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妻真鮮嫩:總裁強婚霸寵

正文_第156章 他也不願意當霍琛

“顧一笙,你真是全天下最愚蠢的廢物!愚蠢!”

“顧一笙,我就等著你,看著你!你以為那個孩子是我打掉的嗎?你真是蠢啊,我告訴你,打掉你孩子的可不是我一個人,還有……”

“還有……”

落霞的一句話都無法說完,胸腔內一股血腥味蔓延,隨後她再也控製不住,一口鮮血吐了出來,剛好吐到顧一笙的腳踝到腳上的位子。

顧一笙今天穿的是一雙小白鞋,落霞一口血吐了出去,像是撒到白鞋上的紅色染料,倒是有幾分潑墨的意境美感。

前提是,那濃烈的血腥味能夠消失。

顧一笙身體驚了下,下意識的退後。

而落霞則是抬頭看著顧一笙,嘴角還染著血跡,裂開嘴笑了起來。

笑的特別特別深,看著顧一笙的目光也是帶著很深很深的諷刺,甚至是……一股看著可憐人的味道出來。

落霞開口,“顧一笙,害死你孩子的不隻我一個。還有好多人,霍琛、你自己,汪梓晴、顧楚楚……哈哈哈哈。”

說道最後,落霞直接狂笑了起來。但隨後笑聲又驟然停止,她吐著胸口,又吐了好幾血出去,最後整個人意識喪失,躺在了地上。

霍琛看都不看落霞,擺了擺手,讓人把落霞給帶下去。

“給她補充營養。”在保鏢把落霞抬下去之時,霍琛突然說了這麽一句。

保鏢依舊是恭敬模樣,臉上沒有多餘的表情,得到了命令,便繼續把落霞給拖了下去。

奈何站在旁邊的洛林,臉色卻有些波動。

正如霍琛所說,剛才給落霞注射進去的**,會讓落霞從細胞、血管到神經、骨髓,都痛不欲生。

但,這樣的疼痛,卻不會讓人致死,隻是疼的半死。

要是就這麽放任,說不定等一兩次,就差不多生命結束了。

但霍琛卻讓人給落霞進補。一進補,加上體內的**緣故,落霞的身體很快就會恢複。

而第二次疼痛發作的時候,那更是比第一次還要疼幾倍,幾千倍,幾萬倍出來。

這樣的懲罰方式,比殺了一個人還要折磨。

這手段太陰,也太狠。

在洛林,以及知情人都知道,這是霍琛在為他跟顧一笙的孩子報仇。

但對於顧一笙來說,這是對她的警告。

畢竟她不是聰明絕頂的人,她更不會霍琛肚子裏的蛔蟲。

霍琛從未跟她明確說過,這是給她為孩子的報仇,她如何能知道?

這小姑娘其實心裏也苦,對於霍琛的行為,都是靠猜的。

不管是以前霍琛寵她,還是後來兩個人關係決裂,從頭到尾,顧一笙對霍琛的想法從來都是用猜的。

隻是以前,霍琛寵她的時候,她有膽子,會跟霍琛說自己猜測出霍琛想法以及她做的事情,霍琛會告訴她,對的,還是錯的。

可是現在呢?

顧一笙猜了就猜了,至於問霍琛?那是想都不要想的。

此時的她心髒口還在噗咚噗咚的狂跳,落霞被帶走了,但是地上的血跡,以及鼻息之間濃烈的血腥味,都在提醒顧一笙,剛才發生的一係列事情。

霍琛看著顧一笙,她明顯在害怕。

他想伸手,去把顧一笙拉到懷裏。甚至想要安慰她,說一句,“笙笙寶貝,我給你報仇了,一切都過去了。”

“一切都好了。”

隻可惜,這些話,霍琛怎麽都無法開口。

不管他曾經是否從穀底裏爬出來的人,不管他曾經跌入過多深的黑暗裏。

但他終究是霍琛。

最最最黑暗的時候,他的驕傲都不容許被踐踏,何況是現在?

顧一笙不會明白他有多想開口說一句心疼她,卻又多難以開口。

最愛的是你,最無法開口說愛的對象,也是你。

“上樓,去把自己弄清楚了在下來吃飯。”霍琛冷冷的對顧一笙說道,隨後轉身便離開。

顧一笙站在原地,心髒還在瘋狂跳動。

同時她感覺很疼,特別特別的冷。

是那種從腳心裏開始蔓延出來的一股冷意,讓顧一笙忍不住渾身哆嗦了好幾下。

“還不走?”走到一半的霍琛,停頓住腳步,側頭,冷眼掃過顧一笙。

顧一笙一個激靈,急忙轉身,跑上樓去了。

霍琛轉過身,看著她小小的身影,在樓梯之間奔走。

很吃力,卻很努力。

在那麽一瞬間,霍琛的眼眶,突然紅了下來……

在所有人的眼裏,世界觀裏,霍琛都是一個無所不能的存在,一個如神,如帝王一般的神話。

但是誰知道,他內心的那一股悲傷?

早已,逆流成河,泛濫成災。

而能至於這一切的那個人,明明都知道,什麽都知道,卻不肯治愈他。

非要看著他被溺死這悲傷裏,才善罷甘休。

是啊。

她在恨他。

很恨很恨很恨。

在之前顧一笙失去孩子調養的時候,有幾天時間,她的甚至比較迷糊,混混噩噩的。

經常呢喃那些語句,“橙子叔叔,我們為什麽會變成這樣?”

她說,“橙子叔叔,我們明明,很好很好的。”

她說,“橙子叔叔,我再也不能跟你撒嬌了。”

她說,“橙子叔叔,我好恨你,可是你能不能回來,笙笙真的好累……霍琛好可怕。”

霍琛最受不了,就是在夜深人靜時候,顧一笙躺在**,卷縮著身子,緊緊的抱著被子。

即便是閉著眼睛,卻也擋不住湧出來的淚水。

卷翹的睫毛不斷的場都,略顯蒼白的唇瓣,一張一合,一直呢喃,“橙子叔叔,你快回來。我不要霍琛,我要橙子叔叔。”

他也不願意當“霍琛”。

他也想,做那個可以明目張膽把她寵到骨子裏,寵到無法無天,寵到她在這個世界裏橫著走的橙子叔叔。

但,他終究還是霍琛。

……

顧一笙回到房間裏,就把自己脫光,然後進入浴室。

二月的天,溫度還沒回暖,外麵時不時還有大風刮過。

但就是在這樣的天氣裏,顧一笙把自己脫光,進入到浴室裏,開了冷水。

冰涼的水從蓮蓬上灑落,從她的頭開始淋了下來。

瞬間,顧一笙身體泛起了一層疙瘩,冷的她渾身顫抖。

但她卻執意,讓自己站在這冰冷冷的水下,讓冷水肆意徹底的淋便自己的身體。

她這樣做,不是任性,也不是情緒。

隻是想……讓自己清醒一點。

同時,她也想找到一個答案:今後,自己到底應該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