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不再無名

118 既然你想合作

葉書和小港三人來到一家飯店吃飯,並不奢華,飯菜很可口

。雖然葉書在上泉帶了十多年,卻沒有正經地享受過上泉的美食,不知道哪裏的東西好吃特色,唯獨知道一家小餐館卻因為宋橋的緣故不想再去。

蘇子燁沒看菜單,直接張**出一疊菜名。

菜色上來的也快,葉書挑著其中一碟嚐了一口,不禁啞然,和小蘇做的菜很像,她和蘇麗娜在小蘇私房菜吃過兩次了,對於小蘇的廚藝那是過嘴不忘,不可能岔了。

“這家飯店的廚師挺厲害啊。”不知道真實情況,她隻能稱讚。

小港也吃了一口菜,笑道:“是的,這家飯店的掌廚師傅是一位老廚師了,做飯一直不錯。我們三個偶爾會過來吃一頓。隻不過這位廚師年紀有些大了,再過兩年大概就嚐不到他吃的菜了。”

“那倒不一定。”葉書抿嘴輕笑,“如果你們能夠成名,我就給你們介紹一個新地方,不必這個大師傅做飯差呢。”

光信把頭一搖:“不可能做出蘇師傅這個味道來。”

也姓蘇?

葉書的猶疑才剛開始,光信繼續道:“蘇師傅不是一般人,多少豪門富戶想請他回家都沒成功。”

“怎麽說?”一個廚子還不是一般人?

“蘇師傅當兵時候就是廚師,因緣巧合還救過一位司令的命,你覺得他是一般人嗎?”

葉書有些不明白了,“既然如此。那他為什麽還要在這裏打工?”

“至於原因我就不知道了,大概是因為個人愛好吧。”光信擺擺手,不願多說,抖了抖筷子上的紅燒肉。繼續開吃。

葉書這才得空問道:“蘇師傅是不是有個兒子?”

“好像是,我們也不知道。”倒也是,他們隻是顧客。哪裏會去研究以為廚師的家庭情況。隻不過葉書好奇,不方便問素未蒙麵的老人家,倒是可以在下次和小蘇見麵的時候問上一句。葉書也隻是一想,便將此事帶過。

等幾人吃完飯,便準備各自回家

。葉書和小港同路便一起走。

“小港,你姓什麽啊?”從認識到現在她也不知道,小港的姓是什麽。

“我姓苗。你還是叫我小港的好,大家都這麽叫我。”苗港笑了一笑,抬起頭卻看著散發著微光的路燈,好像根本沒有把自己的姓氏放在心上。

又是一個跟家族不和的人,上官立也不願提及自己的姓氏。但那是因為他是養子,身上沒有留著人上官家的血,可苗港卻不是這麽個情況。

苗……在上泉姓苗的人並不多,周圍縣鎮也沒有苗姓的居民,葉書知道的便是上泉一家在上泉小有名氣的富豪姓苗了。現在一想,的確是有這個可能的,若是一般人家並沒有這麽多的是非。豪門恩怨、富家糾葛,她前世看了很多,重生以來也是深有體會。

苗治軍。兩年後涉及房地產行業,幾乎要成為了上泉第一富豪,躋身國內百富前列,但是一次決策失誤導致了最終的失敗,苗治軍債務累累,最後從大廈頂樓跳了下去。當然。這些都是後話,而且,苗港是不是苗治軍的親人還是未知數。

她想要和苗港等人保持簡單單純的友誼關係,所以苗港不說,她也不再多問。

葉書和苗港告別以後,回到自家房門,卻看到了一個意外的客人。

她竟然在自家門口看到了曹玉韻。曹玉韻不可能會知道上次給《標題》告密的人是她,而且看她神色也不像,曹玉韻看到她依然保持著優雅的微笑,不像在男人麵前那般露骨,有些收斂,在曹玉韻的臉上出現,這笑容算是善意了。但是她現在出現在這裏又是怎麽回事?

“你好?”葉書裝作不認識,有些疑惑地打量她。

“葉書,我們見過的,在北都畫展。”曹玉韻左臂挎包,右手伸出來,葉書掃了一眼,卻沒有伸出接過來。前世裏曹玉韻也找過她,但是沒有一次不是戴著鄙視的目光,如果不是因為曹玉韻就在她的麵前,她真要以為太陽從西邊出來了。

葉書表情不善,落在曹玉韻眼中直接被忽視。她就是有個目的,為了目的不會顧及其他。無論是鍾曉宿還是她的美術生涯都是她的事業,都是她為之奮鬥的目標

。原本,她畫展失敗以後頹廢了一段時間,但是後來有機會和鍾曉宿成為一對,便恢複了寫生機,然而……又有些不順利。

“你找我什麽事?”她對曹玉韻的鄙夷是真真切切的,並且絲毫不想要掩飾,她看得見最好,看不見也無所謂。她不會再想前世一樣懼怕她,見到她就害怕,更加不會巧言令色想要以弱示好。她看透了這些人,隻有自己的強大才是真正的保護手段。示弱?隻會讓傷害加劇而已,他們根本沒有那個好心。

