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道焚天

第260章 武聖不過如此!

風晴雪,趙多益,楊開帆三人直接朝那群逃跑的太監追了過去。

二十餘步。

不遠。

追得最快的是趙多益。

對於殺伐之事,趙多益極為敏銳,甚至早在那些太監轉身的瞬間,她就已是提槍追了過去,當那些太監轉身逃離的時候,趙多益已是將長槍抬起,在槍杆上套了一條弓弦,順手在園林裏扯下一根樹枝,將長達一丈二的龍恨槍當做長弓,將樹枝當做羽箭,直接射了出去。

嘣!嘣!嘣……

羽箭迸射的聲音不絕於耳。

不止趙多益在射箭,風晴雪和楊開帆一樣在射箭。

不同的是。

趙多益將樹枝當做羽箭,風晴雪則是通過冰龍武脈,以武道手段凝聚寒冰羽箭,而楊開帆手中,本來就帶著從大校場高台那些士卒手中奪取而來的羽箭。

三人一起射箭。

箭如雨下。

那些跟隨曹四七而來的太監,根本就擋不住淩空襲來的羽箭,一個個中箭倒在地上。

在風晴雪、趙多益、楊開帆三人的追殺當中,這些太監根本就沒什麽還手之力,甚至被三人射出的羽箭限製了逃跑的方向,連在園林裏橫衝直撞都做不到。

其中。

楊開帆的箭術最高。

葉北玄這“二弟”的武道修為,雖暫且比不得風晴雪和趙多益,但這“二弟”的箭術,跟風晴雪和趙多益相比,卻不差分毫,若隻看現在展現出來的射術,楊開帆更在風晴雪和趙多益之上。

楊開帆跟風晴雪不同,這幾年來,楊開帆一直在幫楊威管著凜冬衛,久在軍營當中,平日裏都會修煉軍中的射術,在弓箭一途,楊開帆自然比風晴雪要熟練得多。而如今趙多益手中並沒有真正的弓箭,而是用長槍做長弓,用樹枝做羽箭,自然也比不得手持弓箭的楊開帆。

嗖嗖嗖……

羽箭指哪射哪。

以楊開帆的射術而言,何止是百步穿楊,何止是百步之內百發百中,哪怕數百步的距離,乃至上千步,隻要拿著有著足夠射程的靈兵弓箭,楊開帆也是指哪射哪裏。

而今。

封鎖那群太監逃跑路徑的,正是楊開帆射出的羽箭。

她隻用羽箭封路,而不直接用羽箭射殺那些太監,並不是心慈手軟,下不了手。

慈不掌兵!

久在軍中之人,怎會心慈手軟,怎能讓凜冬衛那些驕兵悍將服服帖帖?

楊開帆不直接射人,隻因射中了以後,未必會直接射死,而那些逃跑的太監,在中箭不死之後,必定會慌不擇路,四處亂竄。

園林裏都是名貴的花草樹木,雖是由葉赫剝削民脂民膏種植而成,但在楊開帆看來,園林裏的花草樹木,乃至假山奇石,乃至整座城主府,如今都屬於北境之主,都屬於她楊開帆的兄長葉北玄。

豈能被這群太監隨意踐踏?

而且。

楊開帆根本就不怕這群太監跑了。

隻通過這群太監逃跑之時,施展的武道身法,顯現出的武道修為,楊開帆就知道,這群太監裏修為最高之人,也就是武道第八境靈海境而已,其中修為低的,武道修為甚至隻有貫幽境,祖竅境……

這樣的武道修為,怎能逃得掉?

