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裁矜持點

第一卷_第133章 從小洗腦

直到邵子恩離開了,薄心涼依舊沒有放鬆警惕。

雖然這個男人現在不會對她怎麽樣,可這樣的相處氛圍,實在是太危險了點,她必須要為自己考慮。

在房間裏環視一圈,薄心涼沒有發現任何可以用來防身的利器,隻在桌子上有一個玻璃水杯。

原本是想把水杯摔碎,然後用碎片來自保,可是想了想,薄心涼還是停下了自己的動作,將水杯放在了床頭。

在這裏將水杯摔碎,邵子恩一定會發現的,而且碎片和小刀不一樣,小刀有外殼,可以很好的收起來,如果是碎片放在身上,一定會把自己弄傷的。

最好的方法,還是把這個可以用來正當防衛的水杯放在床頭,就算邵子恩一時獸性大發,想要對她圖謀不軌,她抬手就可以拿到水杯。

這麽想著,薄心涼稍微鬆了一口氣,額頭甚至冒出了細密的冷汗。

抽出紙巾擦擦額頭,薄心涼剛想法紙巾扔到垃圾桶,就聽間房門“吱呀”一聲打開了。

手上丟東西的動作拐了個彎,薄心涼精準無誤的將紙團扔到了邵子恩臉上。

“你幹什麽?”邵子恩的臉色臭的可以。

“不好意思啊,沒看見。”薄心涼拍了拍手,靠在了枕頭上。

知道薄心涼心裏不痛快的厲害,邵子恩莫名地就是沒法衝著她發火,隻能走到床邊,用力的將被子拉出來,然後鋪在了地板上。

“連自己打的鋪都會了,沒想到你這麽有覺悟啊。”薄心涼忽然笑得眉眼彎彎。

“你以為我和淩顥初那個家夥一樣,根本不知道怎麽照顧自己的女人嗎?”

話一出口,邵子恩就覺得不對勁了,他這話裏的意思,怎麽有一種,已經把薄心涼當成他女人的感覺?

薄心涼也意識到了邵子恩脫口而出的這句話,有多麽的詭異。

“嗬嗬。”薄心涼皮笑肉不笑,“還是您老人家睡床吧,打地鋪這種事情,比較適合我這種底層人士做。”

“讓你睡覺你就睡覺,你以為我像淩顥初一樣,說出口的話還能隨便收回來?”

又牽扯上淩顥初了,薄心涼真的感覺邵子恩對淩顥初其實是由愛生恨了。

“那你就去守著你的地鋪吧,我很大方的不跟你搶了。”

薄心涼說完,迅速的躺到**,連衣服也不脫,直接鑽到被子裏,隻露出一雙眼睛和一個光潔飽滿的額頭。

這種防備的樣子讓邵子恩氣結,合著他費這麽多事對她好,這女人根本就不領情!

淩顥初那樣的花花公子有什麽好的,能讓女人一個接一個地為他前赴後繼。

抬手熄了燈,邵子恩悶聲說了一句“睡吧”就沒了動靜。

可一個在**,一個在地上,兩個人硬是誰也睡不著。

薄心涼是因為不敢放鬆戒備,時刻警惕的防備地上的男人化身為狼。

而邵子恩睡不著則是因為,癢。

心癢難耐。

自從雲清去世之後,他身邊再沒有出現過其他女人,而他也不需要那種聒噪的生物,可現在正躺在**的薄心涼,似乎是個例外。

一碰上薄心涼,他似乎就特別容易變得衝動,無論是說話,做事還是……

邵子恩翻來覆去睡不著的動靜也把薄心涼嚇得不輕。

她明明什麽都沒有幹好不好?為什麽邵子恩無緣無故的就這麽不淡定啊?

思來想去,薄心涼覺得這樣下去不是辦法,邵子恩現在明顯是在強忍,一會要是爆發出來還了得?

這麽想著,薄心涼先是把自己裹成一個粽子,然後才把頭探出來,一點一點湊近床邊。

“邵子恩,我睡不著,我們來聊天吧。”

“你想說什麽?”

是你想說什麽,而不是你想聊什麽,這男人一開口就把她的小九九給拆穿了,真是沒發溝通了。

“我們就先說說,你把我抓到島上來的目的是什麽?”薄心涼問了一個她很早之前就在奇怪的問題。

“為了不讓你和淩顥初湊在一起。”

“理由呢?目的呢?這麽做對你有什麽好處嗎?這樣做隻能讓蘇允諾漁翁得利而已。”

薄心涼一直搞不清楚邵子恩的腦腦回路,按照她的判斷,邵子恩之前和淩顥初的關係應該是不錯的,就那個雲清的死,淩顥初是*,可也不該把所有的罪責,全部推倒淩顥初身上。

原本薄心涼以為,淩顥初是很不夠意思的搶了邵子恩的女人,可是現在看來,事情根本就沒有嚴重到那種地步。從另一個角度看,沒了女朋友的淩顥初也是受害者之一。

怎麽就因為這一件事,兩個堪稱兄弟的人鬧得不可開交,甚至還有幾分不死不休的味道?

“是不是覺得根本理解不了我?”邵子恩的眼睛在暗夜裏看起來也是煜煜的,“我早該恨他的,雲清的事情,隻不過是一個*而已,給了我一個名正言順的理由,讓我去痛恨淩顥初。”

好沒頭沒腦的一句話。

什麽叫他本來就應該恨淩顥初?難道一個人對另外一個人的恨意,還能是從娘胎裏帶出來的不成?

等等,從娘胎裏帶出來的?

薄心涼好像想到了什麽。

“邵子恩,我在酒吧的時候,聽說花姐是個寡婦,那你,知不知道你的父親是誰啊?”

“不知道。”淩顥初回答的非常迅速,語氣裏隱藏著他對這個問題的抗拒。

完了完了,果然是一出八點檔。

肯定是花姐從小就給邵子恩灌輸他應該憎恨淩家人的思想,時間一長,孩子就被洗腦了,對淩顥初那沒頭沒腦的憎恨強烈到了一個境界,不把淩顥初扳倒,他肯定是不會停手的。

這些到大家族果然是複雜,暗地裏的波濤洶湧更是肮髒而齷齪。

“睡吧。”邵子恩突然開口了,“你最近一段時間必須要跟我住在一起,我不會對你怎樣的,相反,如果你堅持要搬出去,那母親就不會像現在這樣容忍你了。”

花姐一直是用對待兒媳婦的態度對待她,可一旦這個兒媳婦不成立了,那麽所有的一切,都要另當別論。

不管怎麽說,邵子恩說的這番話,還是站在了她的立場上,在為她著想。

“知道了。”薄心涼挪動著裹成一團的身子,遠遠的躺到了床的另外一頭,盡可能的催眠自己,讓自己盡快睡著,但卻依舊保持了三分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