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不讓你進我去找麻煩
“師傅,你能不能給我教教修煉。”秦牧鬱悶。
“師傅領進門,修行在個人,功法我都已經給你了,這個功法放在百國之中都是頂尖的功法,你還慫什麽?”老爺子嘿嘿笑了兩聲,繼續說道:“一部功法,勝過一切教導。”
話是這麽說,這功法還是秦牧自己拿到的,老爺子也隻是借花獻佛。
秦牧說道:“你不能教我這功法應該怎麽修煉?”
“不能,我都沒有修煉過這麽好的功法,哪能教你?”老爺子說罷,繼續放調料。
放了七八種之後,這才把大鍋蓋起來。
不過片刻,就有一道誘人的香氣飄了出來。
屋子裏睡著的秦萱都被這道香氣香醒,流著口水走了出來。
“老爺子做的?”她眼睛發亮問道。
老爺子沒說話,一臉的傲嬌。
“怎麽做?給牧兒也教一下唄。”秦萱笑著說道:“等我死了,牧兒總要自己做飯。”
秦牧一陣心酸,瞪了她一眼,說道:“胡說八道!等著,我很快就去神宗殺炎無極,把烈陽草給你拿來。”
這句話讓氣氛忽然凝固到了冰點。
他意在神宗!
“兩個半月之後就是神宗秘境開啟的時間,炎無極有了大量資源,還有神宗宗主的指點,修為肯定更進一步,我要殺他!”
不過,老爺子卻笑嗬嗬提醒:“你應該先顧眼前的事情,一個月之後,北宗大比,到時候北宗所有弟子都想殺你!”
他看著沒有任何壓力,始終樂嗬,片刻之後把大鍋端下來,給秦牧撈了一條大鷹腿,說道:“先吃,明日你去北宗萬法樓,看看北宗那些法門,都是曾經水城的法門,多學一點,對你有好處。”
至於資源,實在難搞。
老爺子固然強大,甚至早已經可以飛遁,和鳳九歌一般,但是手裏也沒有任何資源。
水城就要易主了,他因此沉淪了太多太多年,有點錢就拿去買酒,整日渾渾噩噩,今天有了秦牧,這才有了一點精神。
“我的法門夠用了。”
“不夠,爆發類型的法門,看得越多越好,看的多了,就能參悟其中精髓,明白靈氣流動的奧秘,到時候你一拳一腳,都是強大法門!”
“諸如沉陸帝尊,一拳沉陸,也不過是信手拈來,被後世傳頌。”
秦牧恍然,謝過老爺子,端起大碗,大口吃肉,嘴裏還在念叨:“真香!你剛剛放的調料是什麽來著?給我一點。”
老爺子白了他一眼,現在反而有了脾氣,不再理他。
吃完肉,秦牧好好修煉了一夜,就這樣到了次日。
老爺子給了他一個木牌,看著像是隨便刻畫出來的。
“這是北宗身份令牌,你拿著身份令,可以進入萬法樓,但是你切記,萬法樓隻有一二樓可以進去,三四樓就不是你可以進入的了。”
北宗會給他們水城開放一點資源,但是這些資源實際上可有可無,對水城不會有任何的幫助。
“真正的好法門,就在三四樓上麵。”老爺子補刀。
這讓秦牧感覺無比的可惜。
走之前,他多看了那個牌子一樣。
越看越像是老爺子連夜找了一塊小木板,隨便刻畫了一下。
上麵刻畫了一滴水,下麵寫了歪歪扭扭的兩個字:北宗。
那個字太辣眼睛了,秦牧感覺寫這個字的人患有手抖的病。
“這是你連夜給我做的?”秦牧問道。
老爺子一臉驚訝,說道:“被你看出來了?”
秦牧心中大呼一聲你這糟老頭子壞的很!竟然想誆騙我,讓我拿著你的狗屁令牌去騙人!
“拿著這個,我能進去?”秦牧問道。
“你就說,要是不讓你進去,我去找他們麻煩。”
他表現的像是一個混世魔王,秦牧總算是放下心,帶上姐姐離開。
“把你姐姐留下,你一看書指不定看到什麽時候,你姐姐一個凡人,出入不方便。”
秦牧這才想起來,現在自己有師傅了。
這老家夥一看就不靠譜,實際上卻十分靠譜,修為深不可測,早已經可以飛遁。
“感謝師傅。”
“一個月之後是北宗大比,會在一個類似於封神路的秘境之中進行,到時候裏麵有的是資源讓你進步,這一個月你就在萬法樓之中好好看書,不要回來了。”他繼續教導。
秦牧受教,深深鞠躬,謝過老城主,這才從小小的破廟離開,前往北宗右邊的主峰。
那是太上長老所在的主峰,萬法樓就在那座主峰上麵。
他順著一個長長的樓梯往上走,走了幾千步,總算是到了山腰,一切都豁然開朗。
這兒有大殿數十座,還有幾個酒樓,人來人往,十分熱鬧。
有買賣法器的,有倒賣丹藥的,也開設了酒樓。
給人的感覺,像是進了北宗下麵的坊市,不過唯一的區別就是坊市很多人都是為了進入北宗而來,但是這兒的人都是北宗弟子。
北宗之內的弟子太多了,一年進入一千多人,上百年下來,北宗弟子有十萬人之多!這十萬人都聚集在這三座山的山腰,甚至大多數人都已經娶妻生子,把子嗣一起留在北宗。
哪怕其中一部分人已經離開了北宗,這小小的北宗人口依舊有二十萬人之多。
秦牧沒有看熱鬧,而是找人打聽了一下萬法樓,一路走過去,總算是找到了萬法樓所在。
這萬法樓名字霸道,實際上卻十分低調,看著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小樓,占據了方圓十丈的地方,總共五層。
第一層門前坐著一個和城主一樣騷氣的老頭子,穿一身粉色長袍。
“款式一樣啊!”秦牧內心自言自語,總感覺城主老爺子身上的那一身粉色長袍不是搶來的,更像是找這個老爺子索要的。
不過這老爺子形象上比城主更年輕一點,鶴發童顏,容光滿麵,很有仙風道骨。
這老家夥簡直老不正經,動不動朝著路過的女弟子吹個口哨,然後迎來女弟子的白眼,並且樂此不疲。
秦牧實在是難以想象,一個看著仙風道骨的老頭子,竟然能這麽好色。
原本飄然的形象,也在他內心大打折扣。
“這人是誰?這麽張狂?”秦牧詢問一個過路的中年師兄。
中年師兄沉著臉說道:“看守萬法樓的老頭子,我們也不知道身份,聽說不簡單,很有可能是宗主的遠親什麽的,狗仗人勢,逍遙法外,你不要隨便觸怒他。”
秦牧謝過這個師兄,走上前去,到了萬法樓之前,作勢就要走進萬法樓。
老頭子二郎腿一翹,伸手說道:“站著別動!先把身份令牌拿出來。”
秦牧心裏覺得那個令牌實在是有點簡陋,便找茬說道:“我人在北宗,那就是北宗的人,還用證明我的身份?”
“胡說八道,北宗這麽多兔崽子,養了那麽多小兔崽子,說是北宗的人,實際上根本入不了北宗,你說是就是?少廢話,給我拿出來!”老頭子瞪了他一眼,把他嚇得後退一步。
秦牧感覺把那個令牌掏出來有點丟臉,想著要不先回去,找個令牌再過來。
但是這樣又有一點浪費時間,他索性先把令牌拿出來萬試試。
果然,看到了這個令牌,老者哈哈大笑!
“這是什麽破玩意,你是誰家小孩,來哄我開心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