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欺上門來
這天晚上。
葉北玄故意不修煉《紫焰蒼炎參同錄》。
清晨。
李萱然送來早餐,又說起了提起了星辰精氣變化之事。
“昨夜的星辰精氣濃度,終於恢複正常了呢!”
“還好恢複正常了。”
“我原本都想好了,等你閉門思過完畢,我就暫時外出一趟,去星辰精氣濃鬱之地修行,不然的話,在淬煉武道血脈之時,沒有足夠星辰精氣來滋養武脈,那就大事不妙了。”
“百煉境,以天地靈氣淬煉武脈,猶如煉鐵成鋼,同時以星辰精氣滋潤武脈,如春雨潤物,二者缺一不可的呀。”
李萱然嘀嘀咕咕的說著。
葉北玄沒有回應,隻在心中想著,難道星辰精氣的變化真的和我有關?
不如再試一試。
天黑之後。
葉北玄再度修煉《紫焰蒼炎參同錄》。
果然。
李萱然來送早餐的時候,又開始抱怨,昨夜星辰精氣濃度又出現了變化。
“君侯,不如我們去山中修行吧?”
“也不必走得太遠,不必去那些有邪祟的荒山野嶺。”
“有人說了,昨夜還有白虎院附近的星辰精氣出現變化,隻需離開白虎院,去附近的山林,星辰精氣的濃度正常了。周圍那些山林,也在神策武府境內,沒有邪祟……”
李萱然隨口說著,忽而又道:“可是,君侯你受到了責罰,還要閉門思過兩天,才能出門呢。你不能去的話,真是太可惜了,有人提議,要在山間辦一場篝火宴會,到時候肯定非常熱鬧,而且吃東西都不要錢……”
葉北玄隨口說道:“隻怕對你軒然姑娘而言,篝火宴會不重要,熱鬧與否也不至於,吃東西不要錢才是最重要的吧?”
嘿嘿。
李萱然笑著點頭承認。
“去吧。”
葉北玄隨口說道:“正好借著這場宴會,替我打聽打聽,那陳九朝等人,為何突然返回離都,問問在那大離京城當中,是否發生了什麽重要之事。”
李萱然道:“這可是兩件事很,得……得加錢!”
葉北玄點頭道:“好,我加錢。”
李萱然又道:“高美美去礦山之前,似乎在找人密謀一些事情。我估計,高美美肯定是想暗算君侯,君侯可要小心了,近期不要孤身離開神策武府,去深山修行。”
“最好連門都不要出!”
“皇族子弟和官宦子弟算計別人之時,最常用的手段,就是找一個實力非凡之人,代為出麵,故意尋釁滋事,激怒對方,再趁機提出決鬥,去生死台上,一決生死。”
“此事在神策武府,早已人盡皆知。”
“君侯要是遇到這樣的事情,千萬不要意氣用事……”
李萱然小聲叮囑著,話鋒一轉,又道:“今天,我們白虎武院的首座梨修,會在演武場裏演武,同時也會指點我們修行。這種事情,隻有白虎院才有呢,其他的武院首座,從來都不會親自指點弟子。可惜啊,君侯要閉門思過,不能去。”
“也許,我受到指點之後,今天晚上再去山中修行,一夜之間,武道修為就會突飛猛進呢!”
李萱然興致盎然。
整整一天,她都很開心,就連提著餐盒走路的樣子,也有些蹦蹦跳跳。
不過。
當李萱然晚上去參加了篝火宴會,清晨之時,再來給葉北玄送飯的時候,李萱然卻穿了一身鬥篷,頭上甚至還戴著一個麵紗鬥笠,將渾身上下,遮擋得嚴嚴實實。
葉北玄眼神一凝,瞬間想起了,那些一大早就去白虎院門口做生意的女弟子,她們都的李萱然這種打扮,頭上戴著麵紗鬥笠,身上穿著鬥篷,隻為遮掩身份,怕別人看出來。
難道……
李萱然這副打扮,也是要去做生意?
葉北玄恍然搖搖頭,心中有些失望,歎道:“你很缺錢嗎?”
李萱然一聽這話就怒了,氣鼓鼓的說道:“你瞎說什麽呢!我就算是死,也不會躺著去賺錢!”
