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尊醫女:軍醫王妃不好惹

風起雲湧_第108章 重重危機

還在現代努力辨認穿梭機的張楚晨卻對九州大地現在發生的一切斯毫不知情,她滿頭大汗的將一個一個穿梭機仔細對比。

終於在一個缺少一角的穿梭機前麵停住腳步。

張楚晨長噓一口氣,要找到這個家夥還真是費了好一番功夫,就是不知道自己在這裏折騰了這麽久,九州那邊是個什麽情況。

她隻要知道老頭子沒事,就可以心無旁騖的去解決幽國的事情了。

張楚晨擦了擦額頭的汗,雙臂使勁,將擋著那個缺少一角的穿梭機給用力挪開,她一邊挪一邊感慨還是自己現代這個身體好用。

不像是到了幽國,整個人都是軟綿綿了,身體一點也不靈巧,若不然她也不會在大庭廣眾之下就被那個什麽 黑衣人給打暈。

一想到自己那麽羸弱張楚晨就覺得自己跟吃了蒼蠅一樣難受,有力使不出來的感覺可不怎麽好。

她走的匆忙,也忘記和徐璐商量一下怎麽改變自己的體質,不過好在徐璐給她醫療包裏麵裝了足夠多的藥材夠她慢慢揮霍的。

張楚晨摸了摸手臂上的紅色記號,醫療包慢慢打開,她凝神靜氣在裏麵細細觀察,除了一些必備的常用要之外,她發現還多了一個紅色的小盒子,樣子甚為奇特。

張楚晨將盒子取出來,輕輕打開卻是一塊刻著虎頭的玉佩。

她驚訝的半天合不攏嘴,從前隻聽人說過虎符,難不成這個就是什麽古代行軍作戰可以調動軍隊的虎符?

正準備將虎符玉佩拿出來的時候,耳邊卻有腳步聲越走越近,張楚晨急忙將玉佩放回醫療包,躲了起來。

大門很快就開了,是兩個人守衛。

其中一人道:“團座是不是有些大驚小怪,咱們這個門可用的是四維密碼,虹膜矯正,她張楚晨就是有三頭六臂也闖不進來啊?再說不過是一個女人,她能厲害到哪裏去?”

那人猛的拍了一巴掌到說話人的肩膀:“你個二貨,什麽不過就是一個女人,那女人還是女人麽?身手了得,殺人於無形,都現在這個節骨眼了你還分不清狀況,快把眼睛擦亮一點,好好睜開眼睛看著,團座的話總沒有錯。”

“你說他們那個基地有什麽好的?死的死,傷的傷,就沒有幾個人他們怎麽跟咱們抗衡了這麽多年?”那人摸著頭怎麽也想不明白,如果真是勢均力敵,萬萬不可能一方這麽容易就倒下。

“這個道理你都懂,那就更要看好這裏。”

“李哥,這些穿梭機既然這樣重要,為什麽又要雜亂無章的擺放呢?那個張楚晨一定會來這兒麽?”個頭稍微矮一些的男子麵色年輕,他環顧四周,隻覺得這樣雜亂無章的擺放很是奇怪,便撓撓頭輕聲問道。

“笨蛋,若是弄的整齊了,依照張楚晨小心謹慎的性格,這裏又怎麽會留下腳印,越是亂七八糟的,她才會放鬆警惕,以為這裏是疏於管理,咱們不會注意這兒。”說罷,被稱為李哥的人打著無線藍光手電,照在地上尋找腳印。

躲在一個穿梭機裏麵的張楚晨撇了撇嘴,這些人還是太小瞧她了好不好,她要來一個地方怎麽會不去做好萬全的準備,那不就等於把自己的路給堵死了麽,輕便的裝備在她的醫療包裏麵還不是隨便就能拿出來,她鞋子上早就穿了防痕貼膜,絕對一點印子都看不到。

要知道張楚晨以前幹的工作最重要的不是怎麽去完成任務,而是完成任務之後如何順利且不留痕跡的撤離。

兩個人找了半天一無所知,小個子的人笑了笑:“李哥,我就說了,那個女人絕對進不來。”

“進不來最好,不然她可真就是有去無回了。”李哥收了手電,又向四周望了望。

這時他的耳機裏響起通訊聲音:“小李,你帶著你們小隊的人馬過來,基地那邊有人闖進來了。”

李哥一臉嚴峻,他身旁的男子急忙問道:“出什麽事了,李哥。”

“通知隊員,A門集合,大魚自投羅網了。”李哥說完就快步走出門口。

那個矮個子一臉茫然,卻還是不忘記將門給關好,腳步急促的跑了出去。

張楚晨蹲在裏麵,從醫療包裏麵取出一個小型的無線電竊取器,偷偷黑進他們的聲控中心,這時才弄明白這個bipipo裏麵說的大魚是怎麽回事。

張楚晨越聽心越驚,捏著的拳頭怎麽也鬆不開,她抿著唇輕聲道:“這兩個笨蛋,好好的過二人世界不是很好麽?非要攙和進來幹嗎?”

