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大離皇朝第一高手!
宮中老祖!
曹千歲!
大離皇朝第一高手!
曹千歲雖是太監,卻以殘缺不全之身,成就武聖之位。
多年以來。
曹千歲在宮中廣收門徒,將那些天賦非凡的小太監,收作幹兒子,精心培養,其中不乏武聖之輩。
那個潛入棲霞林古陣,卻死於葉北玄劍下的武聖曹三三,就是曹千歲那些幹兒子當中,最為傑出的幾人之一。
宮中武聖都是曹千秋的幹兒子,除了武聖之外,所有修煉了武道的太監,全是曹千歲的徒子徒孫。
曹千歲此舉,可謂是開宗立派!
世間那些名傳天下的武道宗門,靠著宗門裏一代代積累的武道底蘊,悉心教導門人弟子,可最終培養出來的武聖,又有幾人?
曹千歲蟄伏於深宮當中,憑著一己之力,教出來的幹兒子,個個都是武聖。
單憑這一點。
曹千歲就是一代宗師!
而今。
這個宮中老祖來到了神策武府。
所為何事?
莫非……
為了替幹兒子報仇?
趙多益心念如潮,神色肅然,凝視著十餘裏外,那個騎著玄獸飛禽朝神策武府而來的曹千歲。
若是尋常的宮中武聖,趙多益的神態不會如此嚴肅。
武聖又如何?
如果來的是曹三三那種武聖,未必沒有一戰之力。
趙多益自視甚高,雖隻有如龍境的武道修為,卻有信心跟大離皇宮裏那些武聖太監過過招。
可現在。
來的不是曹千歲的徒子徒孫,而是曹千歲本人。
這樣的老妖怪,誰擋得住?
趙多益一念至此,眼神越發的凝重。
她本就是前朝皇族之人,對於大離皇朝那些不為人知、秘而不宣的秘聞,早就了如指掌。
若是尋常武道中人,或許會以為,曹千歲之所以名為‘千歲’,是因為這太監權勢滔天,在朝廷裏一手遮天,才有了千歲之名。
可趙多益卻知道。
曹千歲以千歲為名,絕不是因為這老太監權勢滔天,而是因為這老太監活得久,人如其名!
這個老妖怪,未必真的活了一千歲,但年齡至少在二百歲以上!
早在陳太阿祖上被謀朝篡位,丟掉皇位的時候,曹千歲就鎮守在皇宮當中。
時至今日。
已有二百來年。
大離皇朝的皇位已經傳承了九代,皇帝換了一個又一個,而宮中的太監老祖曹千歲,還是當年那個曹千歲!
人生苦短。
壽命有限。
尋常武道中人,即便修煉至武聖,壽命也跟普通人差不多,活到百歲,已算世間少有的高壽之人。
除非……
在武聖之上,更上一層樓,突破至神武九變,走上武道通神之路,才能延年益壽,但也隻能活到百餘歲。
而若要長生……
神武九變之上,就是長生八秘!
傳聞。
到了長生八秘,每當參透一重奧秘,則能增長一段壽命!
這些……
就是趙多益神色凝重的根源。
可是。
即便如此。
趙多益眼中的戰意,依舊變得越來越濃烈,最終輕輕抬起手,拍了拍坐下金身鴻雁的脖子,讓金身鴻雁往下方的白虎院裏飛馳而去。
空中雲靄層層。
白虎院裏,靜寂無聲。
剛剛那一戰,葉北玄展現出來的武道實力,早已將那些圍觀的白虎院弟子,嚇得心神震怖,驚得目瞪口呆。
當葉北玄收劍入鞘,大步返回李萱然那座的小院之時,白虎院裏圍觀弟子全都靜默無言,集體失聲。
時至此刻。
這些人甚至連驚歎之詞,都說不出幾個。
葉北玄原本打算騎著玄獸鴻雁離去,卻見李萱然正在收拾戰利品,每當撿起一件靈兵,立刻就將之抱在懷裏,就像是一個好色如命之采花賊,抓住了一個沒穿衣服的美人兒,狠狠的將之摟在懷中……
“錢啊!這都是錢啊!”
“發達了啊!”
