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男劈腿後,我閃婚了殘疾大佬

第339章 與他重逢

童桑是一個聰明且敏感的女人,早已有所覺察,隻不過有意不往那方麵想。

再加上方睿似乎故意玩弄了手段,讓她屢次懷疑是自己誤會了。

她之前都選擇避開,但現在他直接說到這份上,她避無可避。

於是淡定卻又不乏嚴肅地提醒,“你這些話對我丈夫而言很不禮貌。”

“也許他不在意呢。”方睿不以為意地輕笑,神色中分明透露出洞悉一切的自信。

“再者,我隻是表達自己的感情而已,沒有任何對你的冒犯。”

“即便已婚女人,如果有異性傾慕,應該也覺得開心吧,畢竟是自身魅力的一種證明。”

童桑反駁:“這隻是你的個人看法,對我而言恰恰相反。”

“哦,這是因為你很特別,這也是為什麽我會情不自禁地和你說剛才那些話。”

方睿繼續緩緩道:“我怕你不喜歡,所以原本是打算藏在心裏的,但今晚的你太美,我一時難以自控。”

“你若覺得是冒犯,那我再次向你道歉,你可以當作沒聽過。”

他明知說出口的話,自然會產生影響,卻輕描淡寫地讓她當沒聽見。

這個男人分明有些狡猾,顛覆了童桑之前認為他很穩重的印象。

還是她把人想得簡單了,三十歲出頭就當上副教授的人,又怎麽可能簡單。

他之前表現給她的,都是想讓她看到的那一麵。

當他不想再偽裝了,她才能看到真正的他。

童桑慶幸美術館項目不大,她一個月內弄完前期,後麵的可以讓蘇菲幫忙接手。

想到快出國,方睿這些話童桑也就沒怎麽往心裏去了,畢竟這種表白她之前也碰過不少。

這時,音樂響起,男賓們牽著女賓步入舞池。

“能有榮幸請你跳支舞嗎?”方睿放下香檳,彎腰時一隻手背在身後,另一隻手紳士地做了一個邀請的動作。

“我現在不想跳。”童桑拒絕了。

方睿不死心,想再次發出邀請,但一名服務生走了過來,“您好,您的邀請函有問題,請隨我們來一趟。”

“有問題?”方睿蹙眉,“一定是你們弄錯了,不可能有問題。”

“您這邊請。”

大庭廣眾之下,方睿不好發難,依然保持翩翩風度,表示願意配合。

隨即對童桑說了句,“肯定是弄錯了,我很快回來。”

說完便隨服務生一起離開了。

童桑敏銳地察覺到什麽,目光迅速逡巡過全場。

一道高大卻瘦削的身影從門口一晃而過。

她來不及多想,身體比腦子更快,立刻跟了上去。

……

這道一閃而逝的身影正是陸萬霖。

他看到她追了上來,加快腳步離開。

然而身體還有些虛弱,他沒有辦法走得很快,隻能推開身邊的一扇門,躲了進去。

剛才急匆匆走的幾步,已經讓他喘粗氣。

但他忍著,怕被門外的她聽到動靜。

他,不該出現在這。

這段時間,他一直在公司接受治療,同時處理公司各種事物。

早兩天批複這場由陸氏舉辦的晚宴時,他便想到她會來參加。

他一直逼自己忍耐,試圖用工作阻止自己。然而到今天最後一刻,還是沒忍住,想來看她一眼。

但不想被她看到自己現在消瘦的樣子,隻能躲在暗處。

他看到她和MF總裁交談,還看到方睿主動找她搭話。

她的回應頗為冷淡,但方睿依然厚著臉皮像蒼蠅一樣纏著她,於是他讓服務生把方睿支走了。

此刻,為了避開她,隻能躲起來。

想著她應該已經走了,陸萬霖這才從門後出來。

但沒想到兩人立刻撞上,四目相對。

瞬間,一向運籌帷幄的他,心突然亂了,很想找個地方躲起來,不讓她看到自己現在這樣。

而童桑也被他那迅速消瘦的身形嚇了一跳。

上次見麵,她就覺得他瘦了很多,擔心他身體不好。

沒想到這才幾天,他瘦成這樣,而且臉色蒼白,憔悴不堪。

他究竟經曆了什麽?是重病嗎?

一時間,童桑的心揪了起來。

忘記要說的,而是擔心他的身體,脫口而出道:“你瘦了很多。”

陸萬霖避開她的目光,喉頭哽動了一下,“工作太忙了。”

可忙碌的工作不會讓人在這麽短的時間內瘦得不成人樣,更像是因為生病。

“白初晚沒有陪你去檢查嗎?醫生怎麽說?”

“就說工作壓力大,調理一下就好了。”陸萬霖想搪塞過去,不敢看她的目光,怕被她一眼看穿。

可他現在的狀況糟糕如此,這個理由顯然不成立。

童桑控製不住擔心。

盡管他已經不是她該擔心的。

還是忍不住多說了一句,“如果白初晚沒空,就讓莫遠陪你去,不能再拖。”

陸萬霖看向她,眼中出現一絲亮光,“你擔心我。”

童桑避開他追問的目光,“沒有。”

盡量輕描淡寫地帶過,“畢竟相識一場,你的情況又這麽糟糕,我提醒一句罷了。”

她就是關心他。

有這份關心,陸萬霖就滿足了,同時也更加堅定了不能讓她知道他重病。

童桑故意岔開話題道:“是你故意讓服務生支走方睿吧。”

聽到那個名字,陸萬霖的瞳孔冷了幾分,“我以為你不喜歡他的糾纏。”

“喜不喜歡都是我的事,用不著你插手。”

而且童桑很清楚,這種插手更多的是出於他的占有欲。

她不希望他再介入她的生活,否則她總覺得永遠也無法擺脫他的控製。

童桑的目光越過他憔悴的臉,看著他身後的建築物,她才能夠一字一頓地強調道:“陸萬霖,我們已經離婚了,你必須接受我身邊出現其他男人。”

“就像你現在和其他女人在一起,我也已經不在意了。”

因為心虛,她後麵這話說得有些輕,不夠堅決。

但童桑相信這隻是暫時的,雖然她現在還會為此生氣,但至少她不會介入。

管她方錦還是白初晚,愛誰誰。

陸萬霖的心驟然一緊,有些失控地啞聲問:“你真的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