傭兵天下,傾世狠妃

第一卷_第二百一十六章 意料之外

羅靡鷗沒有想到那時候會掉下水,也沒有想到水下麵竟然還有暗礁和暗流,不止孩子沒了,還陪上了自己,不過也正是這樣,她能夠留著一口氣,把她要說的話說完,千月鑫的孩子現在是顧裏唯一的孩子,顧裏自然是不會動,但是千月鑫就不一樣了,在死後能夠拉上千月鑫那個賤人她就已經心滿意足了。

雖然兩個人相識的時間並不長,但是顧裏對這個羅靡鷗是有些感情的,在他所寵幸過的女人裏,她是和他最合契的那一個,每一次都能夠讓他享受到肉體上的歡愉。本來還想在孩子生下之後就封她為妃的,沒想到她卻無福消受。

“陛下……”羅靡鷗有氣無力的喚著顧裏,這讓顧裏很是心疼,走過去把她扶起來,靠在自己的肩膀上,和她一起度過這最後的時光。

“愛妃,一切都會過去的,沒了這個孩子,我們還可以再生,你就別傷心了。”顧裏親了一下羅靡鷗的額頭道,前些日子兩人也算是琴瑟和鳴,恩恩愛愛,羅靡鷗突然有點後悔自己那麽做,她突然好想就這樣一直陪在這個男人的身邊。

但是老天爺卻太殘酷,偏偏就不如她的願。“陛下,臣妾知道自己命不久矣,不知道可否求陛下一件事。”念在曾經的夫妻情分上,顧裏自然會答應她。

“愛妃說吧,朕定會辦到。”說著顧裏把羅靡鷗摟的很緊,仿佛是要把羅靡鷗緊緊的揉進自己的身體一樣。這一幕太像當初鄭婉言去世的時候,那時候鄭婉言也是這樣靠在他的肩頭,奄奄一息的說著。

“臣妾希望去後,陛下能夠善待臣妾的族人。還有,臣妾去了,陛下也要自己早睡,不要總是熬夜批奏折,那對眼睛不好,還有不要為了上早朝不吃早膳,那會餓壞肚子,陛下一定要照顧好自己,臣妾才能夠安心的離開。”人之將死,說的句句都是肺腑之言。

羅靡鷗並不想在自己生命的最後時刻還提起千月鑫那個女人,因為她知道顧裏一定會做出最妥善的處理,現在她隻想好好的享受這最後的時光。“朕一定會記住愛妃的話,好好照顧自己。”

“不知道陛下可否再吻妾身最後一次?”羅靡鷗費力的把手纏在顧裏的脖子上,就像以前一樣,顧裏溫柔的覆上她的唇,這是除了鄭婉言以外,他第一次這麽溫柔的吻一個女人。但是曾經溫暖*的唇現在卻是無比的冰冷。

兩個人深情地擁吻,過了許久後顧裏才鬆開了羅靡鷗,羅靡鷗羞紅著臉躺在顧裏的懷裏。用盡力氣說完了她人生中的最後一句話。“陛下,妾身要走了,記得一定要照顧好自己。”說完後手再也沒有力氣垂了下去,羅靡鷗安詳的閉上了自己的雙眼。

顧裏不忍的閉上雙眼,那時候的鄭婉言同一個神情,同一句話,這讓他怎麽能夠不悲傷。不管怎樣,這次他不會再放過千月鑫。曾經撕了婉言的畫像,因為蘇洛,所以他放過了她,但是她卻不知道悔改,這次竟然心生妒忌把羅靡鷗推下水。

害死了孩子不說,還害死了他的愛妃,那女人他真是看錯她了,竟然是如此狠毒的人。雖然羅靡鷗隻是一個婕妤,顧裏卻按照妃子的儀仗把她下葬,這讓宮裏的人也看清楚陛下真的很寵愛那羅婕妤。

在羅婕妤頭七的那幾天,宮裏的人皆要披麻戴孝,以示哀悼。因為顧裏的那一巴掌,千月鑫好幾天都沒有起得來床,所以羅婕妤的葬禮她都沒有去參拜。蘇洛真的是很擔心她的身子骨。

但是羅婕妤說到底也隻不過是一個婕妤,千月鑫貴為皇後,就算是不去悼念她也沒有什麽不妥,然而在外人看來那就是千月鑫把羅婕妤推下水,害羅婕妤不慎落水而死,怕羅婕妤找她索命所以才一直躲在鳳來宮不敢出來。

宮中所有人都認為是千月鑫嫉妒羅婕妤懷裏孩子才暗害羅婕妤。這就讓蘇洛有點懷疑那些人的智商,當時在場的人隻有千月鑫和羅婕妤,就算是真的有心暗害,也不可能那麽笨,隻要羅婕妤一落水,所有的懷疑就指向了千月鑫。

哪裏有賊會跑到大家的麵前說自己是賊的,但是宮中那些下人就是隻顧自己說的開心,從來都沒有想過別人的感受。在羅婕妤頭七的那一天,顧裏就把千月鑫傳到了置放羅婕妤棺木的宗祠。

羅婕妤不過是一個婕妤,但是顧裏卻把她的靈堂置放在了宗祠,這不但不合禮數,簡直就是胡來。千月鑫根本就走不動路,整個人是被轎攆抬到宗祠的。蘇洛得到消息,生怕千月鑫出什麽事,也趕緊跟了過去。