“一夜暴富的快樂,感受到了啊。”
李萱然嘀嘀咕咕,眼中除了靈兵,再無它物。
“軒然姑娘視財如命啊。”
葉北玄不禁啞然失笑,正要離去,驀然間又看到了,遠處有一些武府弟子正在死死的盯著李萱然,目光裏滿是貪婪之色。
財帛動人心!
李萱然撿起來的那些靈兵,全都是武府首座死後遺留的兵器,件件都是來曆非凡,其中甚至有蘊靈十次的十階靈兵,世間少有,價值連城。
這樣的靈兵……
要是全都留給李萱然,肯定會招來殺身之禍!
葉北玄一念至此,走了過去。
李萱然正在收集戰利品,想發一場橫財,突然看到葉北玄來了,猛地想起這些東西本該是葉北玄之物,心中瞬間出現一種被人抓則抓髒的心虛之感,不由得驚呼一聲。
“啊!”
“君侯你來了啊。”
“我,我……”
李萱然本能的想解釋一番,想要花言巧語找幾個借口,將靈兵留在手中,多賺點錢,可一時半會間,卻又找不到什麽合適的借口。
不過。
當李萱然看到葉北玄渾身是血,看到他身上那縱橫交錯一道道傷口,頓時什麽借口都說不出來了,隻覺得心中一陣揪心的難受,緊接著淚如泉湧,心疼至極的問道:“君侯你的傷……沒事吧?”
葉北玄搖搖頭,淡然說道:“些許小傷而已。”
若是尋常武道中人,身上出現這種傷勢,隻怕早就跟那群被郭虎臣補刀的首座一樣,奄奄一息,隻能等死。
還好。
過去不滅經非同小可。
這曠世奇經當中的“不滅”真意,玄妙至極,早已穩住了葉北玄的傷勢。
時至此刻。
葉北玄的傷勢已經恢複了大半,隻是外表看起來渾身是血,非常恐怖,但傷口內部,卻已經在愈合。
而這些。
李萱然並不知道。
“君侯出生入死,渾身浴血,才在這些首座的圍攻之下保住了性命。”
“這些戰利品,都是君侯用命換來的。”
“可我居然在貪圖君侯這些戰利品!”
李萱然一念至此,眼中滿是羞愧之意,覺得自己無地自容,麵色緋紅,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我,我可不是要偷走君侯的戰利品,我……我隻是在替君侯收集靈兵而已。”
李萱然滿懷愧疚,甚至不敢抬頭去看葉北玄。
“那就多謝了。”
葉北玄點頭道:“請幫我將這些戰利品,全都打包收拾好,少不了你的好處。”
李萱然咬了咬嬌嫩的小嘴唇,朝堆在地上的靈兵看了一眼,眼中滿是不舍,心中一陣肉疼,但還是立即就點頭答應了。
反正……
君侯素來出手闊綽。
不論如何。
本姑娘都算是賺大了。
李萱然心中這麽一想,很快就開心起來,嘴角掛著甜甜的笑意。
葉北玄不再多說,轉身環視四周,尋找玄獸鴻雁的蹤跡,隻見數十步外,那隻巨型鴻雁正躲在數十步外的牆角裏,瑟瑟發抖,甚至還將腦袋鎖在翅膀裏,猶如一隻縮頭烏龜。
葉北玄大步走了過去,打算先將這隻玄獸安撫一番,再騎上去。
這種鴻雁雖是玄獸,但畢竟是大雁,而不是猛禽,凶猛程度遠遠跟金雕、禿鷲之類相差甚遠,否則也不會被剛剛那一戰嚇得瑟瑟發抖。
“該回北境去了。”
“那升龍閣居心叵測,竟然聯合離州之外的武道宗門,潛入了北境冰原深處的寒冰深淵,意圖破壞古陣”
“此事……”
“要盡早回去處理!”
葉北玄抬起手,輕輕的拍著鴻雁的後背,一邊安撫這隻玄獸,一邊抬眼看向北方天際。
李萱然一邊整理戰利品,一邊異想天開的嘀嘀咕咕:“要是君侯將這些戰利品忘記了,那該多好啊。隻要君侯不管,這些戰利品就都是我的了。誰敢搶,我就……我就讓郭虎臣砍了他!”
郭虎臣就在一旁,聽到這話,趕緊解釋道:“師妹此言差矣。”
哼!