在楊開帆看來。

這群太監在風晴雪和趙多益的追殺之下,根本就翻不起什麽風浪。

二人的武道修為,本來就遠在這群太監之上。

而且。

不管是風晴雪,還是趙多益,都有著遠超自身武道修為的實力。

楊開帆雖然沒有親眼見到風晴雪和趙多益跟人動手,但隻從風晴雪那天之驕女的名頭,以及趙多益口口聲聲不將武聖放在眼中的架勢,楊開帆就知道這倆人的武道實力,非同小可。

這一點。

楊開帆並沒有猜錯。

當初在進入冰原古陣之前,誅殺那個雷雲閣的武聖衛其明之時,風晴雪和趙多益在衛其明麵前,沒有半點懼意,甚至敢跟衛其明直接硬拚。

時至今日。

風晴雪和趙多益都在龍門幻境當中,魚躍龍門多次,將武道血脈提升至極限,武道實力更在進入冰原古陣之前。

追殺這群太監,對她們而言,輕而易舉。

趙多益衝在最前麵。

衝鋒陷陣,本就是她最為擅長的事情。

當楊開帆射完一壺羽箭以後,趙多益已經追上了那群太監,揮手解開綁在龍恨槍上的弓弦,隨即持槍就刺。

一點寒芒先到。

隨後槍出如龍!

那個跑在最後麵的太監,本就是這群人裏實力最低之人,隻有貫幽境的武道修為,當場被趙多益刺死在長槍之下。

哼!

趙多益神情冰冷,目光裏盡是不屑之意。

曹四七帶著這群人來到城主府之前,趙多益還以為,曹四七會帶著一些武聖來找葉北玄的麻煩。

事到臨頭。

就隻有曹四七是武聖,而這群跟著曹四七一起來的太監,武道修為最高的也就隻是武道第八境靈海境而已。

這讓趙多益有些懊惱。

身為軍中將帥,本該有料敵先機的素養。

知己知彼才能百戰不殆。

但趙多益猜錯了。

猜錯了不要緊。

關鍵是。

趙多益覺得隻有她一個人猜錯了,而葉北玄和風晴雪,則早就猜到了,曹四七不會帶來武聖。

至於葉北玄和風晴雪為什麽會猜對?

此事……

趙多益在捅死第一個太監的時候,就已是想明白了。

宮中那些太監雖然都是曹千歲門下,宮中的武聖雖然都是曹千歲的幹兒子,但太監之輩,最是心思詭詐,平日裏少不得要鉤心鬥角,要相互玩弄陰謀詭計,怎會因為都是曹千歲的幹兒子就親如兄弟?

諸如曹四七這樣的太監武聖,平日裏本來就在爭權奪利,明爭暗鬥。

而今葉北玄回到雪域密林。

其他的太監武聖得知此事以後,隻怕都在等著看曹四七的笑話,又怎會跑來幫忙?

那些太監武聖,隻怕都在盼著曹四七死在葉北玄劍下。

東宮的督主之位,誰不眼紅?

隻要這曹四七死了,東宮督主之位就空出來了。

若是能做東宮的督主,入主東宮,以後皇帝立了太子,豈不是就能成為太子身邊最親近的人?

當太子繼位,成了新的皇帝,那豈不是就能在大離皇朝裏權傾朝野?

做了東宮的督主以後,那就是走到了太監的人生巔峰,成為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人物,地位僅在宮中老祖曹千歲之下!

“給本將軍死!”

趙多益暴喝一聲,衝進了這群逃跑的太監當中。

風晴雪提著畫戟緊隨而至。

楊開帆見風晴雪和趙多益衝進人群當中,頓時也不再射箭,而是摘下背在身後的奇異斷刀,朝那些跟著曹四七來到園林的北境官員走了過去。

而今。

距離葉北玄在凜冬城撥亂反正誅殺寒寂群等人,已經過了一個月。

當初之事早已傳遍整個北境。

這些雪域密林的文武官員,都聽說了趙多益橫刀立馬,將一群軍主殺得七零八落之事。

這群官員當中雖有不少也是武道中人,有實力在身,但很有自知之明,覺得不是楊開帆的對手,於是就一個個都嚇得臉色慘白。

有人急中生智,朝楊開帆高呼道:“我等都是北境的官員,就算做錯了事,也得按照北境的律法來處置。你楊開帆隻是凜冬衛的軍主楊威之女,充其量隻不過是凜冬衛的副軍主。我們的事情還輪不到你楊開帆來管……”

哼!

