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王盛寵:廢材狂妃狠絕色

正文_第三百一十二章 西北軍營

聽到這熟悉的聲音,雲雪致不覺鬆了一口氣,轉頭望向了石路,卻見莫羽烈駕著一輛馬車,正朝著自己的方向駛來。

恍惚之間,雲雪致卻是想起了當初在東域逃亡時的那一天,也是他駕著馬車,自己則和安翼辰坐在馬車裏……

想起安翼辰,雲雪致心中又是一陣刺痛,當初發誓要替他報仇,可沒想到事隔多年究竟還沒能如願……

“安公子,若是你在天有靈,保佑這次計劃能順利進行吧……”雲雪致抬頭仰望天空,嘴裏喃喃說道。

馬車很快便駛到了雲雪致麵前,莫羽烈高聲喝住駿馬,又從車上跳了下來,快步走到雲雪致麵前,卻是沒有說一句話,而是伸手反扣住雲雪致的手腕,為她把起脈來。

見他一臉認真的模樣,雲雪致不覺打趣地說道:“莫公子,看來你對這個侄子的關心程度,竟遠遠勝過了我呢!”

莫羽烈並沒有應答,隻是閉著雙眼,似乎在極為仔細地為雲雪致診脈,隔了半晌,他緊鎖的眉頭終於鬆了一些,睜眼輕瞪雲雪致一下,嘴裏不無好氣地說道:“瞎說什麽呐!這孩子本就和你是一體的,他好,你就好,他不好,你也好不了哪兒去……”

“好啦好啦,我隻是一句玩笑話罷了!”雲雪致輕聲打斷了他的話,又轉頭看了看他身後,略帶警惕地問道,“就你一個人吧!”

聽到這話,莫羽烈得意地揚了揚眉,不緊不慢地說道:“那是自然!當那捎話的人把你的話帶到時,我就猜到,你是想讓我幫你看看腹中胎兒的情況……所以,當然就沒有叫其他人了!”

說著,他又像是想起了什麽,不覺皺起了眉頭嘴裏喃喃說道:“不過真是奇了怪,昨天玄禦兄都還在,今天反而不知所蹤……若是他知道你回來了,不知道會高興成什麽樣子呢!”

雲雪致微微一笑,自然沒有向他說明慕容玄禦的情況,隻是輕聲問道:“莫公子,我的胎象中何?”

莫羽烈輕輕點了點頭,緩緩說道;“你的胎象倒是蠻平穩的,不過有些奇怪……”

聽到這話,雲雪致不覺心中一沉,趕緊問道:“有什麽問題嗎?”

莫羽烈搖了搖頭,輕聲回答:“問題倒是沒有,不過照你脈象跳動來算,倒是像極了懷胎五月時的脈象……”說著,他卻是下意識地望向了雲雪致的小腹。

原來如此!雲雪致這才鬆了一口氣,不覺暗笑起自己的緊張來。

見莫羽烈用一臉審視的模樣望著自己的小腹,雲雪致嚇得趕緊往後躬了躬腰,勉強擠出一絲微笑,故作鎮定地問道:“莫公子,你在看什麽?”

莫羽烈這才回過神來,笑著擺了擺手,輕聲說道:“哦,沒什麽!當大夫習慣了,遇到自己不明白的病理時,總想刨根問底,研究出個名堂來!”

說這話的時候,莫羽烈卻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似乎在猶豫著什麽,雲雪致趕緊後退兩步,強作鎮定地轉移開了話題:“對了,跟我講講這幾天軍營裏發生的事情吧!”

聽到這話,莫羽烈微微一怔,卻是重重地歎了一口氣,視線也終於從雲雪致的小腹移開,這不覺讓雲雪致暗鬆一口氣。

“本來還想請你允許我摸摸你的肚子呢!看看研究是我的診脈出了問題還是別的原因……可是你這麽一說,倒是勾起了我的傷心事!”莫羽烈的臉色突然轉陰,一臉鬱悶地說道。

“到底發生了什麽事?”雲雪致不覺暗自慶幸躲過一劫,卻是故作關切地問道。

莫羽烈抬頭看了一眼雲雪致,卻是低下了頭,似乎在進行著激動的思想鬥爭。

“有話就直說!是男子漢就不要吞吞吐吐的!”雲雪致輕瞪他一眼,語帶責備地說道。

莫羽烈想了想,終於鼓足勇氣,一字一頓地說道:“雲姑娘,你知道……玄禦兄的事情嗎?”

“什麽事?”雲雪致卻是聽得一頭霧水。

“就,就是關於他的病……”莫羽烈語焉未詳,似乎極為謹慎地斟酌著字眼。

雲雪致立馬明白了他所說的話,聯想到之前慕容玄禦的抱怨,自然感到好笑,卻是輕抿嘴唇,忍住了笑意,故作急切地問道:“你說什麽?他生病了?嚴重嗎?”

