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2章 突如其來的告白
這場煉丹師之間的私人賭鬥,葉塵贏得精彩,所得到的收益也是極其豐厚。
盤龍爐!。
能夠被神丹宗視為鎮宗之寶,足以證明這玩意兒絕對非同小可,而今卻是便宜了自己。
剛想打瞌睡,就有人送來了枕頭。
葉塵先前還在琢磨著缺了一尊煉丹爐,這位神丹宗的丹道奇才這不就眼巴巴將寶物主動送上門來?
錯了就要認,挨打要站穩。
蕭紅衣這朵生長在溫室裏的嬌嫩花朵既然選擇向自己發起挑戰,就該承擔挑戰失敗之後所帶來的一係列後果。
對方既然以這尊從外觀上來看就極為不俗的盤龍爐作為賭注,葉塵自然不會拒之門外。
將自己的戰利品收入囊中,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也挑不出半點毛病。
莫說這尊盤龍爐了,就算賭注換成蕭紅衣這條小命,葉塵也會出手無情,眼皮都不帶眨一下。
嬌寵慣養也好,自以為是窩裏橫也罷,你丫在自家宗門趾高氣揚呼風喚雨,他葉塵管不著。
但你既然把矛頭指向他葉塵,就他這小暴脾氣豈能慣著你?
“葉塵!趕緊把盤龍爐給我交出來!”
蕭紅衣胡亂抹了一把眼角處的淚水,幾步衝到葉塵身前,如同一隻被人踩到尾巴的小野貓,張牙舞爪,尖聲叫道:“無論如何,這尊盤龍爐都不能交給你!”
葉塵身形一閃,巧妙避開對方的撕扯,看也不看這位狀若瘋狂的所謂天之驕女,視線有意無意朝自家便宜師尊斜睨幾眼。
後者卻是依舊老神在在,好似無事發生。
“小姑……”
蕭紅衣也算是看出來了,葉塵這家夥就是鐵石心腸,冥頑不化,隻得改變策略,偏頭看向自家小姑,一臉梨花帶雨,嬌柔可憐:“小姑,你也知道這尊盤龍爐乃是咱們神丹宗的鎮宗之寶,若是拱手送人,咱們神丹宗豈不是要淪為天底下最大的笑柄!”
這特麽什麽邏輯?
分明是輸了賭局,怎得到了這女人口中就成了拱手送人。
見過無恥之人,像眼前這般無恥的,他還是頭一次見。
葉塵靜默無語,隻是將視線落向師尊,看她會作何抉擇。
蕭紅衣也是直接被自己這位小侄女無恥之尤的行為給氣笑了,幾乎笑得直不起腰,一個勁拍打著自己的大腿,斷斷續續:“家門不幸,真是家門不幸啊!”
“咱蕭家身為天衍大陸聲名遠播的金鼎世家,不曾想竟然出了你這麽一位奇葩。”
“自己犯下的錯,卻要讓家族替你背黑鍋?真要淪為天衍大陸的笑柄,那也隻是你蕭紅衣一個人,而非整個蕭家!”
“有區別嗎?”
蕭紅衣卻是不以為然:“我身為蕭家嫡係子嗣,我淪為笑柄,不就意味著蕭家也要淪為笑柄?”
……
饒是向來能說會道的蕭如意,這會兒也是被對方這種打定主意不以無恥驚天下,但求下賤動世人的奇葩行為震得啞口無言。
普天之下,竟有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紅衣!還嫌不夠丟人!”
恰在此時,一道嘶啞中夾雜著幾分慍怒的嗓音毫無征兆在整個議事廳轟然炸響。
話音落下,一位身穿紫色法袍,不怒自威的老者自虛空之中顯現而出。
“爺爺!”
隨著此人的出現,蕭紅衣就像是找到了主心骨,整個人就像是如燕歸巢般撲向來人,梨花帶雨,泣不成聲。
“紅衣,你且說說具體什麽情況?”
來人自然是神丹宗現任宗主,蕭遠山。
蕭紅衣顯然等的就是這句話,立即添油加醋將整個事情的來龍去脈陳訴了一遍。
結果這一場公平賭鬥,到了她口中愣是變成了葉塵仗勢欺人,簡直不把她蕭紅衣,甚至連帶整個蕭家都不當盤菜的狂妄無知之輩。
這一番顛倒黑白的言論,就連一旁的蕭啟明兩兄弟聽了,都忍不住以手遮麵,羞愧難當。
蕭遠山顯然對自家寶貝孫女的脾性有一定的了解,並沒有聽信她的片麵之詞,而是轉頭看向蕭如意,嘴唇微張,正待開口。
蕭如意卻是壓根就不給他說話的機會,搶先說道:“老爹,什麽話都別說了。再不把這朵奇葩拖走,我真怕我會控製不住,一刀把她給活活劈死!”
“如意,你這話可就有點過了。”
蕭遠山眉頭微皺,淡淡開口:“紅衣畢竟是你的親侄女,血溶於水,犯得著為了一個外人對自己親侄女冷言相向?”
蕭如意翻了翻白眼,突然轉頭看向葉塵,冷不丁冒出來一句:“有句話怎麽說來著,上梁不正下梁歪!”
“我說這丫頭的心性怎麽差到這種程度,原來是爛在根源上!”
蕭如意眼眸微闔,淡淡開口:“首先聲明,葉塵對你們而言是外人,卻是我蕭如意的關門大弟子!”
“在不久的將來,這份師徒關係,說不定還得演化為長相廝守的道侶。”
“雙方一個是相互看不順眼的姑侄關係,一個是生死不渝的道侶關係,孰親孰遠,已經不用我多作詮釋了吧?”
蕭如意鬼使神差冒出來的這麽一句堪稱石破天驚的言語莫說把蕭老頭驚得半天說不出話來,就連一旁以不變應萬變的葉塵都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關門大弟子這層關係他認了,可是這所謂的至死不渝的道侶又是從何說起?
“那個啥……”
葉塵抬了抬手臂,剛想開口說點什麽。
蕭如意卻是清了清嗓音,搶先說道:“老爹,我知道你在想什麽,無非是不想看到鎮宗之寶盤龍爐落入葉塵手中。”
“今兒個我也就把話說明白了,在蕭家與葉塵之間,我會毫不猶豫選擇後者!蕭家若想對葉塵發難,還得先過了我這一關!”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周圍本就極具壓抑的氛圍隨著蕭如意這番言語一抖摟出來,更顯凝重。
這番話,說是蕭如意對蕭家,乃至於整個神丹宗最後的通牒也不為過!
一時間,葉塵傻了,蕭遠山懵了,蕭啟明兩兄弟驚得大氣都不敢喘。
就連整件事情的始作俑者,蕭紅衣都是瞪大眼睛,茫然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