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_第一百五十七章 妃妾成群
踱步走到塌邊,看著躺在**醉的不省人事的男人千月鑫的心裏一時也不知道該說什麽,千月鑫幫顧裏拉好衣服,正打算幫他蓋被子,不想顧裏卻是突然睜開眼睛,一個翻身就把千月鑫壓在了身下。
這突如其來的動作讓千月鑫驚呼一聲,一時有點不明所以。顧裏的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脖子上,弄的她脖子癢癢的。千月鑫一抬頭就清楚的看到了顧裏眼裏所燃燒著的異樣的眼神。那眼神讓她有點不安,她想推開顧裏,但是她的身體卻是越來越熱,還不由自主的往顧裏的身上蹭。
此時的千月鑫穿的本來就極薄,她這些動作對於身為男人的顧裏來說無異是致命的**。顧裏再也忍不住心裏的*,一手脫下千月鑫身上半透明的寢衣,隨後吻上了她的雙唇。其實千月鑫不知道在新婚當晚為了能夠讓新郎和新娘在圓房的時候能夠互相迎合,那茶水裏一般都會放少量的**。能夠適當的激起人的情欲……
而千月鑫和顧裏無異是很容易就中槍了,不過對於此時在床榻上緊緊的纏綿在一起的兩人來說,這些都已經不重要了。
等第二天千月鑫被貼身宮女叫醒要去祭拜祖宗,剛醒來的時候千月鑫隻覺得渾身都酸痛無比。就連動一下,都會覺得身體被車碾過一樣的疼,。特別是昨晚顧裏折騰到很晚才睡,她也沒有休息好。但是祭拜祖宗是大事,千月鑫也隻好忍痛起身,沐浴更衣後才由宮女帶路往外走去。
千月鑫在麵對第一次**時在興奮與害怕中度過,但是那一晚也成為了她永遠不會忘記的記憶。那也是顧裏唯一一次對她那麽溫柔,一開始的時候千月鑫覺得那會是一個好的開始,但是沒想到現實中並沒有她所想的那樣美好。
梳妝完畢後,因為雙腿發軟,有點走不了路,隻能夠讓宮女扶著她慢慢的走,等她走到東宮大門的時候,顧裏已經站在門口等待許久。因為祭拜祖宗是一件十分嚴肅的事情,身為太子的顧裏今日身上穿著的並不是大紅色的衣袍,而是淺黃色的蛟龍袍,看著和千淩鈺那一身差不多。
一看到顧裏的臉龐,千月鑫就不自覺的想起他們二人昨日的纏綿,臉也漸漸的紅了起來,但是顧裏卻是等的一臉的不耐,臉上絲毫沒有了昨晚的柔情。見千月鑫走路的速度跟蝸牛一樣緩慢,顧裏全然不理會就開口冷聲道:“公主就是嬌貴,走個路也是如此,烏龜怕是也能比你快上不少。”
平時在宮裏的時候那些妃子和公主的冷嘲熱諷她聽得也不少,甚至更惡毒的都多了去了。然而顧裏這句在其中算是最為不痛不癢的一句,可是在聽到顧裏說自己嬌貴和那冷漠的眼神的時候心裏卻有一種窒息的疼。千月鑫生怕顧裏會生氣,也不理身上的酸痛,邁大步伐快速的走到了顧裏的身邊,明明不過是十幾米的距離,千月鑫卻是用掉了全身的力氣。
看著千月鑫蒼白的倦容顧裏也依舊是不為所動,隻是自顧自的上了轎攆。千月鑫見此也隻好坐到了自己的轎攆上,休息片刻後千月鑫才覺得身上的酸痛緩解了一些。去到千秋閣祭拜完祖宗後,再次回到東宮接下來就是眾妃妾請安的時間。
這讓千月鑫很是頭疼,為什麽祖上飛得定這種麻煩的規矩,而且還是天天都要如此。後宮的女人向來個個都不是省油的燈,那顧裏的妃子怕是也好不得哪去。女人,說到底還不差不多都是一個樣,當然蘇洛是例外的一個。雖然千月鑫嫌這規矩麻煩,但是身為太子妃的她也不得說什麽。
否則那些妃子給看見了,豈不是要授人以柄,讓她們日日一次作為話題談笑,或者是在顧裏的麵前嚼耳根子。千月鑫的住處名為秋水閣,說到這個名字倒是也名副其實。這太子妃的住處的閨閣僅次於太子的東宮,而妃子們的住所就是東宮後院。
這秋水閣的院子中央有一個諾大的人工水池,水池上建著一座紅色的鍍金雕花木橋,水裏則是中滿了荷花,因為此時是秋天,諾大的池水上全部都是綠色的蓮蓬。
而裏麵的建築則是分為主殿,側廳,還有廂房,獨立的小廚房等等,不僅如此,在秋水閣的後方還有一個小花園,是隸屬秋水閣的,那後麵種滿了梅花樹,隻不過此時看起來隻有彎彎曲曲醜陋無比的枝丫罷了。