莫羽烈極為不安地抬頭看了她一眼,輕輕搖了搖頭,語速極慢地說道:“倒是沒多嚴重,能吃能睡的,就是,就是……”

“就是什麽?”雲雪致故作疑惑地瞪大了雙眼,像是非常急切地等待著他的回答。

莫羽烈突然閉上雙眼,深吸了幾口氣,似乎在暗中給自己鼓勁,隔了半晌,又睜開雙眼,一臉認真地望著雲雪致,一字一頓地說道:“雲姑娘,不管我說什麽,你都千萬不要激動……對於懷有身孕的人來說,保持平常的心態是極其重要的……”

此時的雲雪致,心中已是狂笑不已,可表麵上卻裝作什麽都不知道的樣子,連連點頭說道:“我明白!”

莫羽烈似乎覺得自己已經做好了足夠的鋪墊,這才勉強說道:“雲姑娘,玄禦兄他似乎得了一種怪病……”

“什麽怪病?”雲雪致故作驚訝地問道。

“也沒什麽,就是一天比一天看著更老……”終於艱難地吐出了這幾個字,莫羽烈似乎輕鬆了許多,又出於大夫的習慣,怕雲雪致聽不明白,於是進一步地解釋道,“我曾在醫書上看過,世間有一種叫‘衰老症’的病狀,不過醫書裏也隻是簡單地提及,並沒有說明過有實例,所以我也不確定……隻不過,眼下玄禦兄的頭發已經全白,容貌也稍稍有了些改變……”

說著,莫羽烈又偷偷地看了一眼雲雪致,卻見她一臉“錯愕”的模樣,於是趕緊柔聲安慰道:“不過你放心!不過玄禦兄得的是什麽病,有我莫羽烈在,一定要讓他痊愈!”

“那就,那就多謝你了!”說罷,雲雪致卻是再也忍不住內心的笑意,仰頭大笑了起來。

見她如此反應,莫羽烈似乎有些傻了,他的眼神裏露出一絲悔意,一臉緊張地問道:“雲姑娘,你,你沒事吧……都怪我多嘴!不該告訴你這些話的!”

見莫羽烈垂頭喪氣的樣子,雲雪致自是不忍,好不容易止住了笑意,這才正色說道:“莫公子,其實慕容玄禦的事情我已經知道了……”

“你都知道了?”這一回,倒是輪到莫羽烈驚訝了,他仔細想了想,臉上一驚,隨後試探性地問道,“你們……見過麵了?”

雲雪致笑而不語,卻是輕輕點了點頭。

“什麽時候的事?我怎麽不知道?”莫羽烈驚訝極了,卻是語帶不滿地說道。

雲雪致卻是避開了這個問題,一臉正色地說道:“眼下慕容玄禦有其他的事情需要處理,所以會暫時離開幾天!”

聽到這話,莫羽烈不覺皺起了眉頭,咬牙切齒地說道:“好哇,你們居然背著我偷偷摸摸地見麵……哼,玄禦兄的病還沒有著落呢,他就敢亂跑!小心下次再見他時已經成了連牙齒都沒有了的糟老頭子!”

這話雖然聽著像是玩笑,可雲雪致聽著卻有些苦楚,眼神裏閃過一絲哀傷,卻是轉瞬即逝。

“好了,咱們還是先回軍營吧!先商量正事要緊!”說罷,雲雪致便朝著馬車走去。

莫羽烈趕緊跟了上去,小心翼翼地將雲雪致扶上馬車,見她的身子似乎沉重了許多,不覺皺眉問道:“雲姑娘,你打算什麽時候把懷孕的事情公諸於世?”

雲雪致微微一笑,輕聲說道:“等到了結慕容楚焰的性命,我會親口將這個消息告訴大家!”

莫羽烈輕輕點了點頭,嘴裏喃喃說道:“看來,咱們得抓緊時間了!等到你五六個月的時候,恐怕想藏也藏不住了!”

聽到這話,雲雪致不覺微微皺眉,下意識地拉了拉裙擺,心裏卻是十分複雜。

馬車很快便到達了西北聯軍的軍營,遠遠地,便望見上官清凝和蕭負北站在軍營外。

見到馬車回來,上官清凝十分興奮地明著馬車揮了揮手,一臉激動地說道:“來了,來了!”

蕭負北卻是不動聲色,可望著馬車的眼神仍舊充滿了熱切與期待。

馬車剛一停下來,上官清凝便忙不迭地迎了上來,伸手將雲雪致扶了下來。

“雲姑娘,許久未見,你看上去瘦了許多呢!”上官清凝仔細打量雲雪致一番,一臉心疼地說道。

雲雪致卻是下意識地往後撤了撤,笑著搖了搖頭,輕聲說道:“多謝關心!”

蕭負北似乎覺得是自己出場的時候,低頭清咳了幾聲,正準備走到雲雪致麵前,誰料剛跨出一小步,身後卻是突然竄出一個人影,搶在了他前頭,不覺皺起了眉頭,眼神裏閃過一絲不悅。

“上官皇帝,您這麽說,未免也太矯情了些吧!”隻見冷言飛毫無顧忌地伸手搭在了上官清凝的肩頭,臉上的笑意卻是十分詭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