶,在急劇坍縮的過程中,再次凝聚,化作成百上千的冰晶刀劍,閃著森寒的光澤,鋒銳的靈機如同鋒刃躍動。

無數的刀劍形成一個巨大的龍卷,將齊雲瞬間淹沒!

五毒穀中的靈霧霎時暴動起來,奔騰不休,大地上的青草紛紛破碎,被絞成粉末,露出溝壑縱橫的難看的地皮來。

“長老威武!”

一旁觀戰的眾弟子興奮大叫,士氣大漲。

然而喧鬧的聲音還沒落下,雪白的龍卷之中,驟然爆發一道刺眼的金光。

隨後,“轟!”的一聲巨響。

威勢恐怖的龍卷轟然爆開,冰晶組成的刀劍頃刻粉碎,化作無數飛霜雪霰,激射四方。

齊雲揮動著一雙寶拳,如同太古蠻龍一般,悍然衝出。

他整個人金光大放,如同一尊神祇,雙拳寶光燦然,耀眼無比,湧動著沛然的神力,狠狠砸向那朵懸浮在空中的雪白睡蓮。

中年男人沒想到他竟然如此勇猛,能夠衝出風刀霜劍的冰晶龍卷,心中大駭。

卻也不甘心坐以待斃。

冷哼一聲,手中印訣再變,花骨朵狀的睡蓮,刹那怒放!

三十二片花瓣,片片潔白,似緩實急地綻開,帶著寒霜的氣息,美輪美奐。

從展開到綻放,前後一共不到一息的時間。

在睡蓮開放到極致的刹那,三十二片花瓣盡數飛出,如同被風吹落,隨後一變二、二變四、四變八……

乃至無窮無盡!

凋謝的花瓣,淒豔無比,看似無比柔弱,卻比金鐵都要堅硬數倍,帶著無比鋒利森寒的殺機,向齊雲激射而去。

每一片花瓣上傳來森寒殺機,都讓齊雲汗毛直豎,爆起一片雞皮疙瘩。

然而齊雲卻是知曉,這不過是身體本能的反應而已,並不代表著這些花瓣,能夠傷到自己。

齊雲揮舞著雙拳,一往無前!

哢!

一雙肉拳金光璀璨,如同兩輪燦爛的烈陽,與花瓣悍然相撞。

一個照麵之下,堅硬鋒利的花瓣,便直接碎裂,然後“噗”的一聲,爆成漫天粉末!

身前,還有無數片潔白花雨,如同刀鋒一般,向他激射而來。

齊雲怡然不懼,胸中湧起一股強烈的戰意,衝霄而起!

他驟然放聲大笑,仗一雙寶拳,頂著刀鋒暴雨般的潔白花片,大步向前。

寶拳璀璨耀眼,如同黃金澆築而成,齊雲以此開路,揮舞不停,將一片淋漓的花雨,悍然分開兩邊。

噗噗噗噗……

大片大片鋒利的花雨,經受不住金黃寶拳的力道,還未臨身,便大片大片爆碎開來,成為漫天的粉末,被拳風席卷刮飛。

齊雲大笑如狂,在充滿殺機的狂風暴雨之中,閑庭信步,劈風斬浪!

四周,所尊的弟子都驚呆了,全部長大了嘴巴,如同雕塑一般僵立在原地。

那些長老和執事,也同樣神情凝重。

“楚長老的本命靈器,乃是傾盡畢生心血打造,消耗了不知多少寶材,百餘年如一日地祭煉,已經無限接近寶具,卻奈何不得這個少年絲毫!”

一名執事驚駭道。

“這小子定是某個強大勢力的弟子,否則不可能有這樣恐怖的戰力!”

另一名執事也是神情震驚,斷言道。

“不管他身份如何,今天,都必須將他斬滅在穀中,否則後患無窮!”

一名墨綠色長袍的老者眼中凶光一閃,陰惻惻地開口。

其餘眾人聽出其弦外之音,皆是心中一凜,暗暗點頭。

“想要將我斬殺於此,光憑你們這些老雜毛,還不夠格!”

齊雲劈風斬浪,一雙金光燦燦的寶拳打爆最後一片花雨,來到眾人身前,昂然大笑。

楚長老本命靈器被毀,臉色發白,在第一時間身形暴退。

同時高聲提醒道:

“小畜生體魄強橫,不要與之近身纏鬥,拉開距離,以攻伐秘術殺敵!”

其餘眾人紛紛四散,拉開距離,呈合圍之勢,將齊雲包圍在中間。

同時,身上爆發出顏色不同的光焰,靈機暴動如潮,積蓄著力量,準備各自的功法秘術。

“以攻伐秘術對敵嗎?”

齊雲立身虛空,大袖飄搖,渾身戰意衝霄,凜然無一絲懼色。

“……也好,從始至終,我遭遇的,都是比我強橫數倍的對手,故而從未真正以術法,進行過一場酣暢淋漓的戰鬥。”

“今日,便讓我真真正正的,大戰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