這布局千月鑫倒是喜歡的很,四周的環境讓人看著有一種耳目一新的感覺,十分養眼。待千月鑫到達秋水閣正殿的大廳是,兩旁已經站滿了多多少少算起來也有三十幾個人。雖然一個男人三妻四妾很是正常,但是此時的千月鑫也不免有點目瞪口呆。如此也會不會太多了一點。
而且千月鑫總覺得這些女人的身上有一些東西讓她總覺得很熟悉,但是吧,說到到底是哪裏熟悉她又想不起來,最後也隻好作罷。千月鑫被宮女扶著淡定的走至正中間的位置上,這一步一步的走去那姿勢可謂是步步生蓮,這那是肯定的,之前為此千月鑫可是拚了命的練習過。
走到那張沉香木雕刻的漆金鳥紋圖的座椅旁,千月鑫一個霸氣的旋身坐在了座椅上,一旁的宮女趕緊幫她把後方的裙擺整理好。此刻的千月鑫麵色嚴肅,兩眼放光,可謂是威嚴十足,那些妃妾也是被千月鑫的氣勢給震懾到了。
待千月鑫坐端正後,那些女人微微彎腰,把頭底下,手放至左腹部處齊聲道:“妾身參見太子妃娘娘。娘娘萬福。”
“爾等不必多禮,快快起身,賜坐。”那些女人都站直了身子,把頭抬了起來。但是大廳的座位並不多,隻有十個座位,每邊各五張凳子。有幾個女人坐到了一旁的木椅上,有一些則是站在一邊,可見那些坐著的在這些女人之中那些算是身份比較高一些的。
千月鑫淡淡的掃了一下那些女人的麵容,個個今日打扮的都是美豔動人,可見都是廢了不少心思的。她本來還想著這些人裏麵會不會有那麽一兩個是和她誌同道合,但是看著那些女人的神情,千月鑫也就死了那條心。雖然個個都是麵帶笑容,要不是臉笑肉不笑,那就是笑裏藏刀,讓千月鑫覺得惡寒。
其中坐在最前麵的一個女子看著不過是十六歲的模樣,和她應是差不多的年齡,但是臉上那表情卻是高傲的很,看到那女子的臉,千月鑫神情一滯。她剛剛還想著這些女人為什麽她會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那並不是錯覺,而是這些女人的外貌,身姿,都有一些地方長的和蘇洛有點相似,而那表情嬌縱高傲的女子,長的和蘇洛竟有五六分相似。千月鑫這才想起來那時候顧裏有對蘇洛說過,蘇洛長的和他逝去的太子妃十分相似。
看來這顧裏對她的太子妃應當是喜愛非常,這前麵那女子敢對她如此無禮,怕是她這樣貌在平時顧裏應是最寵愛她的。“不知你們之中哪位是太子殿下的側妃?”
千月鑫此話一出那些女子個個麵麵相覷,皆是搖了搖頭。坐在前麵的那個女子倒是先開口說話了:“回太子妃,這太子殿下尚未封側妃,不知太子妃有何吩咐?”
“無事,本宮隻不過是問問而已,既然沒有那也就算了。不知這位妹妹叫什麽名字?”
一聽千月鑫問自己名字,那女子大概是以為千月鑫要拉攏她,那洋洋得意的神情讓在場的妃妾很是不屑,而她卻絲毫不自知,就差這鼻子翹到天上去了。
“妾身名為陸燕舞,乃兵部尚書之女,太子妃您剛來可是不知道,平日裏啊,太子殿下可是最寵愛妾身了,之後還請姐姐多多指教咯。”千月鑫不過是問她叫什麽名字,她卻是特地說出了自己的父親是何等高官,又說自己平時頗受寵愛,如此虛榮的女子讓千月鑫甚是反感。
然而更加不滿的則是那些妃子了,這陸燕舞在這東宮可以算得上是專寵,顧裏一個月有十多天的時間都是宿在她的屋裏,而其他的妃妾那裏也隻是去了幾次罷了,有的還幾個月都不受顧裏的垂憐,煞是可憐。
對於這種人千月鑫真是覺得很可笑,她不過是兵部尚書之女,對別人來說也許很有壓力。但是到了她這裏卻是起不了什麽作用了。她可是雲國的公主,而且還是聯姻,地位不知道比她高多少,真不明白她這高傲自大的樣子到底是要給誰看的。
“嗬嗬。”千月鑫真的除了這兩個字以外再也想不到還有什麽話能夠回答她的,除了陸燕舞以外其他的妃妾倒是很有自知之明。
本來他們此行是打算給千月鑫一個下馬威的,誰知道就連麵對陸燕舞刺耳難聽的話她都不為所動,她們又能撼動的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