她收拾好行囊,隻得在真正的穿梭機上麵打了記號,這才帶著無影鞋套原路返回。

豈料她才走到門口,整個房間的燈卻忽然亮了起來,房間內的傳來了屋外的影像:“張楚晨,別來無恙。”

說話的人正是朱雀,他年輕的眼睛充滿了鬥誌。

張楚晨的記憶裏卻並沒有這個人的印象,她微微蹙眉,並沒有說話。

朱雀背著雙手向前走了一步:“你很意外麽?我聽說你們基地裏麵張楚晨和葉崔鵬號稱最強拍檔,怎麽葉崔鵬不在你一個人就變得這麽不堪一擊,連最基本的躲藏都忘記,竟然傻到留下指紋在我們組織的大門上。”

張楚晨微微一笑對於朱雀的話卻毫不在意,隻是在房間裏麵微微打量,看來這些人果然是布了天羅地網來等自己,這個房間內早就裝好了監控設備,想來自己的一舉一動也都在對方的掌握之中,她拍了拍手掌:“你是當初那個小孩,沒錯,是你,你長大了,真好。”張楚晨說這話的時候竟是有些興奮,聲音裏有著顯而易見的愉快。

她口中的小孩自然是當年自己調皮闖下的禍事,也是那天出了任務她單獨跑去摩天輪,結果一個小男孩吃著冰棒擋在自己麵前,她心情不好,就一把甩開了對方。

結果小男孩差一點被對麵呼嘯而過的汽車給撞了,後來張楚晨跟著父親兩個人慢悠悠的回家,卻是在路中央看見那個小男孩在地上哭泣,說自己的腿疼。

張楚晨這才知道自己當時下手太重,給人家小孩打的骨折了,父親給他接好骨頭,又送去了醫院,給他們家大人打了電話,做好這些才回去。

“你還記得我?那就好,那你又知不知道你跟你父親離開,我的母親著急趕路卻因為天黑路遠被人打劫奸殺?父親敵不過眾人,眼睜睜的看著母親被人虐待,最後也被那群人狠心的殺害,張楚晨,你知道不知道就是因為你,我的人生都被毀了。”朱雀雙眼噴火,似乎隨時都要將張楚晨給吞滅。

張楚晨楞了一下,後麵的事情她是知道的,她也後悔過,所以親自去找了當時襲擊朱雀父母的人,隻不過那些人手腳利索,顯然是訓練有素,並不像是普普通通的攔路打劫。

後來父親讓張楚晨先緩一緩,說這事情不是想象中那麽簡單,她回頭去醫院找朱雀,醫生告知她朱雀已經被人領走。

張楚晨眼瞅著朱雀對自己一副仇人相見的神色,也知道多說無益,她聳了聳肩:“我為當時的事情道歉。”

“已經晚了,如今我要你親眼看著你的親人朋友因為你而慘死的畫麵,也讓你嚐一嚐那種撕心裂肺卻又無力回天的無助與絕望,把他們倆帶上來!”朱雀揮了揮手,身後的李隊領著隊員押著兩個黑衣人走了過來。

那兩名黑衣人頭上蒙著麵罩,一高一矮,從身材上很明顯的辨別出是一男一女。

“張楚晨,你說他們倆我先殺哪一個好?”朱雀抽出手裏的匕首,匕首上麵纏繞著一條毒蛇,那小蛇吐著鮮紅的信子,在看到兩人時,明顯異常激動像是見到了久違的獵物。

聞言張楚晨隻能一瞬不瞬的看著朱雀手裏的匕首。

朱雀和自己一樣都是擅用匕首之人,兵器譜上講究武器是一寸長一寸險,兵器越短等於越要近身搏擊。

對於身材魁梧的人來說,近身是占有優勢的,可是朱雀和張楚晨都屬於身材嬌小的類型。

兩個人卻是不約而同的選擇了近身的武器,匕首用的好主要要靠手腕的靈活以及身體的輕巧。

“張楚晨,你一定想不到為了可以打敗你,我付出了多少。”朱雀用手指輕輕的摸了摸匕首上麵的小蛇。

那蛇的紅信子嘶嘶的發出聲響,纏繞在朱雀的指頭上。

“朱雀,如果你真的了解基地組織,的的確確想要找我報仇,就應該知道威脅我永遠沒有用。”張楚晨四周看了看,腦海裏回想著地圖。

“你不用找了,這四周均是封閉,隻要你一開門,屋子裏的毒氣會立刻釋放,那些毒氣足夠讓一隻大象在三十秒之內斃命,更何況是你。”朱雀輕蔑的看著張楚晨。

張楚晨不知道房間內的監控器在哪,但是她的嘴角卻是彎了彎露出一個輕巧的弧度。

“你笑什麽?”朱雀怒吼道。對於張楚晨現在仍舊臨危不亂的狀態令他很是暴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