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裁矜持點

第一卷_第287章 打起來了

將淩伯赫抱在懷裏,薄心涼笑了,一點一點挪動著腳步,然後坐到了沙發上。

“你放學啦?今天怎麽放學放的這麽早?”

“明天放假了,整整七天,我們上課隻到今天上午。”淩伯赫坐在薄心涼腿上,胳膊圈在薄心涼的脖頸上,臉頰也在薄心涼的臉頰上蹭了蹭。

“放假了啊?放假好啊!放假我們就可以去看爺爺奶奶了,把你爹地一個人留在這裏,讓他陪他的小男朋友去作伴吧。”薄心涼在淩伯赫的臉蛋上親了一口。

“爹地的男朋友?”淩伯赫表示有些理解不來。

“額……這隻是一個代稱而已,你爹爹是個直男,怎麽會有男朋友呢?”薄心涼有一種把自己舌頭咬下來的衝動。

當著孩子的麵,她這都亂七八糟的說什麽呢?

“哦。”淩伯赫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那我們什麽時候出發去爺爺奶奶家?”

“現在就走。”薄心涼重重的點了點頭。

她已經巴不得要讓淩顥初一個人獨守空房了。

居然敢這麽折騰她,這幾天就在家裏睡冷床板吧。

“真是個狠心的女人。”淩顥初無奈的搖了搖頭。

當天晚上,薄心涼就帶著淩伯赫回到淩家老宅去了,臨走的時候還給淩顥初做了一頓晚飯,當是臨別前的晚餐了。

在淩家老宅呆著,薄心涼感覺比在也言明院要來得有趣一些,起碼這裏還有兩個老人加一個孩子,不會讓她一個人尷尬的坐在沙發上。

除了第一天在慪氣以外,薄心涼每天都會主動給淩顥初打電話,說她一天都在做些什麽,說她今天吃了些什麽,說她和淩伯赫的互動。

其實仔細想想就知道,淩顥初是刻意把她安排到這裏的,他是什麽事情要做,所以就讓薄心涼先避開了。

想想也真是痛心疾首啊,明明是一家人,怎麽,有事情就不能一起麵對呢?

懶懶的打了個哈欠,薄心涼揉了揉有些惺忪的眼睛,拿起手機來看了看時間和日期。

今天已經是她在淩家老宅住的第三天了,很快就可以回去了,等時間一到就算淩顥初想要把她支開,也沒有理由了。

“媽咪媽咪,爺爺奶奶又打起來了!”淩伯赫氣喘籲籲的說。

為什麽說是又打起來了呢?因為這老兩口,實在是太能鬧騰了。

人家是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他們是一餐一小打三餐一大打,每天不鬧他個雞犬不寧,就根本不會消停。

都這麽大的年紀了,怎麽就不能消停一點呢?相濡以沫過了大半輩子,還有什麽是不能容忍的?非要鬧到這種不可開交的地步?

“沒事,你爺爺奶奶是鬧著玩呢,他們要打,就讓他們去打吧,反正一到了吃飯的時間,他們就會自己收手下來吃飯的,不用管他們。”

薄心涼說的很不以為意。

這幾天的生活,都已經讓她摸出經驗來了。

“可是今天比前幾次吵的都凶啊,都摔東西了,不是打嘴架,是真的在打架了!”淩伯赫舉起它肉乎乎的小手來,“媽咪你看,爺爺奶奶吵架的時候,把東西都摔了出來,玻璃碎片都把我割傷了!”

“天哪,碎玻璃都在你的皮膚裏,你怎麽不早說啊!疼不疼?”

薄心涼一臉的緊張,趕緊從櫃子裏拿出醫藥箱,給淩伯赫處理傷口。

在把碎玻璃取出來的時候,薄心涼皺眉不停的問,“疼不疼啊?疼了,你千萬要告訴我,媽咪會輕一點。”

“不疼,一點都不疼,媽咪已經很溫柔了。”淩伯赫笑著說。

這個孩子的忍耐力,不是一般的強,上次被綁架的時候,那麽血肉模糊的傷口,硬是沒喊一句疼,也沒掉一滴眼淚,讓薄心涼現在想起來都心有餘悸。

“好了,你乖乖待在房間裏不要動,我出去看看爺爺奶奶到底怎麽了。”薄心涼把淩伯赫安置好,這才轉身離開。

淩家的每一個房間隔音效果都非常好,薄心涼走出臥室後才聽清楚那兩個老人的吵架聲,真是聽聽就很凶殘啊!

“怎麽回事?”薄心涼問查理

“好像是因為一張照片,主人的事情,我們下人也不敢過問太多,所以具體的細節,我也不太清楚。”

“你這個管家當的真是太不盡責了。”薄心涼無奈的搖了搖頭。

在言明院,陳德一貫是把事情處理的滴水不漏,也會在薄心涼和淩顥初的感情之中周旋好。

不過她和淩顥初也不會吵成這個樣子,現在的場景,還真是有些驚悚了。

“最近老爺和夫人也不知道是怎麽了,總是吵架,像今天的情況,以前是從來沒有發生過的。”查理搖了搖頭。

“他們以前都不吵架的嗎?”薄心涼有些詫異。

“基本不吵,老爺和夫人過的都是相敬如賓的日子,就是最近……”查理欲言又止。

薄心涼在這裏住了三天,基本每天都會看見淩廣林和顧冰吵架,所以她就想當然的以為,這就他們之間的相處模式。

“算了,我還是去勸一勸吧。”薄心涼走到主臥門口,在門框上大力的敲了兩下。

“爸,媽,該吃早飯了。”薄心涼小心翼翼地說了一句。

“不吃了!”顧冰氣呼呼的說,直接坐在了沙發上,眼淚還不停地往下掉。

“爸……那你?”

“不用管她,我們去吃飯!”淩廣林轉身就走,根本沒有理會顧冰的意思。

“走吧走吧,走了就去子就沒發過了,幹脆離婚好了!”

“好啊,離婚就……”

眼看淩廣林就要把氣話說出來,薄心涼連忙大聲的“哎呀”了一句,成功的打斷了淩廣林的話

“你又怎麽了?”淩廣林現在火氣大的厲害。

“剛才爸媽吵架的時候,把伯赫給誤傷到了,現在伯赫正一個人在臥室裏,萬一傷口再沾點水,發炎了可怎麽辦?”

“伯赫剛剛受傷了?”淩廣林忍不住自責,隨後又不讚同的看向了薄心涼,“你怎麽能讓孩子一個人在房間裏?”

說完,淩廣林就去看他的大孫子了。

總算是走了一個。

薄心涼長長地鬆了一口氣,坐到了顧冰的身邊。

“媽,到底出什麽事了?怎麽連離婚這樣的話都說的出口?萬一爸一時生氣答應了,你們難道要真的去離婚嗎?”薄心涼苦口婆心的勸導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