李萱然橫眉冷對。
郭虎臣又道:“以我看來,君侯這麽做,都是為了你好。”
李萱然冷冷問道:“你個狗東西為什麽這麽說?”
郭虎臣再度被罵成狗東西,卻不僅不生氣,反倒因為李萱然願意跟他說話而開心極了,趕緊解釋道:“師妹你想想,以你現在的武道實力,若是將這些武府首座的靈兵,全都據為己有,你保得住這些靈兵嗎?”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別說是你,哪怕我這樣的武道修為,也保不住這麽多品階非凡的靈兵啊。”
“師妹且仔細看看,這些靈兵當中,有不少都是蘊靈八階九階之物,甚至還有一件蘊靈十階的靈兵。靈兵一旦蘊靈十階,那就是靈兵的巔峰了,這樣的兵器,世間少有啊!哪怕被君侯用劍斬出了不少缺口,鋒刃受損,可隻要找一個實力非凡的鑄造師,精心修補一番,則能恢複如初。”
“如此重寶,又怎是尋常武道中人,有資格據為己有的?別的不說,隻說那些首座身後的家族和勢力,就絕不會讓這樣的靈兵,輕易流落在外。”
郭虎臣語重心長的說著,隨即抬眼看向葉北玄,又道:“唯有君侯,才不懼怕那些首座背後的家族和勢力。你我若是將這些靈兵據為己有,怕是會惹來大禍。”
李萱然哼聲道:“你這狗東西說得還有點道理。”
郭虎臣苦笑不語。
李萱然抬起頭來,怔怔的看著不遠處的葉北玄,心中想道:“這些靈兵對我而言,是一筆滔天的財富。可對富可敵國的北境侯而言,卻算不得什麽。”
“君侯渾身是傷,本該立刻就去療傷,卻第一時間回來提醒我,肯定就是擔心我因為這些靈兵而惹禍上身……”
“君侯此舉,何其義薄雲天啊!”
李萱然一念至此,眼神裏更是充滿了敬意。
不遠處。
葉北玄將受驚的玄獸鴻雁安撫了一陣,正要騎上去看看這隻鴻雁還能不能飛,可空中卻有一隻極其神駿的金身鴻雁載著趙多益飛馳而來,宛如一道金色閃電,直達葉北玄所在之處,將葉北玄身邊那隻好不容易才安付過來的鴻雁,嚇得又是脖子一縮,瑟瑟發抖。
“趙將軍來此何事?”
葉北玄眼神一凝,冷冷盯著金身鴻雁背上的趙多益,心道:“莫非,趙將軍又要出爾反爾,違背當初的承諾,來我麵前找不痛快?”
趙多益翻身落地,道:“君侯多心了,我今日來此,絕不是要為難君侯。”
葉北玄道:“既然不是為難我,為何要在我準備動身之時,騎著一隻如此神駿的鴻雁飛過來,將我這代步的鴻雁嚇得瑟瑟發抖?”
趙多益道:“君侯誤會了,我來找君侯,隻因有強敵來臨。”
葉北玄問道:“趙將軍何出此言?”
趙多益抬手指著南麵天空,道:“來了。”
葉北玄抬起頭來,往空中凝神一看,隻見一群玄獸飛禽,正從那重重疊疊的雲靄之間飛來,如今已是來到了白虎院上空,騎在飛禽背上的身影,已能被葉北玄看清。
那些飛禽是大離皇朝宮中特有的玄獸龍雀!
至於騎著龍雀飛馳而來的,則是太監!
葉北玄眼神一凝。
他是北境之主,家學淵源,雖然從未去過大離皇朝的京城離都,卻對皇朝裏諸多事情,早有了解,認得那些人身上穿著的衣服,全都是宮中宦官的官服。
這群太監來到神策武府,所為何事?
葉北玄眼中生疑。
趙多益則在一旁說道:“君侯且看,最前方的那隻龍雀背上坐著的老太監,名為曹千歲,是宮中太監的老祖宗,也是曹三三的幹爹……”
葉北玄眼神一沉。
曹千歲!
這是宮中太監的老祖宗,皇室的大總管,更是老太監曹三三的幹爹!
若論武道實力……
這可是大離皇朝第一高手,最頂尖的人物!
這老東西,不好好留在皇宮當中作威作福,怎麽突然跑來了神策武府?
難道……
來找我報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