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裁矜持點

第一卷_第179章 一半的自由

“你到現在還在惦記著他?”邵子恩狠狠的咬了咬牙,“淩顥初是那麽驕傲的一個人,既然你已經主動放棄他了,那他就不可能再回頭來找你,更加不可能會為了你大動幹戈,你還是趁早死了這條心的好!”

“就算不是為了我,你以為淩顥初就會放過你了嗎?你動了他的女人,打了他的臉麵,你也說過了,他是那麽驕傲的一個人,怎麽可能就這麽放過你?”薄心涼笑,雙手卻是悄悄攥成了拳頭。

“我勸你還是不要再多事了,把我母親交給我,然後我走,你該知道我是偷偷跑出來的,要是一會淩顥初發現了,我就走不了了,你也同樣走不了!”

這話說的,還真是有理有句的厲害,邵子恩笑了,明明知道現在應該順從薄心涼的說法,讓她趕緊離開這裏,可是他卻不甘心。

他費盡心機把薄心涼演到這裏來,不是為了輕而易舉讓她離開的。

“陪我一晚,我就答應你。”

在大腦運轉之前,邵子恩已經把這句話說出來了。

“嘩!”

想也不想,薄心涼直接拿起桌上的紅酒就潑到了邵子恩的臉上。

“你敢不敢再下流齷齪一點?”薄心涼眼眸裏跳躍著星星點點的怒火。

“真是烈性。”邵子恩沒有動,任由紅酒順著他的下巴脖頸流進衣衫裏,“千萬不要告訴我,和淩顥初同居這麽久,你還是幹幹淨淨的好姑娘,做出這副貞潔烈婦的樣子給誰看?”

邵子恩被薄心涼那一杯紅酒潑出了怒氣,口不擇言的毛病又開始了,把之前花姐告訴他,薄心涼身子依舊幹淨的事情拋到了腦後。

“我和淩顥初發生多少次關係,怎麽發生關係,都跟你沒有關係,我和我心愛的男人滾床單,心情都是愉悅的,哪像看到你,整個人都不好了。”

薄心涼冷笑,眼底的怒火有愈演愈烈的趨勢。

“說的真好!”邵子恩站起身,直接將薄心涼按倒在了沙發上,“不過有些事情,隻有試過了才知道,沒準跟我做一次,你就是髓知味了,能夠徹底將淩顥初拋到腦後!”

“你會為你跟畜生發生關係而感到愉悅嗎?”薄心涼嗤笑出聲,“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薄心涼那句“畜生”說出口之後,邵子恩的眼睛立刻變得通紅一片,眼底迸發出的情緒帶著恨意。

等等,恨意?

就算她剛剛的話有些過分了,也不應該出現恨意這樣的情緒,邵子恩怎麽了?

可是薄心涼還沒來得及把自己的疑問說出口,房門就忽然被人打開了。

花姐走到邵子恩的麵前,什麽都沒有說,隻是在他的肩膀上拍了幾下,邵子恩就乖乖地站起身,雖然臉上的表情有些不情願。

“謝謝花姐。”薄心涼坐起身,整理了整理身上的衣服。

“麻煩花姐告訴我,我的母親現在在哪裏,我有急事,我需要馬上離開。”

“跟我來吧。”花姐夾著一根香煙,一張嘴就吐出一口煙霧。

薄心涼看到蕭山月的時候,蕭山月還處在昏迷狀態,身體上卻沒有任何的創傷,這是唯一一個讓人覺得放心的地方。

“謝謝花姐,我現在要離開了。”薄心涼說著就要扶起蕭山月,可是花姐卻擋在她的麵前,不肯動。

“花姐還有什麽事?”薄心涼挑眉問。

“你當我傻嗎?我現在要放你這麽走了,你不返回去找淩顥初才怪,這樣我們之前的所作所為,還有什麽作用?”

花姐笑,拿著煙頭在薄心涼的麵前輕輕晃了幾下。

被刺鼻的煙味眯了眼睛,薄心涼側過頭偏向一邊,眼睛裏有一閃而過的厭惡。

“花姐還想怎麽樣?你上次在海裏,已經差點把我害死一次了,還要再來一次嗎?”

花姐也是到了後來才知道,薄心涼是不會遊泳的,上次如果要是淩顥初沒能及時趕過來,她真的會淹死在海裏。

“誰讓你這丫頭這麽倔,寧願跳海都不跟我走,當時淩顥初就要追上來了,我除了放棄你,還能怎麽辦?”

人不為己,天誅地滅,花姐的確沒有做錯什麽。

“我活了大半輩子,什麽人沒見過?你這個丫頭呀,或許一開始的確是受到了蘇允諾的威脅,有了想要離開淩顥初的念頭。

可你從來都沒有想過要真的徹底放手,你不敢拿你的母親冒險,也不願意放棄淩顥初,所以隻能自己以身犯險了,真是太偉大了。”

說到最後,花姐語氣裏的嘲諷就已經掩飾不住了。

“所以呢?就算花姐全都說對了,又能怎麽樣呢?花姐是想把我綁在這裏嗎?”薄心涼笑,和花姐一起討價還價,可比麵對蘇允諾和邵子恩都要來的安全。

“把你綁在這裏,我是不會的,畢竟都是女人,我怎麽會做出這麽粗魯的事情呢?”花姐在薄心涼的臉頰上輕輕拍了幾下,“你現在跟著我,難道不是心甘情願的嗎?”

花姐非常篤定,現在蕭山月在她的手上,薄心涼怎麽可能不聽她的?

“當然不是。”薄心涼一字一句的說,“花姐,你強迫不了我的,上次在孤島上,我可以悄無聲息的給外界傳信息,現在在這裏,就更加方便了,你控製不了我,還是給我自由的好。”

看了看依舊在昏睡的母親,薄心涼忽然無聲的歎了口氣,“花姐,人被逼到絕境,是會反抗的,有句話叫做,寧為玉碎,不為瓦全,花姐應該很清楚。”

好一句寧為玉碎,不為瓦全!

花姐笑了,大笑。

“丫頭啊,我是真的喜歡你,你怎麽就不能給我當兒媳婦呢?”

“我……”薄心涼話還沒有說完,花姐忽然上前給了她一個擁抱。

“好了,什麽都不要說了,我放你走。”

“真的?”薄心涼驚喜地問。

隻是這份驚喜並沒有持續多久,薄心涼就被花姐之後所說的話,狠狠潑了一盆冷水。

“你可以走,到你要去的地方,必須是我安排的,你隻能活在我們的控製下,你隻有一半的自由。”

一半的自由。

薄心涼的心狠狠沉到了穀底。

“我答應。”薄心涼的你聽不出一星半點的勉強。

“在這段時間裏,你的手機就交給我好了,通訊設施我都會給你購置新的,不用擔心。”花姐異常周全的說道。

“好。”薄心涼閉上眼睛,說話的聲音有氣無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