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_第210章 她怕錯過
氣喘籲籲的跑到病房裏,薄心涼一推開門剛好看到滴溜溜睜著眼睛的淩伯赫。
“感覺怎麽樣?”薄心涼坐在病床邊,伸出手摸了摸淩灝初的額頭,“沒有發燒,應該沒事。”
在他剛剛醒來的時候,淩灝初也做了相同的動作,說了相同的話,所以說,爹地媽咪對他的感情,是一樣的。
想到這裏,淩伯赫臉上綻放出一個大大的笑容,直接扯動了臉上的傷口,讓他忍不住到抽了一口冷氣。
“你這孩子,別亂動,萬一把傷口弄裂了可怎麽辦啊?”顧冰心疼不已的說。
“奶奶放心,我不會有事的。”淩伯赫一板一眼的說,臉上的笑容收斂了個幹幹淨淨。
對於不熟悉的人,淩伯赫一貫是這幅樣子,隻是顧冰卻不清楚,還以為是淩伯赫因為這次綁架的事情對她心生嫌隙了。
“伯赫,我……”顧冰想要說些什麽,可是顧忌到薄心涼還在身邊,什麽話也沒有說出口。
意識到自己妨礙了顧冰,薄心涼拿起水壺,不緊不慢的走了出去。
“我去給伯赫取點熱水來,伯母您先照看著他吧。”
“嗯,你去吧。”顧冰鬆了口氣,好在薄心涼是個會看人臉色的。
“奶奶是有什麽話要跟我說麽?”會看人臉色的不隻有薄心涼,還有淩伯赫。
“奶奶想問你,你是不是生奶奶的氣了?”顧冰問的有些小心翼翼。
“奶奶為什麽會這麽想?”淩伯赫有些莫名其妙。
“你這次被人綁架,都是因為我沒有……”
“和奶奶無關。”淩伯赫打斷了顧冰的話,“我知道是誰傷害的我,我不會遷怒在奶奶身上的。”
在被邵子恩囚禁起來的時間裏,淩伯赫聽過邵子恩給他的同夥打電話。
那麽沙啞而有特色的聲音,讓他想判斷不出是誰都不行。
蘇、允、諾。
淩伯赫想起那個怪阿姨,無聲的笑了。
――
拿著水壺漫無目的的走著,薄心涼也不知道該去哪裏,目光有些飄忽的往四周看,忽然就看到了站在迎風口的淩灝初。
逆著光迎著風,衣角微微向上揚起,把俊美無儔四個字體現打淋漓盡致。
下意識就要朝著淩灝初走過去,薄心涼的步伐剛剛邁出來,蘇允諾忽然搶先走到了淩灝初身邊。
咬了咬下唇,薄心涼最後還是沒有勇氣走過去,就這麽佇立在原地,看著淩灝初和蘇允諾的互動。
走了蘇允諾在身邊,淩灝初似乎開心了很多,臉上滿是笑意,連薄心涼都沒有見過淩灝初這樣的笑容,更何況是蘇允諾?
瞧瞧蘇允諾這幅沒出息的樣子,簡直要飛到天上去了,真是難看。
薄心涼醋意橫飛的想著。
忽然,淩灝初注意到了在角落裏憤憤不平的薄心涼,對著蘇允諾說了些什麽,蘇允諾就心滿意足的離開了,高興的屁顛屁顛的。
“走路都要飄起來了,小心一會摔地上去。”薄心涼惡狠狠的詛咒著。
“阿嚏!”蘇允諾重重的打了個噴嚏,皺眉往身後看了看,“奇怪了,誰在念叨我?”
直到蘇允諾離開了,淩灝初這才對著薄心涼冷冷的說了一句。
“還站在那裏幹什麽,過來。”
終於可以暴露自己的真實情緒了,剛剛對著蘇允諾笑了那麽久,臉都要僵硬了。
“哦。”薄心涼低低的應了一聲,慢吞吞的朝著淩灝初走了過去,手上還拿著那個水壺。
“這是什麽?”淩灝初皺眉問。
“水壺啊,是我出來的理由。”薄心涼回答的異常坦誠。
“不在裏麵看著伯赫,你出來幹什麽?”淩灝初的問題裏包含著他自己也不清楚的希冀。
“伯赫有伯母看著,我……”薄心涼猶豫了一下,然後才把剩下的話說完,“我想見你。”
“見我做什麽?”淩灝初的語調平穩至極,絲毫沒有讓薄心涼察覺他的喜悅。
想見他,薄心涼今天總算是給了他一個滿的回答。
“就是想見你嘛。”薄心涼的語氣柔柔軟軟的,帶著自己都沒有意識到的撒嬌意味。
聽著這樣的語氣,淩灝初胸腔裏升騰出一陣想要把薄心涼拉到懷裏的衝動,可最終還是遏製住了。
因為不行,現在還不是時候,他要的是萬無一失。
“為什麽回來?”淩灝初問,“不是要在國外照顧你母親麽?為什麽突然回來了?”
“因為我覺得,你和伯赫更加需要我,我也需要你們,所以就回來了。”
她怕會錯過,她怕會失去,她怕淩灝初真的不要她了。
在薄家遭受的十幾年虐待,都及不上淩灝初那一個果決的背影來的讓人心痛。
聽到薄心涼這樣的回答,淩灝初其實很想說一句,“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可是看著薄心涼可憐兮兮的表情,最終還是沒能說出來。
“回去照顧伯赫吧,需要你的是他不是我,我這裏不需要有人陪伴。”淩灝初說的絕情不已。
“那剛剛蘇允諾在這裏是幾個意思?你是不需要我陪,還是隻需要她陪?”薄心涼脫口而出就是一句質問。
這醋味還真是大的厲害,蘇允諾總算是在被他除掉之前起了一些作用。
“你現在是在用什麽樣的身份質問我?”淩灝初不答反問。
什麽身份。
她好像,沒有任何身份可以使用了。
有些苦澀的勾了勾唇角,薄心涼說了一句“抱歉”之後就匆忙離開了。
果然他們之前可以不顧一切在一起的理由,隻是淩灝初而已,現在淩灝初要放棄她了,她就隻能被動接受。
可是不甘心不甘心!她好不容易才愛上一個男人,怎麽能就這麽錯過?
薄心涼狠狠的咬了咬牙,拿出手機想要給石小暖打個電話,石小暖卻率先給她打了一個過來。
“心涼,你現在在哪裏啊?”
一般來講,石小暖用這句話來跟她說話,肯定是有事情要找她。
“說人話。”薄心涼想當直接的說。
“我就是問問你有沒有空,要是有空的話,就跟我去參加一個party,要是沒空,就抽出空來跟我去參加一個party。”
嗯,隻通知不商量,這才是石小暖找她的一貫畫風。
“什麽party啊?”薄心涼問。
“是一個遊艇排隊,劉貞那個女人特意邀請了我,我要是不去,那就是怯場了,上來就輸了,所以我需要你。”石小暖咬牙切齒的說。
聽她的語氣,薄心涼都能想象的到,劉貞邀請石小暖的時候是什麽樣的嘴臉。
“為什麽不叫斜陽和你一起去?”
在這種時候,難道不是男朋友陪在身邊才更加合適麽?閨蜜再好,總歸是不方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