“我拜讀了您的雜誌,覺得很不錯,想要跟你合作。”曹玉韻的高傲在此刻掩飾得很幹淨,對葉書不是一般的客氣。其實她並不是真的覺得落塵好,不過是才露頭的小雜誌,並沒有引起她的關注,可是她尋了幾家雜誌社都不願意接受她的合作。

“哦?”葉書倒是驚訝了,“你想怎麽合作?”她想看看曹玉韻又在搞什麽鬼。

“你不打算請我進屋談嗎?”曹玉韻彎身揉了揉自己的腳脖子,想要讓葉書知道她等了很久,誠意很足。

葉書根本不吃她這一套,她的新家,曹玉韻要是進去了就是玷汙。“有什麽話就在這裏說吧。”

曹玉韻不疑有他,隻當葉書因為之前的報道對她這個“畫家”很是討厭,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在這兒說也行,我想作一篇報道,希望你們能夠……”

她的話還沒說完,就被葉書打斷:“曹小姐,你的報道我見過一次,雖說有些負麵影響,可終歸也是上過雜誌了。你要是想出風頭也該出夠了。”她就是故意刁難,你們不是想成名出風頭嗎?那就好好地出一出。

“啊!對了,我對那位真正的畫家比較有興趣,你有沒有他的聯係方式?我想給他專門做一期。”那個男人一定是個有故事的,畫工分明不錯,卻甘心給人當槍使。

曹玉韻的臉一陣紅一陣白,分明在克製著,她一個大小姐何時受過這樣的委屈,葉書竟然一點麵子也不給她,“葉書,我隻是想和你做個交易,如果成功,那麽雜誌社的收入一定……”話沒說完,但是意思已經表示得很清楚,她要花錢來買。

葉書冷笑一聲,若是之前的她說不定還真的會因為這點錢折腰,但是現在她可不缺錢了。這種買賣她或許可以做,但是絕不會和曹玉韻一起

“雜誌社不缺錢。”她最近已經開始考慮把《落塵》從秦華的手中買過來,哪怕多出點錢也無所謂,讓雜誌成為她自己的東西,將來才能有更好的發展。而且她之前表示過這個意思,合約上也有記載,如果她資金充足,可以買下來,秦華應該不會反對。

“你想好了?”曹玉韻咬牙堅持。要不是她真的走投無路根本不會在這裏受氣。

葉書回答得用力,“想好了。”她現在不怕曹玉韻了。

曹玉韻深呼一口氣,說:“如果你幫我,我可以讓宋橋來到你的身邊,把他從懷月茹的身邊搶過來。”她知道三個人的糾葛,因為宋橋這個男人,懷月茹和葉書好像並不十分和氣,這是她今天來帶來的最後一劑藥。

葉書驚訝了,沒想到曹玉韻為了自己竟然出賣了懷月茹。她們之前的友誼不是很深刻嗎?怎麽會如此不堪一擊。

錯了,懷月茹現在可是滿心思撲在刁讚身上。

葉書生出一絲趣味來,“我不喜歡宋橋。”她挑眉看著曹玉韻,一字一句道:“我喜歡刁讚。”如果可以,那你們就真的姐妹相殘吧。

曹玉韻顯然有些懷疑,沒有接過話去。

葉書更加肯定了,“如果你能夠讓刁讚反過頭來追求我,那麽我說不定真的會考慮與你合作。”她現在隻是要解心頭之氣,刁讚可不是隨便能擺布的人,曹玉韻可不一定有那樣的本事。

“你想好了可以給我答複。”她看曹玉韻好像真的在思考,權衡其中利弊,便打開門不願再做糾纏,至於曹玉韻接下來會怎麽做已經不關她的事。

下一期《落塵》的賭聞她已經想好了,就寫曹玉韻即將要麵臨的家變,因為這場家變,曹玉韻的性格開始變得扭曲,以折磨他人為樂,以屈辱他人為趣,然而這些一直被封鎖著,沒有被認識所揭曉。現在,她就要讓這件事情提前曝光,不止她的家變,還有她即將要麵臨的一切。合作?她也有這個打算呢。

葉書此刻想起的並非即將要發生的事情,而是前世曹玉韻將整瓶紅酒灌進她的嘴裏,然後又裝醉沒有站穩,將她推到,酒瓶子打碎後險些將自己的動脈隔開的情境。(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