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王盛寵:廢材狂妃狠絕色

正文_第二百三十一章 月圓之夜

因為要行軍打仗,所以雲雪致的服裝穿得十分繁瑣,慕容楚焰很快失去了耐心,幹脆一把拽住她的衣領,用力撕成了兩半,很快便露出了藏在裏麵的肚兜。

慕容楚焰怔怔地望著雲雪致**在外的脖頸,伸手輕輕撫摸,嘴裏喃喃說道:“我真是迫不及待地想看到,你醒過來之後到底會做何反應……”

說罷,他隻是輕輕一拉,便扯斷了肚兜的帶子,而後正準備揭開肚兜,誰料馬車外麵突然響起了“咚咚”地敲門聲。

慕容楚焰頓時被掃了興致,轉頭大聲嗬斥道:“本太子不是已經交待過,不許任何人打擾嗎?”

馬車外沉默了半晌,隨後一名士兵小心翼翼地回答道:“啟,啟稟太子爺,四,四王爺突然出現了,他,他說要見您!”

聽到這話,慕容楚焰微微一愣,又低頭看了一眼雙目緊閉的雲雪致,不覺冷哼一聲,一臉陰狠地說道:“本太子沒去找你,你倒自己送上門來了……今天倒是個好日子,可以將你們一網打盡!”

說著,他又像是想到了什麽,轉頭望向雲雪致,嘴角浮起一絲冷笑,隨後一把扯下雲雪致的肚兜,塞進了衣袖裏,又隨手將破損的衣服蓋在雲雪致身上,幽幽地說道,“若是我在他麵前與你雲雨一番,說不定還會更刺激哪!”

說罷,慕容楚焰便拉開車簾,從馬車上跳了下來。

此時,慕容玄禦正被東域的士兵們團團包圍,他們將槍口對準了慕容玄禦,隨時等待慕容玄禦發號施令。

慕容楚焰走到離他不遠的地方,仔細打量一番,冷冷地說道:“四弟,好久不見!別來無恙吧!”

慕容玄禦微微一笑,卻是不緊不慢地回答道:“托皇兄洪福,那日僥幸從太子府活著逃出來,竟也安然無恙!”

慕容楚焰臉色一沉,不覺冷哼一聲,語帶一絲嫉恨地說道:“早知如此,當初本太子該直接一刀殺了你!免得你今天來破壞本太子的好事!”

聽到這話,慕容玄禦輕皺眉頭,咬牙切齒地說道:“雪致人在哪兒?把她交出來!”

慕容楚焰不屑地看了他一眼,突然展開雙臂,一臉得意地說道:“現在這周圍都是本太子的人!你孤身一人,竟然還敢要挾本太子!”

說著,他突然頓了頓,轉頭環顧四周,不緊不慢地說道:“本太子倒是忘了,四弟母上的娘家人倒挺厲害的,否則本太子之前也不會一直有所忌憚……可是看眼下這情景,喬家的人似乎都沒有來吧!那本太子有什麽可害怕的?”

這時,慕容玄禦突然望見樹妖鬼鬼祟祟地朝著馬車爬了過去,立馬心領神會,轉頭望著慕容楚焰,大聲嗬斥道:“你身為東域皇室成員,竟然敢冒天下之大不韙,謀權篡位!你別忘了,你身上流的是慕容一脈的血!”

“那又如何?”慕容楚焰冷冷地說道,眼神裏閃過一絲陰冷,“父皇從小最喜歡的就是你!若不是因為我是嫡出,他肯定早就改立你為太子了!這太子之位,是我應得的!這天下,也是屬於我的……”

就在慕容楚焰口出狂言的時候,樹妖已經悄悄爬上了馬車,它四下看了看,發現馬車上躺了一個人,可惜身材太小,實在看不清長得什麽樣,隻好慢慢地爬到雲雪致身上,這才確定雲雪致的身份,於是趕緊湊到她的鼻翼前,伸出僅存的一隻小手丫子,不斷地在雲雪致的鼻子裏掏來掏去。

也不知過了多久,雲雪致終於皺了皺眉頭,長長的睫毛也動了動,樹妖嚇得趕緊溜到一旁藏了起來。

雲雪致慢慢睜開眼,想起剛才發生的一幕,立馬坐了起來。

蓋在上身的衣物飄然落地,竟然完**露出上半身,雲雪致嚇了一跳,趕緊又拿起衣服遮好,無奈這上衣已被撕成兩半,她四處尋找,卻沒能找到自己的肚兜,隻能重新將衣服穿好,胡亂地打幾個結,將就著把自己的身體遮蓋好。

她正想站起身,這才發現腰帶也被解開,心中不覺一沉,努力想回憶起到底發生了什麽事,可腦子裏卻是一片空白。

雖然雲雪致對其它事情頗有謀略,卻對男女之事一知半解,加之萬象門門規甚嚴,更是難接觸到閨中密事,所以她並不清楚,自己究竟有沒有被侵犯。

樹妖躲在暗處,眼睛都不眨地看完了整個過程,似乎又想起了什麽,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這時,它的背脊骨突然陣陣發涼,於是趁著雲雪致沒注意,悄悄地從馬車裏鑽了出去,抬頭望著天空,嘴裏喃喃說道:“怪不得會覺得難受……馬上就要月圓了啊!”說著,又低頭看了看自己嬌小的身軀,仔細想了想,藏在了車轂後麵。