葉北玄疑惑道:“那是為何?”
李萱然低著頭,悄悄的摸了摸眼淚,帶著哭腔說道:“我是為了站著把錢賺了,才穿成這樣的!”
站著賺錢?
有必要這麽穿嗎?
葉北玄聽得滿頭霧水,伸手去摘李萱然的鬥笠,道:“你這麽穿,難免讓人誤會。”
李萱然躲避不及。
鬥笠麵紗被摘下。
一張高高腫起的臉,展露在葉北玄眼中,跟李萱然原本清秀俏麗的麵容截然不同。
啊!
李萱然驚呼著捂住臉低下頭去。
葉北玄沉聲問道:“誰打的?”
李萱然一把搶回鬥笠戴在頭上,小聲說道:“隻是腫了,臉又沒破,我擦過藥了,過幾天就能好。這都是小事,君侯就不要多問了,也不要因此而趕我走好不好?我是真的想跟著君侯多賺點錢……”
這一刻間。
李萱然渾然忘記了,昨天她還在想著,要學葉北玄,誰敢欺她辱她,她就讓誰血濺五步。
“是不是高美美?”
葉北玄瞬間想起了,那個被他用劍狠狠的扇耳光,打得麵目全非的高美美。
“不是的。”
李萱然連連搖頭,否認道:“高美美都被罰去礦山挖礦了,怎會跑來參加白虎院的篝火宴會呢。隻是我不小心,跟人起了衝突,被打了一頓而已,都是皮外傷,不要緊,真的不要緊……”
葉北玄眼神一沉,問道:“打你之人,是不是白虎院弟子?”
李萱然哀求道:“君侯就別問了,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會解決,自己的仇自己會報。隻等我修煉有成,我一定會親手報仇!隻要君侯不因此而把我趕走,我可以在君侯身邊站著把錢掙了,就心滿意足。”
葉北玄點點頭。
自己的仇自己報?
這倒很符合葉北玄的理念。
他聽李萱然這麽說,也就不再多問。
正午時分。
院外響起了敲門聲。
葉北玄前去開門,卻發現來的不是送午飯的李萱然,而是張青牛。
“君侯!李萱然又被人打了!”
張青牛不等葉北玄開口,匆匆忙忙的說道:“昨天晚上,有人在篝火宴會裏找李萱然的麻煩,斥責她不該來給你送飯,將她打了一頓,還威脅眾人,說誰要是再敢給你送飯,就打斷誰的腿。今天,李萱然正要來給你送飯,結果半路上被人擋住,又是一頓毒打,連我都被殃及池魚,也挨了打。我估計,對方要麽是皇族子弟,要麽就是高美美派來的人……”
葉北玄聽得眼神冰冷,揮手打斷道:“李萱然傷勢如何?”
張青牛道:“畢竟這裏是白虎院,對方也不敢下死手,都是些皮肉之傷,並未傷到筋骨。”
葉北玄這才鬆了一口氣,冷冷說道:“神策武府門規森嚴,他們竟敢如此放肆,還真是猖狂至極!打人的到底是誰,你認不認識?”
張青牛道:“昨天晚上,山間漆黑一片,對方用黑布擋住了臉麵,而且場麵也很混亂,我們根本就看不清打人的試水。至於今天,他們也是蒙住了臉麵,在偏僻的小巷子裏動手,但我聽出了其中一人的聲音,很像杜世官,聲音和體型都像……”
葉北玄冷然問道:“杜世官是誰?”
張青牛答道:“杜世官也是白虎院弟子,雖然是一個寒門子弟,但平日裏卻不怎麽和白虎院的弟子來往,反倒跟其他武院的弟子走得很近……”
葉北玄深吸一口氣,沉聲問道:“杜世官在哪?”
張青牛搖搖頭,說道:“如今,杜世官應該不在白虎武院,得帶人去找,才找得到,可就算找到了,君侯被禁足在此思過,現在也不能出門啊。”
葉北玄搖搖頭,直接提劍出門,道:“我先去看看李萱然,你去找杜世官,找到了就來通知我。”
張青牛驚呼道:“君侯還要閉門思過呢!你要是現在去找杜世官的麻煩,那可是……罪上加罪啊!”
葉北玄眼神冷冽,充耳不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