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_第169章 你給不給
淩顥初能夠明顯感覺到薄心涼最近的狀態不怎麽好,無論是在工作中,還是在日常生活裏。
最重要的是,淩顥初感覺薄心涼好像在故意躲著他,寧願拿著手機發呆,也不肯跟他多說幾句話。
該死的,是不是爸媽的話到底還是起了作用,心涼好不容易才想要跟他在一起的念頭,就這麽被打消了?
他不能放任事情這麽發展下去,他今晚一定要讓薄心涼心無顧慮的,和他一起走下去。
如果薄心涼知道了淩顥初心裏的想法,她肯定會勾起唇角苦笑一聲,然後繼續盯著手機。
她不是在無緣無故對著手機發呆,而是距離上次和蘇允諾見麵,已經過去三天了,剛開始的時候還好,現在蘇允諾明顯是坐不住了,每天給她發送短信,內容都是相同的,是她母親在醫院的照片,衣食住行都有。
而且蘇允諾總是在晚上發過照片來,有一次還發送了一條,蕭山月滿身鮮血倒在血泊裏的照片,直接就把還在睡夢中的薄心涼嚇得醒過來,脊背不停的冒著冷汗。
即便後來知道,這張照片是蘇允諾p過的,可是薄心涼還是驚魂未定。
現在是假的,說不定哪天,就會變成真的了,她是真的害怕,她不能放任這樣的情況出現。
可是她也舍不得淩顥初,怎麽辦?
當初她可以為了母親,忍辱負重十幾年,什麽尊嚴,什麽名聲,什麽學業,全部都放棄了,原本薄心涼以為,隻要是為了母親,她沒什麽是不能放棄的。
可是為什麽,她今天居然猶豫了呢?
原來即使是為了母親,她也是會猶豫的嗎?
“淩顥初。”薄心涼把臉埋在膝蓋上,“我是真的舍不得你啊!”
“滴滴——”
放在一旁的手機,這時又響了起來,依舊是蘇允諾的短信,隻不過這次沒有照片,隻是文字。
“嫂子,你已經快沒有時間了。”
是的,快沒有時間了。
那麽就趁著這僅有的幾天時間,做完可以做的事情吧!
淩顥初當晚回來的時候,薄心涼正靠在沙發上睡覺,柔順而黑亮的頭發遮擋了她的麵孔,越看越秀氣。
“怎麽讓她在這裏睡覺?著涼了怎麽辦?”淩顥初的語氣有些嚴厲,狠狠的瞪了一眼陳德。
“少夫人是在等少爺回來,等的時間長了,就這麽睡著了,我們也不敢吵醒她,所以就……”
“我怎麽不知道,你也會給自己的錯誤找借口了?”淩顥初打斷陳德的話,彎腰抱起薄心涼。
“是我的錯,我以後都不會再犯了。”陳德低著頭,態度虔誠而愧疚。
可淩顥初卻沒有理會他,隻是抱著薄心涼往臥室的方向走去。
剛剛把薄心涼放到**,薄心涼就突然醒了,眼膜還有些迷蒙不清。
“你回來了啊?”薄心涼說著,很是自然地攀附在淩顥初的脖頸上,“我等你好久了,你怎麽才回來啊?是不是不想見我了?”
“你這說的什麽胡話?”淩顥初語氣有些嚴厲,抱著薄心涼的動作卻是十分輕柔,“難道不是你這段時間在故意躲著我嗎?”
“我沒有。”薄心涼打死不承認,“你說,你是不是不喜歡我了?”
“我隻喜歡你。”淩顥初不知道薄心涼今晚怎麽了,竟然會問這種無理取鬧的問題,可是他還是很沒立場的覺得,這樣的薄心涼簡直不要再可愛。
“那你親我一下,要親嘴巴。”薄心涼說,薄而豔麗的紅唇湊近淩顥初。
“心涼,別鬧。”
對於薄心涼,淩顥初的自製力一向不怎麽好,怎麽可能經得起她故意撩撥?
“連接個吻都不願意,你果然是不喜歡我了。”薄心涼的語氣有些委屈,“不行了不行了,我也不喜歡你了,我要跟你分……”
薄心涼的話還沒有說完,淩顥初的吻就落了下來,用力的將薄心涼沒出口的話堵回去。
眯了眯眼睛,薄心涼探出舌尖,學著淩顥初之前的樣子,挑開他的牙關,小手解開礙事的襯衣扣子,有些顫抖的觸摸上淩顥初的胸膛。
臉上一片爆紅,薄心涼的動作卻是沒有停下來的意思,連呼吸也有些急促,不知道是由於淩顥初的吻,還是由於她這些從未做過的大膽動作。
“心涼!”淩顥初卻突然阻擋了薄心涼的動作,握著她的手腕,聲音有些喑啞,“心涼,別鬧了。”
“你覺得我是在鬧?”薄心涼反問,眼底籠罩著一層妖嬈的霧氣,“你不願意?你是看不上我?還是不屑於跟我發生關係?”
“我是舍不得。”淩顥初吻了吻薄心涼的額頭,“你一定想象不到我有多想要你,可我舍不得讓你受半點委屈。”
明明之前還對這些事情很排斥,可今天突然就主動起來了,薄心涼這樣的舉動,絕對有問題,他就算是再想,也不能這麽稀裏糊塗的委屈了薄心涼。
不是不想要,而是舍不得。
薄心涼眼眶突然就紅了起來,心裏的酸澀,一波接一波的湧上來,唇瓣上下顫抖了幾下,卻始終是什麽話也沒說出來,隻能用力的抱著淩顥初的脖頸。
“到底怎麽了?”淩顥初輕輕撫摸著淩顥初的秀發。
“沒事,就是突然很想,我現在就問你一句,你給不給我?”薄心涼把眼底的淚意逼了回去,咬牙問了淩顥初這麽一句。
你給不給我。
五個字,淩顥初突然就感覺體溫變得滾燙起來,直接烙印在了薄心涼的肌膚上。
“真的想好了?”淩顥初問,聲音性感到沙啞。
“想好了。”薄心涼用力的點了點頭,“我怎麽可能在這種事情上臨時起意,你要是再猶豫,我可就不願意了!”
如果沒有了淩顥初,那麽她還要這服完壁無暇的身子幹什麽?
沒有回答薄心涼的話,淩顥初直接吻在了薄心涼的唇瓣上,將靠在他身上的薄心涼放在**,手掌順著衣擺下方探進去,毫不費力的解開了薄心涼衣服上的扣子。
“脫了衣服,可就不能後悔了。”淩顥初憑著最後的一絲理智問薄心涼。
“要來就來,你哪來這麽多廢話?”薄心涼的臉都要紅的滴出血來了。
哪有人再這種時候,問這麽羞人的問題的?
得到了肯定的答複,淩顥初稍微一用力,就把薄心涼的衣服撕開,另一隻手移到她的牛仔褲上,正打算用力,忽然就響起了一陣敲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