不想顧裏早就想到了她會去阻攔,竟然派了暗衛在挽晴宮的門口重重把守,本來蘇洛還想爬牆出去,不想爬到高牆上往下一看,從牆邊一排過去都是侍衛,蘇洛也隻好作罷,隻能夠在挽晴宮裏麵坐著幹等。

千月鑫一直被抬著到了靈堂,靈堂裏已經沒有了其他人,隻有顧裏坐在一邊等著千月鑫。看著麵如死灰的顧裏是不敢相信,這不過是幾天沒見,就已經病成了這樣,盡管幾天過去,千月鑫臉上的五指印還是相當明顯。

但是顧裏並沒有心疼,也沒有任何的愧疚,這一切都這這女人罪有應得。因為一切人都不允許入內,那幾個抬著轎攆的太監把千月鑫抬到靈堂後也就走了出去。千月鑫支撐著轎攆,勉強的撐起身子,但是才站起來一會就支持不住,直直的跪了下去。

撲通的一聲,骨頭磕在地上的聲音特別明顯,顧裏都開始懷疑這女人的膝蓋上是不是沒有肉的,什麽時候病的連站都站不穩。“罪妾拜見陛下,陛下萬福,咳咳咳。”千月鑫的聲音沙啞無比,就好像是鋸子鋸在木頭人的聲音一樣,很是難聽,就像是命不久矣的老婦一樣。

千月鑫磕下頭去後根本就沒有力氣抬起頭,索性就整個人跪在地上,這樣還輕鬆一點。顧裏看她一直把頭磕在地上沒有抬起來,還以為她是心虛,也就沒有理會。“你還知道自己有罪,不知道皇後可知自己是犯了什麽罪?”

“罪妾不該不慎把羅婕妤推下水。”雖說羅靡鷗是說了這些話刺激她,但是逝者已矣,她就當她是胡說八道,不去計較這些。就算她並不是存有害人之心,但是羅婕妤落水致死卻是和她有關係。要不是她魯莽,羅婕妤也就不會死了。

“就隻是這樣?”顧裏明顯不相信千月鑫隻是因為不慎才推羅婕妤下水,如果隻是不慎,怎麽可能有那麽大的力氣把一個人推下去。千月鑫聽出顧裏的疑惑,千月鑫忍住心裏的委屈,沉吸了一口氣。

不能夠再哭了,她為了他哭壞了這一雙眼睛,要是再這樣哭下去這一雙眼睛怕是連模糊的影子也看不見了。“是的,隻有這些,罪妾並非有意害死羅婕妤和她肚子裏的孩子,還請陛下明鑒。”

並非有意?人都死了,說這些有的沒的還有什麽作用,好像一句對不起就能夠讓人活過來一樣。“罪後千月鑫,你可知錯!”

“罪妾知錯。”從頭到尾,千月鑫並沒有為自己辯解一句半句,這並不是顧裏所想象的發展方向。顧裏真的很受不了此刻千月鑫唯唯諾諾的樣子,讓人看著就心煩。

“難道你對羅婕妤的死,就沒有一星半點的解釋嗎?你為什麽會突然推開她,是嫉妒她肚子裏的孩子,還是嫉妒朕對她的寵愛。”顧裏走到千月鑫的頭,強製的抬起她的下巴,狠狠地捏在手裏,生怕下巴捏不碎一樣。

在看到千月鑫的眼睛時,顧裏還是不自覺的躲閃了一下,千月鑫的眼睛不再像以前那麽明亮,眼睛就像是蒙了一層霧一樣,就像是下雨天,根本看不清。

千月鑫並沒有看到顧裏的不適,隻是忍著下巴的疼痛道:“罪妾無話可說。”羅婕妤畢竟都已經死了,她不想說出那些詆毀她的話,就算那時候羅婕妤說的話多陰狠都好,她都不想再提起半句,就讓陛下保持著對羅婕妤的好感吧。也算是她做了一件對得起羅婕妤的事。

人總是這麽容易死,世界上每一天都在有人離去,說不定下一個就是她了。顧裏厭煩的把千月鑫推到一邊,結果千月鑫卻是整個人被推開了幾米遠,頭撞在了那厚重的棺椿上。鮮紅的血液順著額頭流下來,和蒼白的臉相襯托有點陰森。

千月鑫就這樣躺在地上,額頭上的疼痛讓她動彈不得,隻能夠無力的躺在了冰涼的地上。羅婕妤你一定就在某一個地方看著吧,是不是很開心,你終於達到了你的目的,陛下恨透了我,永遠不會再原諒。

顧裏沒想到千月鑫的體重會輕成這樣,他確實是沒用使出什麽力道,結果千月鑫卻是飛了幾米遠,在鬆手的那一刹那,顧裏也是驚呆了,這體重和幾張紙沒有什麽區別的。

摔倒後千月鑫更是一動不動,眼神空洞的看著前方,加上她額頭上的血是汩汩的流血,還以為她是斷氣了。顧裏提著砰砰直跳的心,有點不敢麵對的挪到千月鑫的麵前,發現她的胸口是起伏著的這才鬆了一口氣,還好還有呼吸。

但是顧裏卻又很快覺得自己被耍了,這個女人明明沒事幹嘛裝出一副快死的樣子。“嗬嗬,還真是頗有心機的女人,今天你就給我跪在這靈堂之中,直到明天羅婕妤的棺木出殯才能夠離開這裏。”

說完後顧裏甩了甩衣袖,不屑的走了出去,他果然不應該在意這個女人。他走過那麽多的路,看過的人無數,羅靡鷗一直在身上攜帶的香是催情香,他並不是不知道,卻也不說破,反正他也很享受這種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