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妻真鮮嫩:總裁強婚霸寵

正文_第94章 以什麽身份留在他身邊?

汪梓晴又開始瘋魔一般的笑了起來,似乎是在嘲笑自己,又似乎是在嘲笑顧一笙。

笑容停止,她抹掉臉上的淚水,丟下一句,“我先走了”便轉身離開。

轉身,立刻離開!

不回頭,不留戀,是因為汪梓晴害怕控製不住自己。

她也是有血有肉的人,她的愛再卑微,可是也有承受不住的時候,所以她逃,所以她走!

逃避,是唯一的選擇。

是一種淒涼吧,可是卻也是一種幸運。

因為她還可以逃避。

最怕的是,連逃避的權利都沒有。

…………

在汪梓晴離開之後,客廳就隻剩下霍琛跟顧一笙。

沒有人說話,安靜到可怕。

霍琛還是那個樣子,陰沉、冷漠,任誰都無法看透他的情緒,高深莫測到讓人心生恐懼。

顧一笙靜靜的站著,她的腦海裏都是剛才的場麵。

霍琛說,“我霍琛要的人,你覺得我要不到嗎?”

汪梓晴說,“你覺得你比我好到多少?我跟霍琛結婚之後,你沒想過自己的身份嗎?”

這樣話語的信息量太大了。

所以到最後的意思是,霍琛根本不打算放過她?甚至要讓她繼續留在他身邊?

見不得光的那些身份嗎?

那些身份,對於顧一笙來說,都是超級不堪的!

顧一笙咬牙。

霍琛,你到最後還不肯放過我嗎?

“來找我什麽事?”冷淡的聲音想起,打斷了顧一笙的思路。

她抬頭,便看到霍琛朝著自己走來。

兩個人的距離本來就不遠,霍琛腿長,步子大,不過兩三步,就已站到了顧一笙的麵前。

他的目光盯著顧一笙臉上那兩道傷口上。

鮮血已經凝固在傷口周圍,暗紅色,很刺眼。

“顧一笙,別人欺負你的時候,你不知道躲,或者反抗的嗎?”霍琛臉色陰沉,聲線冰冷。

他伸手,想要幫顧一笙擦去血跡,顧一笙身體卻一晃,躲了過去,讓霍琛空了手。

“你躲我?”霍琛目光驟然冰冷。

側頭,看著自己空蕩蕩的手。

她躲避的那一刻,竟感覺心空了一下,仿佛有什麽重要的東西從他手中溜走,可是他抓不住!

這種感覺,讓人躁動。

一股暴怒,突然翻湧上來!

“顧一笙,你覺得你可以逃脫掉我的手心嗎?”他臉色陰沉,把顧一笙拉到自己的懷來,低頭,不由分說,直接吻住了顧一笙的唇!

與其說是吻,不如說是純粹的掠奪、占有!

顧一笙的所有掙紮,所有抵抗,在霍琛這裏都成了不自量力,成了可笑!

他帶著懲罰式的咬了顧一笙的唇瓣,頓時血腥味彌漫在兩個人的唇瓣裏。甚至有幾滴鮮血從唇瓣縫隙流淌下,順著顧一笙的下顎,一路下滑,最後沒入胸口裏。

那一路紅色淺淡的痕跡,說不出一股味道。

“顧一笙,你就算死也是死在我的懷裏!”他低頭,聲線低沉,語調霸道,占有欲濃烈。

顧一笙沒有回答,現在她隻能用沉默來表達她的反抗。

一直以來,霍琛對她,不過是因為占有欲!

霍琛說過,“顧一笙,你就算死,我也會找人冰封你,讓你生生世世留在我身邊!”

那一刻,顧一笙才知道以前的自己是多麽的年幼無知,才知道自己叫了十多年的“橙子叔叔”是那樣的可怕!

他對她的占有欲已經到了瘋魔的地步!

可笑的是,對於他的占有,他的掌控,顧一笙沒有任何辦法掙脫,隻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籠罩在他強勢黑暗的陰影下,不得翻身,不得解脫。

顧一笙想起自己來這裏的目的,就越發的覺得自己可笑。

她是多天真,才會覺得,霍琛已經放過了她?

真的……太可笑了。

到最後,她不僅要留在霍琛的身邊,還是以更不堪的身份留在他的身邊!

顧一笙其實很想問一句,霍琛,非要這樣嗎?

可是話到嘴邊,又被顧一笙給吞了下去。

答案是什麽,顧一笙心裏很清楚。

既然如此,她何必在問出口,自找其辱呢?

既知無法改變,便隻能默默承受。

“霍琛,我想去看我的媽媽。”顧一笙開口,聲音比較輕,目光看著前方,沒什麽焦距。

小小白嫩的臉蛋上,兩道傷口鮮血已凝固,唇瓣紅仲,還有血跡。

這樣的顧一笙,還真是楚楚可憐,仿佛是破碎的娃娃一般。讓人好心疼,想拉到懷裏,好好的嗬護,免她傷害,免她驚慌,免她無枝可靠。

霍琛心裏苦澀,顧一笙,我的憤怒我的想法我的一切,到了你這裏,都成了一場荒誕可笑。

搖頭,眉宇之間竟有了幾分疲憊。

“把傷口處理了,我讓人送你去。”他淡淡的說道,顯然不想在跟她爭辯什麽,或者糾纏什麽。

可是顧一笙卻訝異了,因為這次霍琛答應的是非常幹脆,不像是他的風格。

在顧一笙認知裏,兩個人關係破裂開始,她對霍琛提出的任何要求,都是要看霍琛的心情,看霍琛的臉色。

答應不答應,全憑他的高興。

有時候,顧一笙還要付出一些行動,才能得到準許。

所以,這次霍琛這樣爽快的答應了,真心給顧一笙造成了不小的震撼。

“怎麽,不願意去了?”見顧一笙沉默,霍琛眼眸掃過,顧一笙一激靈,立馬搖頭,“我要去!”

霍琛麵無表情,不再說什麽,他招手,立馬就有人送上醫藥箱。

他親自給她上藥。

過程裏,顧一笙一聲不吭,哪怕消毒的時候,她疼的要死,可是她就是倔強的一個音節都不喊出來。

“你在憤怒什麽?”貼上創可貼,霍琛開口。

她是他養大的,他自然知道她的一些情緒。

她現在的沉默,隻不過是宣告她的憤怒。

“沒有。”

顧一笙就是不承認。

“顧一笙,你覺得在我的麵前,你可以隱瞞什麽嗎?”霍琛覺得可笑,“比如,你在醫院住的三天,跟那個姓言的醫生眉來眼去,噯魅不清的,嗯?”

轟!

他怎麽會知道,自己在醫院裏跟言錦生的事情?

顧一笙當場臉色蒼白了下來。

那幾天,顧一笙出車禍在醫院裏,霍琛不聞不問,她以為他是真的要放掉她了,以為他是徹底不管她了。

卻沒有想到……

他都知道!

她的所有行蹤,他都知道!

不,應該說,顧一笙的一切事情,一切舉動,都在霍琛的掌控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