楊開帆眼眸微眯,走過去就是一刀,將此人的雙腿斬斷,卻並未直接一刀斃命。

有些時候。

直接斬殺反倒是便宜了這些人。

很快。

凜冬城那個行刑官,就會來到雪域密林。

“亂臣賊子,人人得而誅之!”

楊開帆一腳踹開此人的屍體,眼神冷冽如刀,視線從那些官員身上一掃而過,冷哼一聲,又道:“連曹四七那樣的閹人,都知道食君之祿忠君之事。爾等都是飽讀詩書之輩,理當有讀書人的風骨,事到臨頭,卻一個個都成了亂臣賊子!”

“你們不死誰死?”

楊開帆義憤填膺,很難得的比平時多說了幾句話,越說就越是憤怒,提刀衝進人群當中。

不過。

楊開帆並不是要將這群人盡數斬殺,而隻是將這群人廢掉。

當初葉北玄在凜冬城,處置寒寂群等亂臣賊子之時,楊開帆就站在葉北玄身邊,全程目睹,時至今日,楊開帆依舊記得葉北玄在處置寒寂群之時,用的是淩遲之刑,欲其死而不速!

按照北境律法,謀反就得淩遲。

楊開帆覺得,這些跟著太監做狗的官員,就相當於是在謀朝篡位!

此時。

葉北玄已是追著曹四七,離開了城主府後院的園林。

前方就是城主府的大殿。

葉北玄並非是速度不夠,才導致他追了這麽遠都沒有追上曹四七,而是刻意為之。

城主府後院的園林裏,都是價值不菲的花草樹木,就連擺設假山的石頭,都是些奇珍異石,任何一樣,全都是價值不菲。

若在園林裏,直接跟曹四七大戰一場,未免糟蹋了園林裏的貴重之物。

這些都是民脂民膏。

豈能視而不見?

當曹四七逃出園林,一步踏到圍牆之上,轉身回頭,見葉北玄以一種遊刃有餘的飛馳速度,不遠不近的跟追在不遠處……曹四七頓時明白,葉北玄不是追不上他,而是故意保持著一定的距離。

這是……

在貓戲老鼠?

在追著玩嗎?

戲弄本督主嗎?

區區如龍境之輩,竟敢如此戲弄本督主這樣的武聖,真是欺人太甚,是可忍孰不可忍!

真當本督主怕了你?

曹四七一念至此,惱羞成怒,竟是不打算繼續跑下去,在圍牆頂上一躍而起,身形猶如一隻展翅翱翔的禿鷲,急速飛至前方數十步外的大殿頂上。

隨即……

曹四七猛地轉身揮刀,朝緊隨而來的葉北玄斬了過去。

唳!

一道鷹隼唳鳴之聲,驚天動地。

曹四七身上竄起一道黑影,武魂離體而出,在他頭頂十餘步外顯現出來。

這是一道渾身漆黑的禿鷲武魂,展翅數十步,羽翅展開,鳥爪微張,擺出一個正在獵食的動作。

而曹四七手中的雁翎刀,則在武魂出現的這一瞬間,迸射一道長達數十步的刀氣,色澤漆黑。

由遠處看去。

空中的刀氣仿佛是有濃墨凝聚而成,在灰白的空中畫出一道惹眼的墨跡。

而這時。

葉北玄已是從那一道分隔城主府前後兩院的圍牆上飛躍而起,朝城主府大殿屋頂飛馳而去。

人在半空。

無處借力!