眼望著仍在與慕容楚焰交談的慕容玄禦,樹妖一臉嚴肅地低聲祈禱著:“宮主啊,求您千萬別在這個時候出事……”

而此時,雲雪致聽到了慕容玄禦的說話聲,不覺心中一緊,下意識地拉開車簾,跳了下去。

慕容玄禦轉頭望著雲雪致,見她毫發無損,不覺暗鬆一口氣,輕聲問道:“你沒事吧!”語氣雖輕,可眼神裏卻千回萬轉,其中的擔憂與心傷,卻是隻有雲雪致才看得明白。

見到慕容玄禦,雲雪致喉嚨似乎有些發癢,可還是故作鎮定地輕輕點了點頭,柔聲說道:“還好,你不用擔心我!”

見她突然清醒了過來,慕容楚焰似乎有些詫異,可眼見雲雪致和慕容玄禦之間如此溫情的對話,卻挑動了他內心的占有欲,於是冷哼一聲,大聲說道:“四弟,你沒看到她的衣服已經被撕爛了嗎?不妨實話告訴你,她現在已經是本太子的人了!”

“慕容楚焰,你別胡說八道!”雲雪致臉色一沉,怒目而視。

慕容楚焰臉上閃過一絲陰冷,不緊不慢地說道:“難道你沒發覺,醒過來的時候肚兜已經不見了嗎?”說著,他從衣袖裏掏出雲雪致的肚兜,在她麵前揚了揚,“這肚兜你應該認識吧!”

雲雪致的臉色頓時變得慘白,她萬萬沒有料到,慕容楚焰竟然會齷齪到如此地步!心中不覺燃燒起了怒火,咬牙切齒地說道:“慕容楚焰!你這個卑鄙小人!”

聽到這話,慕容玄禦也完全愣住了,他呆呆地望著雲雪致,卻見她一臉絕望,不禁捏起了拳頭。

見到二人如此的表情,慕容楚焰心中不覺冷笑,隨後又轉頭對著慕容玄禦大聲喊道:“四弟,你這個未婚妻已經是我的人了,難道你還想把她要回去嗎?堂堂一個東域王爺,不會想娶個破鞋回家吧!”

“慕容楚焰,你閉嘴!”他的話徹底點燃了慕容玄禦的怒火,白皙的臉龐瞬間變得通紅,渾身開始顫抖起來,惡狠狠地說道:“曾經我因為顧及兄弟之情,不想對你下手,否則你絕不會活到今天……你竟敢傷害雪致!我絕不會饒你!”

說著說著,他的雙眼突然變得血紅,臉上的青筋開始爆出,原本平靜的明月穀瞬間開始刮起了狂風。

原本還準備看笑話的慕容楚焰一下子驚呆了,他掏出手槍,對準了慕容玄禦,嘴裏喃喃說道:“這,這到底是什麽怪物……”

見慕容玄禦這般模樣,雲雪致也呆住了,一時之間竟不知如何是好。

此時,天空裏的一輪圓月恰好完美無缺地展露了出來,仔細看看,似乎不斷地有黑煙朝著圓月撲過去。

樹妖嚇傻了,也顧不得慕容玄禦的叮囑,連滾帶爬地跑到雲雪致身邊,拚命地拉著她的裙角,一臉緊張地大聲吼道:“快,快阻止他!”

這突如其來的叫聲嚇了雲雪致一跳,她趕緊低下頭,卻見一根小樹棍手舞足蹈,不覺後退兩步,一臉警惕地問道:“你,你是誰?”

樹妖急得連連跳腳,大聲地喊道:“別管我是誰,趕緊去阻止他!否,否則會出大事的!”

他話音剛落,隻聽“嘭”地一聲槍響,雲雪致一愣,隨後一臉錯愕地轉頭看去,卻見慕容正拿著一把短槍,槍口正對慕容玄禦。

這一槍正好打在了慕容玄禦的胸口上,可奇怪的是,噴出來的並不是血,卻是一道道泛著藍色熒光的**。

這時,樹妖不禁捧住小腦瓜,嘴裏喃喃說道:“完,完了……”

見慕容玄禦中槍,雲雪致沒有絲毫猶豫,趁著慕容楚焰發愣之際,一把奪過他手上的槍,隨手朝他開了兩槍,而後又撲到慕容玄禦身邊,伸手堵住他的胸口,語帶哭腔地說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你怎麽會變成這樣?”

這時,幾團黑煙突然衝了過來,它們圍繞著東域軍隊轉了好幾圈,似乎十分好奇,而後竟發出“咯咯”地笑聲,用力擊穿了士兵們的胸膛。

隻聽得一聲聲的慘叫,士兵們紛紛從馬背上跌落下來,全身顫抖不止,又突然睜開雙眼,仔細打量著自己,一臉興奮地站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