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楚雲珂是你師弟?
噬魂珠,顧名思義是用來吞噬煉化靈魂之力的法寶,倒是與葉塵前段時間在異幻空間得到的噬魂劍有著異曲同工之妙。
塔靈為了吸收噬魂劍內的三道遠古靈魂氣息,不得已將噬魂劍摧毀。
而今時過境遷,竟然又讓他得到了一顆噬魂珠。
葉塵心念一動,噬魂珠立即化作一道幽光,穿梭在籠中雀的每一個角落,不斷吸收著各路強者身死道消之後,遺留下來的靈魂之力。
等到四周的靈魂之力都被吸收殆盡之後,噬魂珠如同吞下十全大補丸一般,周身大放異彩,氣息波動極為恐怖森然。
“飽餐”一頓之後的噬魂珠自行鑽入葉塵腦域之中,與青龍魂燈遙相呼應,相輔相成。
手腳嫻熟將滿地的戰利品收入囊中,葉塵這才若無其事收起遊龍飛劍。
此時此刻,戰場外正一臉緊張盯著戰場上的詭異戰局的姬明海兩人隻覺得眼前一花,一道熟悉的身影已經映入眼簾。
“葉塵!”
兩人同時驚呼出聲,語氣都夾雜著些許顫音,試探性開口:“黑虎他們……”
“自然是掛了。”
葉塵頭也不回回了一句,視線卻始終定格在謝武東,這個所謂罪惡之城第一天才身上。
前來圍剿自己的諸多強者,就隻有此人沒有出手。
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這謝武東這才得以幸免於難。
讓葉塵頗感意外的是,得知自己以雷霆手段斬殺了近百位強者之後,這謝武東依舊麵不改色心不跳,似乎這世間已經再沒有什麽事情能夠讓他平靜如水的心湖泛起一絲漣漪。
“我們終將有一戰,卻不是現在!”
謝武東凝視著葉塵的眼睛,眼神堅定,一字一頓。
“去你……瑪德!”
葉塵沒有絲毫拖泥帶水,揚起修羅劍丸,不由分說,抬手就是一劍。
這一劍沒有任何花裏胡哨,就隻是一劍斜斬而下。
卻是葉塵目前為止,所能施展出來的最強悍的雷霆殺招,星魂天斬!
星魂天斬乃是他以極境之姿晉升造形境之後,聖道境賜予自己的獎勵。
此劍技,攏共隻有一招,卻是同時蘊含了意念、靈魂、劍元、以及體內混沌之力,所爆發出來的威力,足以撼天動地!
隨著這一劍落下,始終保持鎮定的謝武東臉上終於顯現出一抹驚容。
眼看恐怖劍光即將臨身,謝武東反手抽出一把黑色鐮刀,迎著劍光橫切而出。
短兵相接的一刹那,陣陣沉悶轟鳴隨之響起。
強大的衝擊波直接在原地掀起一陣飛沙走石,等到塵埃落定時,謝武東的身影早已經消失不見。
“死了?”
姬明海閃身來到葉塵身前,試探性問了一句。
後者若無其事搖了搖頭:“逃了。”
能硬剛自己全力一擊而不死,這謝武東也算有幾分實力。
葉塵心念一動,轉手將修羅劍丸收入體內。
這玩意用起來雖然頗為順手,但畢竟算是自己的“丹田”,有機會還得去一家拍賣行收購一柄趁手的兵刃,或者請鍛造大師將無極劍重鑄一番也行。
雖然無極劍被地獄犬留下的劍道本源劈成碎片,但鍛造材料還在那裏,有空倒是可以請老鐵匠天斬幫忙重新鍛造一番。
葉塵收斂心神,偏頭看向胡山奎,直接開門見山道:“胡兄,你身上符紙?隻要質量到位,資金不是問題!”
"哈哈……葉兄這是哪裏話!"
胡山奎打了一個哈哈,正兒八經道:“若非葉兄,我這條小命怕是已經交代在那異幻空間了,些許符紙而已,還談什麽交易不交易的。”
說話間,胡山奎抖手取出一遝紫光縈繞的符紙,神色略顯尷尬,訕訕笑道:“我家底有限,手頭上就隻有這些紫色符紙。想要更高級的金色符紙,怕是隻能去大型商鋪去收購了。”
葉塵也不墨跡,一手接過符紙,另一隻手卻拎著一枚空間戒指,淡然開口:“一碼歸一碼,拿了你的符紙,這些元晶你得收下。”
胡山奎顯然也已經看出葉塵就是屬於那種雷厲風行的主,也沒那個閑工夫陪你扯那些有的沒的,也就含笑接過空間戒指,幹幹笑道:“那胡某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閑聊幾句之後,葉塵忽然挑了挑劍眉,大有深意咧嘴一笑:“兩位若是不怕惹禍上身,不若找家酒樓,把酒言歡一番?”
對於葉塵的邀請,姬明海兩人自然不會拒絕,趕忙點頭:“榮幸之至!”
至於所謂的惹禍上身,兩人壓根就沒當回事。
連第一天才謝武東都被這家夥嚇得落荒而逃,在這罪惡之城還有誰敢觸這位大煞星的黴頭?
除了那些名列凶煞榜的大魔頭,還真沒幾人能對這煞星構成致命威脅。
問題就在於,葉塵可不是一個人在戰鬥,在他身後可是還潛伏著一位實力深不可測的護道者!
真把那護道者惹毛了,整個罪惡之城都得掀個底朝天。
一行三人就近找了個家酒樓,幾杯酒下肚,氣氛立即熱絡起來。
男人之間的友誼往往建立在酒桌,幹了幾碗酒,就能稱兄道弟,勾肩搭背。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葉塵揚了揚劍眉,冷不丁冒出來一句:“先前聽胡兄說起,楚雲珂是你的師弟?”
提到自家師弟,胡山奎立即來了精神,哈哈笑道:“正是!”
“葉兄符文之道出類拔萃,我家師弟卻也不錯,有機會倒是可以相互切磋一番!”
葉塵重重點頭,煞有其事:“會有這個機會的……”
楚雲珂!
葉塵對這個名字可是一點都不陌生,數個月前他在九幽密林完成宗門任務,卻是稀裏糊塗被這小子一通追殺,險些陰溝裏翻了船。
隨著時間的推移,他幾乎已經忘了這麽一號人。
葉塵打定主意,此間事了,倒是可以通過胡山奎,與那楚雲珂見上一麵。
對方若是識趣,看在胡山奎的麵子上,他倒是不介意一笑泯恩仇。
這小子若是不識趣,指不定又是一番腥風血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