曹四七身為武聖,武道修為更在葉北玄身上,卻一直不肯堂堂正正的和葉北玄大戰一場,而是選擇在葉北玄騰空而起之時,悍然出手,突襲揮刀。

這一刻間。

那些在趙多益轟破府門之時,跟著葉北玄來到城主府裏的雪城百姓,還有很多留在城主府的廣場花園裏,而今聽到曹四七身上武魂的叫聲,眾人齊齊抬頭,正好見到了曹四七揮刀斬向葉北玄的這一幕。

雪城百姓對曹四七並不陌生。

時至今日。

曹四七來到雪城,已有好些天,甚至還在葉赫跟司管事等人的陪同之下,在雪城裏大搖大擺的逛過幾圈。

雪城之人都認得曹四七,知道此人不僅是個太監,更是一個武聖。

而今。

這個太監武聖,正在揮刀!

葉北玄就在刀下!

雪城百姓見到這一幕,不由得神色驚變,目光裏滿是擔憂之色。

人人都不看好葉北玄。

哪怕雪城這些民眾早已聽說過葉北玄的事跡,知道葉北玄曾經斬殺過宮中武聖曹三三,在離開神策武府之前,曾經一人一劍,斬了一群首座,甚至連宮中老祖曹千歲,都被葉北玄一劍斬了……

但這都隻是聽說。

耳聽為虛,誰知傳聞是真是假?

唯有眼見為實!

親眼看到的才是真的。

在這些雪城百姓眼中,他們的君上葉北玄,此時正飛馳在半空當中,而那個太監武聖曹四七斬出的刀氣,已經來到了葉北玄的頭頂。

人們眼中滿是驚恐之色。

誰都不想葉北玄死。

畢竟葉北玄是仁善之君,今天剛來雪城,就將葉準、司管事、葉赫等亂臣賊子繩之以法,還讓司豐年核算賬目,要將以前葉赫收的那些苛捐雜稅,退還給雪城的百姓。

百姓們感念著葉北玄的好,自然不願意看到葉北玄被曹四七一刀斬殺,卻又覺得,以現在葉北玄的處境而言,隻怕是凶多吉少。

若是葉北玄被曹四七斬了。

那個被綁在高台上等待淩遲處死的葉赫,隻怕又能回到城主府,大權在握,變本加厲的在雪城裏橫征暴斂。

正因如此。

百姓們瞅著那一道斬向葉北玄的刀鋒,一個個都是臉色煞白,生怕有什麽三長兩短。

空中。

葉北玄凝視著迎頭斬下的漆黑刀鋒,不閃不避,手中求魔劍綻放出一道璀璨奪目的劍影。

一出手就是燎原百擊。

若隻是斬出一劍,葉北玄的劍鋒威勢,比不得曹四七斬出的刀氣。

這太監是武聖。

超凡入聖!

哪怕葉北玄在步入武道之後,一路走來,從武道第二境道基境,到現在的武道第九境如龍境,在任何一個境界的修煉曆程都跟別的武道中人截然不同,遠超別的武道中人,但在麵對武聖麵前,修為還是有差距。

不過……

一劍之後,緊接著就是百劍!

葉北玄以燎原百擊斬出的劍勢,第一劍反倒是最弱的,經過橫流劍式的疊加以後,一劍比一劍強,在斬出十餘劍的時候,劍勢之威達到巔峰,而接下來的任何一道劍勢,都維持在最巔峰的狀態!

這種戰鬥方式,很消耗武道氣息。

但對葉北玄而言,根本算不得什麽。

在出劍的那一瞬間,葉北玄就在默念著過去不滅經,牽引天地靈氣潮湧而來,灌入體內,而天邊也在這一瞬間,懸起一道長虹……

叮叮叮……

一連串刀劍碰撞的爆鳴之聲響起。

葉北玄以燎原百擊,瞬間斬出重重疊疊的劍影,將迎麵而來的刀氣破開。

不過。

曹四七斬出的刀氣雖被葉北玄揮劍破掉,但刀氣之上蘊含著的重若山嶽的沛然巨力,卻在劍鋒和刀氣撞擊之時,全都傳到了葉北玄身上。

就仿佛是有一柄攻城錘轟擊而來。

葉北玄人在空中。

無處借力。

本該被刀氣裏蘊含的距離撞飛。

而曹四七正是這麽想的。

這太監早有心理準備,覺得這一刀未必傷得到葉北玄,哪怕是突然襲擊,攻其不備,以葉北玄的實力,也應該擋得住這一刀。但葉北玄擋住這一刀以後,肯定會被刀鋒斬出的巨力,轟得倒飛出去。

一旦葉北玄被轟飛。

雙方的距離就拉開了!

