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裁矜持點

第一卷_第120章 被親了,惡心

語重心長的拍了拍石小暖的肩膀,薄心涼搖了搖頭,“你還是回去上班吧,要是再讓斜陽這麽等下去,他一定會暴走的。”

“那你呢,你不去給蘇允諾配音了嗎?”

蘇允諾?薄心涼忽然冷笑了一聲。

“她嗓子都已經好了,還需要我去配音嗎?要是有人問起我為什麽不去,你就告訴他們,我沒空。”

不是都說她是仗著淩顥初所以才能這麽肆意妄為嗎?那她就任性一次給他們看看好了。

“我就喜歡你這副帥呆了的樣子。”石小暖又在薄心涼的肩膀上拍了拍,“我先回去了,有什麽事情,下了班再聊。”

“……好。”薄心涼感覺她的肩膀要被石小暖拍殘廢了,這死丫頭,怎麽就控製不好力道呢?

沒有注意到薄心涼的不對勁,石小暖一邊給斜陽打電話,一邊往回走,步伐很是輕快。

隻是看著她的腳步,薄心涼就能感覺到,石小暖其實也是喜歡斜陽的,兩人之間隻差一層窗戶紙了,輕輕一捅就能破的那種。

勾起唇角笑了笑,薄心涼腦子裏忽然勾勒出石小暖陷入愛河之後的場景,一定很刺激!

笑容忽然僵在了臉上,薄心涼敏銳地感覺到,身後有人在靠近,而且故意把腳步放得很輕,像是害怕她發現一樣。

這麽鬼鬼祟祟的,肯定不是好人。

薄心涼一邊漫不經心地往前走,一邊悄悄把手放到口袋裏,握住了那把用來防身的小刀,這是她在被記者圍追堵截之後,特意放到口袋裏的。

看到她要離開了,身後的人也加快了腳步,在即將靠近她的時候,她忽然轉過身,手中明晃晃的小刀照著那人的小腹劃去。

“心涼,是我!”

淩塵遠連忙驚呼著,有些狼狽地往後退,這才勉強躲過了薄心涼的攻擊。

看到來人是淩塵遠,薄心涼這才把小刀收起來,有些不耐煩地看著他。

“這裏好像沒有你的工作職位,淩家的另一位公子,你老人家是不是走錯地方了?”

“心涼,你聽我解釋……”

“我想你今天來找我,並不是想讓我聽你的解釋吧?”薄心涼有些不耐煩的打斷了淩塵遠的話,“有什麽事就直說,我不像你,是含著金湯匙出生的,我這種升鬥小民,每天要為了工作忙碌呢。”

“我要走了。”淩塵遠的聲音有些沮喪,可薄心涼聽著,卻再也不會覺得心疼了。

“慢走,不送。”薄心涼說完就要轉身離開了。

連忙拉住薄心涼的手,淩塵遠有些氣急敗壞:“就算我們分手了,你之前答應過我,分手也能做朋友的。現在我要離開了,你就不能去送送我嗎?”

送送他?薄心涼好像明白了什麽。

“你的飛機是什麽時候?”

“今天早上八點半,可是我現在已經錯過那班飛機了。”說到這裏,淩塵遠狠狠的咬了咬牙,“我今早一直在給你打電話,可你就是不接,發短信也沒回,之後給你打電話,幹脆就打不通了,你是不是把我拉黑了?”

“撲哧。”薄心涼沒忍住,笑了出來。

她就說淩顥初今早死活不讓她接電話,還在她的房間裏鼓搗了那麽久,原來是吃醋了。

“你笑什麽?”淩塵遠被薄心涼的反應搞得有些摸不著頭腦。

“沒什麽,我的確是把你拉黑了,因為我根本不想再見你,之前說的做朋友,早在你設計我的時候,就已經不算數了,你還是不要繼續裝下去了,我不會再上當了。”

說完,薄心涼轉身就要離開。

“你別走!”淩塵遠拉住薄心涼,直接將她推到牆上,“如果不是因為你,表哥也不會把我調到國外去,你怎麽能這樣置身事外?”

“淩顥初把那個員工調到哪裏去工作,那是他的權力,和我沒有關係。而且,要不是你做出那些上不得台麵的事情,淩顥初也不會想要把你調走,這完全是你自作自受,你就這麽喜歡把罪責都推到別人身上嗎?”

“你……”

薄心涼的話,淩塵遠無法反駁,可他也不甘心就這麽被薄心涼說的啞口無言。

目光忽然落在了薄心涼微微紅腫的唇瓣上,淩塵遠眼底變得猩紅一片,低下頭,狠狠咬在薄心涼的唇瓣上,力道大的,直接就見了血。

“呃……”薄心涼痛的倒抽一口冷氣,當淩塵遠的舌頭試圖打開她的舌尖,惡心和憤怒一齊湧上來。

居然被淩塵遠親了?惡心!

狠狠在淩塵遠的腳上踩了一下,薄心涼尖而細細的鞋跟在他的腳背上碾壓著,盡最大力度發泄著她的怒氣。

被薄心涼踩的臉色發白,淩塵遠遏製住自己想要一耳光扇上去的衝動,惡狠狠的問:“你幹嗎?”

“你還好意思問我幹嘛?”薄心涼簡直要被氣的笑出來了,“你把你表哥的未婚妻堵在牆角,然後實施著這種侵犯的動作,你說我在幹嘛?我當然是在反擊了!”

“可我是你男朋友!”

“糾正一下,是前男友。”薄心涼刻意咬重那個“前”字。

“既然你的工作崗位已經不在這裏了,那就麻煩你趕緊補上一張飛機票,然後到你該去的地方去吧,千萬不要在我眼前晃悠了,我會覺得惡心。”

“我惡心?那淩顥初三番五次搶自己兄弟的女朋友,他就不惡心了?”

聽到淩塵遠這麽說淩顥初,薄心涼突然就不爽起來。

她的男人,什麽時候輪到別人這麽指手畫腳了?

“不好意思,他搶別人女朋友的時候我不在,我隻看到他是怎麽把我寵上天,還看到了,你是怎麽跟我姐姐在**啪啪啪,對我而言,明顯你是比較惡心的那一個。”

說完,薄心涼頭也不回的離開了,臉上的厭惡卻是怎麽也掩飾不住。

她真為她當初的眼光感到心塞,怎麽什麽渣男都能看的上呢?簡直就是在糟踐她自己啊。

看著薄心涼離開的身影,淩塵遠忽然很詭異的笑了出來。

他說薄心涼是他的女人,那麽薄心涼就隻能是他的,即便她現在正呆在淩顥初的身邊。

伸手擦掉唇上的鮮血,淩塵遠撕掉那張已經作廢的飛機票,臉上一片陰鷙,和平時看到的他完全是兩個模樣。

對著某個角落使了個眼色,淩塵遠滿意的笑了笑,轉身離開了L集團,坐上車子絕塵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