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裁矜持點

第一卷_第228章 來個牙印麽麽噠

被封殺了!

這還真是超乎了薄心涼的預料。

“石小暖啊石小暖,我是不是該說你心寬呢?”蘇允諾唇角勾起的弧度有些冷,“被封殺的可不止我一個,你的男朋友不也被波及到了?居然還在這裏幫著始作俑者說話,你傻透了!”

“關你什麽事?三八!”石小暖成功的被蘇允諾激怒了,臉頰紅撲撲的。

“當然關我……”

“閉嘴!”薄心涼怒斥一聲,“既然現在沒有工作了,那就不要出現在這裏了,你難道不知道,在這裏討厭你不想見到你的人不止一個麽?”

臉色一陣紅一陣白,蘇允諾冷笑了一聲,憤憤不平的說了一句,“在趕我走之前,嫂子也先看看你自己,要不是因為你鬧出毒品的事情來,我和斜陽怎麽可能被封殺?嫂子你自己把L集團的臉麵都丟盡了,怎麽還好意思在這裏大言不慚?”

蘇允諾的這番話,得到了大部分人的讚同。

每個人心裏都很憋屈,卻有沒有發泄的地方,所以薄心涼就成了他們同仇敵愾的那個對象。

“她丟的是我的人,我還沒有說話,你有什麽資格在這裏責罵她?”淩顥初出現的突然而及時。

霸道的將薄心涼抱在懷裏,淩顥初看也沒看蘇允諾,直接將薄心涼帶走了。

“小暖,走吧。”薄心涼叫了石小暖一句。

“好嘞。”石小暖有了一種揚眉吐氣的感覺,狠狠的瞪了蘇允諾一眼。

“傻子!”蘇允諾也瞪了她一眼,轉身離開了。

“有病!”石小暖暗罵了一句,跟著薄心涼一起離開了。

她才不會和那群無聊的人一樣,把無關的事情都推在薄心涼的身上。

更何況,薄心涼是因為她才會被帶到警局去的,別人不清楚,她難道會不知道麽?

那個蘇允諾居然還想用這個來離間她和心涼的關係,純粹有病!

跟著薄心涼走了幾步,石小暖就非常有眼色的離開了。

直到進了淩顥初的辦公室,薄心涼才發現,石小暖不見了。

“小暖人呢?”薄心涼推開淩顥初就要去找人。

“當然是非常有自覺的離開了。”淩顥初笑了,重新把薄心涼拉到懷裏,“你因為石小暖而推開我,我會生氣。”

“別鬧。”薄心涼翻了個白眼,“我就是想問問她,斜陽為什麽會被封殺。”

“這種事情,你與其問她,還不如問我來的實在。”淩顥初抱著薄心涼坐在椅子上,直接把人安插在他腿上。

還不習慣在公司裏和淩顥初有這麽親密的舉動,薄心涼掙紮了幾下。

“別鬧!”淩顥初在薄心涼的笑pp上打了一下。

薄心涼捂臉,狠狠的咬了咬牙,轉頭在淩顥初的臉上留了一個牙印。

“嘶……”淩顥初笑了,“你這丫頭,是不想讓我出去見人了麽?”

滿意的看著自己的傑作,薄心涼笑了,在淩顥初的牙印上咬了一口。

“你既然是我的男人,還有什麽見人的必要?這樣好看著呢!”

揉了揉自己有些疼痛的臉頰,淩顥初無奈的笑了笑,“你開心就好。”

“不要說的這麽勉強,這樣真的很好看。”

現在淩顥初一出門,大家肯定就知道他臉上的牙印是怎麽來的,想想真是美妙極了。

可是臉上的笑容才剛剛浮現,薄心涼就又笑不出來了。

“淩顥初,蘇允諾和斜陽為什麽會被封殺?是不是真的是因為我?”

雖然她依舊不會認為自己做錯了,可是這種感覺叫人很不爽。

“不關你的事。”淩顥初的語氣沉了下來,“邵子恩對我的恨意你也不是最近才知道的,你隻是一個借口而已,就算沒有你,這件事情還是會發生,所以你根本不需要自責。”

話是這麽說沒錯,可是薄心涼心裏還是不舒服的厲害,再加上剛剛員工的眼光,實在是讓人有一種如坐針氈的感覺。

“不是所有人,都會像你一樣懂我的。”薄心涼靠在淩顥初懷裏,歎氣歎的很是深沉。

“可是我一個人的想法,比他們所有人的理解都要重要,不是麽?”淩顥初把下巴擱在薄心涼的肩膀上,眼神有些複雜。

“不過雖然我們憋屈,邵子恩心裏肯定也不好受。”薄心涼冷冷的哼了一聲,臉上的表情有種報複的快感。

“他為什麽會不好受?”淩顥初順著她的話問了下去。

“這還用說麽,他原本想要利用的是不是我,可是他現在卻不得已利用了自己喜歡的女人,當然不好受了。”

這不是明擺著的事麽,否則昨天,邵子恩也就不會特意打電話給她了。

“哦,原來他那麽喜歡你啊。”淩顥初的語氣很是淡定,“就是不知道,麵對這麽深沉的感情,你的想法是怎麽樣的?”

“我當然是……”

話說到一半,薄心涼硬生生的轉了個彎,“我當然是沒有任何想法了,他又不是我男朋友又不是我未婚夫,我才不會理會他呢,我隻要在乎你就夠了。”

“真的?”淩顥初笑的有些邪氣,“可我怎麽覺得,你的真實想法並不是這樣的。”

“沒有沒有,我說的絕對都是真心話,我發誓……”

薄心涼的話到底是說不下去了,淩顥初不停在她脖頸和腋下嗬著癢,薄心涼渾身的力氣都用來笑了,根本什麽話都說不出去了。

“別鬧了,淩顥初,這可是在公司裏,你是總裁,你就不能注意一點影響?”

“在我看來,勞逸結合才能發揮更大的工作效益。”淩顥初淺淺的吻落在她的臉頰上,“沒什麽比都弄你,更加讓人身心舒暢的事情了。”

“這是公司,你是總裁!”薄心涼不死心的做些抗爭。

笑的上氣不接下氣,薄心涼氣息不穩的說了一句:“你怎麽就這麽……這麽……”話沒說完,臉上的表情就都變成了嫌棄。

“這麽什麽?”淩顥初親了親薄心涼的指尖,“我隻欺負你一個人而已,這是殊榮。”

好不要臉的一句話。

薄心涼無奈的扶額,抬手在淩顥初的腰上狠狠掐了一下。

“你要謀殺親夫?”淩顥初笑,把薄心涼的手包裹在自己的掌心裏。

“你要是能這麽輕易就被謀殺,那我也是長知識了。”薄心涼翻了個白眼。

可是笑過之後,薄心涼就雙手托腮,看著淩顥初。

“你怎麽就一點也不擔心呢?”薄心涼感覺很是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