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4章 帝姬
叮!一聲金屬碰撞聲傳來。
眼看鋒利的離火劍就要落在身上,祖巫共工屈指一彈。
就這麽一彈,楊天就連人帶劍震飛出去,虎口開裂,離火劍脫手飛出去。
如此劍法,結果一個照麵就敗了?
窗外,人們心頭大震。
知道楊天不是祖巫共工的對手,但誰也沒想到,輸得這麽幹脆徹底!
楊天心頭也是駭然,找到了和國師夏侯玄機對戰的感覺。
在大虞皇朝軍營,同樣是一招敗在夏侯玄機手下。
“好!哈哈哈,好!”
“再來!”
楊天哈哈大笑,撿起離火劍再次衝上去。
祖巫共工越是強大,為風月複仇的希望就越大。
叮叮叮!密集的脆響在練功房內響起,楊天屢敗屢戰,一次次衝上去。
祖巫共工隻守不攻,但就算是這樣,已經讓楊天吃盡苦頭。淩厲的天殘劍法在共工麵前似乎失效了,縱有千變萬化也遠不是對手,相反,劍法中深藏的不足和破綻展現無遺,徹底展現了出來。
楊天發狠,越是挫折就越是衝上去越戰越勇,故意拿祖巫共工當陪練,借用後者逆天的修為逼出自己的破綻。
最後,實在是沒力氣了才不得不罷休,拄著離火劍跪在地上大口喘氣,兩隻手的虎口都已經鮮血淋漓。祖巫共工的身影也越來越黯淡,化作點點星光消失不見。
“大師兄……”
趙如煙終於沉不住氣了,推門衝進去幫楊天療傷。
眾人跟著走進去,看看練功房內密密麻麻的劍痕,紛紛咂舌。
找一個傳說中的祖巫當陪練,自古以來恐怕也隻有楊天一人了。
“大師兄,你好點沒有?”
“大師兄,剛才那個虛影,是不是傳說中的祖巫?”
“大師兄,是這裏疼嗎?現在感覺怎麽樣,還疼不疼?”
趙如煙一邊幫楊天包紮,一邊連珠炮般問了許許多多的問題。
一下子問這麽多問題,楊天一時之間都不知該怎麽回答了,幹脆一笑了事。
“嘖嘖,葬劍寶典果然就是厲害!”
“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傳一兩招,讓我們也開開眼界。”
藥長老驚歎,有意無意地當眾提起葬劍寶典。
“對啊,大師兄,教教我們唄!”
“不用多,隻要學會葬劍寶典上的一招半式,宗門人人都是劍道宗師!”
宗門弟子們的目光一下子炙熱起來,紛紛看向楊天這個新任掌門。
以往,按宗門規矩,普通人不可能接觸到葬劍寶典,藥長老也沒有例外;
但楊天上任後大力推行改革,一起提提建議,說不定楊天就破例了呢?
嗬嗬,葬劍寶典?
楊天笑而不語,把葬劍寶典的秘密藏在心底。
太一長老臨死前,把葬劍寶典的秘密告訴了他,這個秘密當然不會公開。
“大膽,葬劍寶典是你們能染指的麽?”
“以後,誰再敢公開議論葬劍寶典,殺無赦!”
“楊天現在需要休息,大家都散了吧。”
藏經長老古月趕緊站出來,大聲嗬斥。
眾人臉上一紅知道犯禁了,趕緊退下。
“怪我,一大把年紀了還口無遮掩,都怪我。”
“楊天,恢複元氣後來煉丹閣找我,最近煉製了一些上好的純陽丹,過來嚐嚐味道。”
藥長老一副落落大方的樣子,打聲招呼後率領幾個親傳弟子走了。在煉丹房內笑眯眯的一臉和善,剛剛出門,臉龐就沉了下來,越走越快。
身後,看著他遠去的背影,藏經長老眉目間多了一絲憂愁。
楊天閉上眼睛坐在地上,任由趙如煙幫他包紮傷口,似乎什麽都沒聽見。
藏經長老嘴唇動了動,本想說些什麽,想了想還是算了,轉身揚長而去。
“大人,小心你們宗門煉丹閣的那個家夥。”苦大師傳音提醒,在一旁察言觀色,感覺藥長老有些不對勁。
“嗯。”
楊天點點頭,不置可否。
當初,太一長老暗中告訴他葬劍寶典秘密的時候,他就預料到了這麽一天,知道肯定有人眼紅。隻是沒想到,眼紅的竟然是藥長老。
看來,二長老趙瑾的教訓還是不夠深,有些人還是不死心。
葬劍門衰落千年,積弱已久果然不是一下子就能複興的,就像排毒,不知要擠出多少毒素和膿水。
“大師兄,大師兄……”
趙健遠不知從哪裏跑出來,走到楊天身旁小聲說道:“外麵來了一個女人,說是要見你。”
正在洗毛巾的趙如煙動作一頓,似乎聽到了什麽。
“如煙,有苦大師在這陪我就行了,你們先退下去吧。”楊天吩咐。
“好。”
趙如煙沒有多想,轉身退下。
這時候,楊天才問趙健遠,“趙師弟,那個女人長什麽樣子,叫什麽名字?”
“名字不知道,她不肯說,長得非常貴氣、漂亮,讓我把這個帶給你,說你一看就知道了。”趙健遠雙手奉上一個精致的木盒。
楊天接過去,打開後,木盒內放著一根白色毛發,像是從貓狗身上拔下來的。
苦大師眉毛一揚,隱約猜到了幾分。
“咦,這個……”
趙健遠愕然,看不懂是什麽意思了,“大師兄,要不要我再去問清楚……”
“不用。”
楊天打斷趙健遠,看見木盒內的白色毛發就知道是怎麽回事了,顯然,這是從那隻雪域狐貓身上掉下來的毛發。
羽皇後來了!
顯然,她的目的就是要見趙如煙,該怎麽向趙如煙解釋呢?
楊天感覺頭大,別的都好說,就這件事情棘手。
小師妹趙如煙是他看著長大的,了解她的性格,外柔內剛。看著柔弱,有時候卻比誰都倔強,突然間要認一個陌生女人為母親,換做任何人都心裏抵觸。
“大師兄,大師兄……”
“要不要我去跟那個女人說,讓她過些日子再來?”
趙健遠小聲提議。
楊天回過神來,搖了搖頭,起身換上一身新的衣服,“走,一起去看看。”
該來的,遲早還是要來。
楊天沒有回避,帶著苦大師和趙健遠大步離去,準備下山和羽皇後見麵。
不管怎麽說,上次在大虞皇朝軍營內欠了這女人一個人情,有什麽事情見麵再說。
苦大師經驗豐富,有些事情在他麵前沒必要隱瞞,關鍵時刻說不定可以向其請教請教。
“趙健遠,那女人身邊帶著多少人?”苦大師突然問道,倒不是擔心羽皇後有什麽陰謀,主要是擔心國師夏侯玄機派人跟在後麵;
沒人比他更了解國師夏侯玄機有多恐怖了,一不小心,整個葬劍門都要全軍覆沒。
“就跟著一個年輕的丫鬟。”趙健遠回答。
“趙師弟,你確定?”楊天有些意外,羽皇後行事果然就是讓人猜不透。
“確定!”
“巡山堂的兄弟已經搜查過了,沒有什麽伏兵。”
趙健遠很肯定,再三搜索過了。
“走!”
楊天加快腳步,往山門掠去。
“帝姬親臨,會是什麽事情呢?”
苦大師跟在後麵,憂心忡忡,總有些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