機會就來了!

到那時。

再轉身就跑。

在逃跑的過程當中,召來玄獸龍雀……

那豈不是就能騎著玄獸龍雀遠走高飛,全身而退?

曹四七想得很完美。

不過。

葉北玄卻並未被刀鋒擊退。

呼!

烈焰衝天而起。

火助風勢!

這是神策武府的天階身法疾風卷!

但葉北玄此刻的狀態,卻跟疾風卷又有所不同。

在這一刻間。

葉北玄不退反進,朝著城主府大殿飛馳而去,腳底有烈焰衝起,背後也有滾滾烈焰噴薄而出……

唯獨身前。

沒有半點火焰出現。

剛剛曹四七斬出一道,葉北玄用燎原百擊將刀鋒擊碎的時候,葉北玄飛在半空的身形確實出現了一瞬間的停頓,但緊接著,葉北玄以一種比先前從圍牆頂上飛躍而起之時,更為迅捷的速度,朝城主府的屋頂飛了過去。

這一幕。

讓曹四七看得眼神一驚。

這太監武聖本是想著一刀建功,要麽將葉北玄殺一個措手不及,就算不能一刀斬殺葉北玄,也能讓葉北玄身受重傷……即便傷不到葉北玄,也能將葉北玄擊退。

未曾想到。

葉北玄隻在一瞬間的停頓之後,就以更快的速度飛馳而來。

曹四七心神俱驚,凝視著葉北玄腳底和身後的火焰,陡然想起了,每年元宵佳節,離都裏燃放的煙花!

煙花飛上天空之時,也是用靠著火焰推進,頃刻間離地而起,直上夜空深處。

但煙花才多大。

人比煙花大多了!

葉北玄直接用烈焰將整個人推得騰空飛起,火勢何其猛烈,消耗的武道氣息何其海量!

不過。

葉北玄依靠的並不隻是烈焰推著他,還有狂風!

不隻是火。

風也在推著他走。

天地靈氣洶湧而至,牽引滾滾狂風,吹在葉北玄身上,產生一股向前的推力,而風助火勢,又使得葉北玄身上的火焰更為熾烈……

就在這一瞬間。

曹四七已經斷絕了逃跑的心思。

這還怎麽跑?

如何能跑得掉?

剛剛葉北玄從園林裏追出來的時候,身上沒有冒出烈焰推著他走,更沒有狂風吹來風助火勢,就已是能夠不遠不近的追在後頭。

而現在。

有了火焰跟狂風推著。

葉北玄速度更快。

曹四七自問以他的速度,無法在葉北玄的追殺之下,逃出生天。

既然逃不掉。

那就隻有……另想辦法。

哪怕到了這個時候,曹四七還不想著跟葉北玄拚死一戰,而是想著要通過別的手段,來解決今日的困局。

宮中太監本就如此。

閹人之輩,大多沒什麽血性。

曹四七見無法將葉北玄擊退,猛地收刀後退,站在大殿屋頂另一側的邊遠之處,朝葉北玄高呼道:“君侯年紀輕輕,步入武道半年,武道實力已是如此高深,本督主佩服至極!不過,本督主代表著的,不僅僅是大離皇朝的皇帝,還代表著宮中老祖!”

葉北玄本想直接提劍衝過去,而今聽到曹四七這麽一說,頓時眼神一沉,道:“你想用曹千歲的名頭來壓我?”

曹四七道:“本督主隻是就事論事,沒別的意思。君侯雖威勢不凡,但得想想,若是本督主今日有什麽三長兩短,宮中老祖是否會放過君侯……”

曹千歲?

葉北玄冷然一笑,道:“我斬得了他一次,就斬得了他第二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