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天恒宗楊鬆
“雕蟲小技,也敢班門弄斧?大白,扁他!”
南宮羽靈拍了拍大白的腦袋,同時漂亮的一個翻身,安安穩穩的從大白的背上跳了下來。
那靈巧的身姿,以及那衣帶飄飄,仙氣出塵的形態,即便是那老者也被驚豔到了。
但,眼下顯然不是分心的時候。
因為就在南宮羽靈從大白的身上跳下去的那一刹那,大白就一個跳躍,朝著那老者衝了過去。
無論是韓進也好,還是南宮靈羽也罷,他們都忽略了一個問題,那就是大白的戰鬥力。
早知道,大白本來的戰鬥力本就已經達到了半步凝玄的層次。
而在經過係統的加持下,大白的戰鬥力更是已經達到了凝玄境界大圓滿的層次。
以凝玄境界大圓滿的層次,去對付一個隻有凝玄後期的修士,那還不是手到擒來?
可問題是,南宮靈羽並不知道大白的真實戰鬥力。
所以,她也隻是想要讓大白試探一下這老者,拖延一下時間,好讓韓進想到合適的辦法來解決了這個老家夥。
而因為某些原因,那老者也未能看出大白的實力。
他隻當大白是南宮靈羽的坐騎,有點戰鬥力也不多,隨隨便便都能解決。
但是下一刻,他這才發現自己錯了,而且還錯的相當離譜。
“啪!”
大白隻是隨意的一巴掌,就把這老人給拍飛了出去。
“噗!”
猝不及防之下,老者挨了一記重擊,於半空中是鮮血狂噴。
“該死的畜牲!”
抹了抹嘴角的鮮血,老者怒罵了一句,繼而翻手取出一柄寶劍,強行壓著傷勢朝著大白就殺了過去。
“傻子!”
如果大白能說話的話,那麽他肯定會給這老者一個這樣的標簽。
隻可惜,大白根本不能說話。
但,它那不屑和蔑視的眼神卻是說明了一切。
眼看著老者殺到了自己跟前,大白立刻便準備故技重施,再把這個傻子拍飛出去。
然而這一次,大白的爪子卻是落在了空處。
“啥情況?他不是個傻子嗎?”
大白有些懵,有點不知道該作何反應。
而在越過大白的阻隔之後,那老者是一刻不停,直接朝著南宮靈羽殺去。
擒賊先擒王!
想要成事,對付大白顯然是沒有用的。
也隻有將南宮靈羽給捉住,才能問出南宮靈羽的來曆,問出青雲門的情報。
這一點,老者自然是看得出來的。
從始至終,他都沒把大白當成目標。
至於大白的實力,老人雖然忌憚,但卻並沒有太過在意。
不過是一隻異獸罷了,就算是再厲害那又能如何?
以人類的智慧,若是不能戲耍一隻異獸,那他也就不用混了。
“小丫頭,沒有這隻異獸的保護,我看你要如何逃出我的手掌心!”
老者的嘴角掛著獰笑,一張臉上寫滿了成竹在胸的得意。
就仿佛此刻,南宮靈羽已經成為了他的盤中餐了一般。
不過是一瞬間的工夫,老者已然來到了南宮靈羽麵前。
他毫不猶豫,立刻就朝著南宮靈羽抓去。
然而就在他的手即將觸碰到南宮靈羽的時候,異變突生。
一股沛然的威壓從青雲門駐地的方向傳了過來,緊接著,一道虛幻的的巨大身影便出現在了天地之間。
就在那道虛幻身影出現的那一刹那,那老者忽然覺察到,自己竟是被那股威壓給牢牢地鎖定了。
雖然沒見到那股威壓的主人,但老者卻是可以確定,這股威壓的主人一定可以輕鬆的將他碾壓。
而根據他多年的經驗可以斷定,這股威壓的主人很強,其修為最低怕也得是金丹期!
隻是,這股威壓卻隻是鎖定了他,並沒有要過來攻擊的意思,這就讓老者很是疑惑了。
“難道那位強者隻是這小丫的護道者,而不是和青雲門有關的人?”
老者的心思電轉,思索著下一步該怎麽辦。
卻在此時,一個冰冷的聲音突兀的響了起來,“何方宵小,竟敢窺伺本尊的修煉之地?報上名來!”
這聲音有若洪鍾,震動四野,一字一句落在老者的耳朵裏,讓老者的心跳都不爭氣的漏掉了一拍!
倒不是這老者的就真的這麽小,而是因為在這個聲音響起的時候,那個巨大的虛影竟然朝著他看了過來。
同一時間,那股威壓竟然在一瞬間變得鋒銳,冰冷,甚至帶上了森然的殺機。
老者知道,那人定然是已經動了真怒,說不定下一刻就會抬手滅了他。
在重壓之下,老者卻是根本不敢怠慢,連忙對那虛影拱手道:“在下乃是一介散修,看到這裏山高林密,安逸靜謐,想要在這裏尋一個地方潛修……”
“大膽!”
還麽不等那老者把話說完,那股威壓的主人就怒喝了一聲,將老者的話給打斷了。
“想要覓地潛修?笑話!先是鬼鬼祟祟,刺探情報,隨後又對本座的晚輩出手,你說你是想要覓地潛修?你真當本座是好騙的?”
那威壓的主人聲音冰冷,語氣間的殺意根本毫不掩飾。
森然的殺意籠罩之下,老者隻感覺自己就仿佛是墜入了冰窟之中,從裏往外的那麽涼。
此刻,老者再也沒有要扯謊敷衍的心思,他隻想早點離開這裏,遠離這個可怕的人。
“在下……”
老者猶豫了一下,繼而又咬了咬牙,接著道:“在下是天恒宗的外門長老楊鬆,此次前來是想要查看一些事情。在下所說句句屬實,實在不敢欺瞞前輩,還望前輩原諒則個!”
“原諒?你當本座是什麽人,你說讓本座原諒你,本座就得原諒你?真是可笑!”
那威壓的主人冷哼了一聲,徒然將威壓拔高了一線。
就是這一線的威壓,卻是讓楊鬆悶哼了一聲,一口鮮血就噴了出來。
五內如同火燒一般,疼得楊鬆的眉毛瞬間便擰成了一個疙瘩。
但,他卻是不敢有任何怨言,表情依舊是那樣的誠惶誠恐。
“那,前輩要怎樣才肯放過我?”
楊鬆陪著小心,試探著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