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裁矜持點

第一卷_第297章 真的會瘋的

這一覺薄心涼整整睡了一天一夜,在她入睡後半小時,淩顥初給她注射了一支鎮定劑,讓她休息的很徹底,整整一晚上都沒有再醒來過。

第二天薄心涼睜開眼睛的時候,病房裏隻有她一個人,空空蕩蕩的,看上去叫人感到心慌。

“淩顥初?”薄心涼試探性的叫了一聲,但卻沒有收到回複。

“去哪裏了?”薄心涼皺眉,赤著腳走下病床,出去找淩顥初了。

可是剛剛走了幾步,薄心涼就先看到了同樣穿著病號服的石小暖。

“心涼,對不起,這次是我拖累你了……“石小暖話還沒有說完,眼淚就流了出來。

“不管你事,是有人在故意針對我。”薄心涼覺得頭疼的厲害,她現在沒有時間和精力去安撫石小暖的情緒了。

“你有沒有見到淩顥初?我一醒過來他就不見了。”

“剛才過來的時候好像看見一眼,似乎是在頂層,安排什麽事情吧……心涼!”

石小暖的話還沒有說完,薄心涼就往頂層的方向跑去了,依舊是沒穿著鞋子,連電梯也沒有做,就這麽踩著樓梯走上去了,石小暖攔都攔不住。

在頂樓,淩顥初正在囑托什麽事情,手中拿著電話,唇瓣一張一合,在看到薄心涼的時候,卻直接把電話掛斷了。

“什麽時候醒的?”淩顥初目光落在了薄心涼的雙足上,“怎麽連鞋子都不穿?生病了怎麽辦?”

說著,淩顥初就把薄心涼抱了起來,將她赤著的腳放在自己的腿上取暖。

“我醒來的時候,身邊一個人都沒有,你沒有陪在我身邊,我沒有在第一時間看到你。”薄心涼的唇線緊緊抿著。

“抱歉,是我估計錯了你醒來的時間,我在處理事情,所以耽誤了……”

“不要解釋,我沒有怪你的意思,我隻是單純的抱怨幾句而已。”薄心涼用力的拉住淩顥初的衣袖,“你找到我媽媽了沒有,啊?”

“我需要時間……”

“可是我們已經沒有時間了!”薄心涼打斷了淩顥初的話,“這是綁架!是不求財不求利,隻想報複的綁架!是要撕票的,我們哪裏還有時間?”

“我知道你急,可我們不能自亂陣腳,在現在這種時刻,沒什麽比鎮定下來更加要緊的事情了。”淩顥初按著薄心涼的肩膀,目光深沉,“你不是說相信我的嗎?”

唇瓣動了動,薄心涼想要說些什麽,最好還是機不可聞的歎息了一聲,然後衝著淩顥初伸出了手。

“把手機給我吧,她還有沒有再給我發些什麽東西過來?”

“你手機一晚上都在我這裏,什麽都沒有,沒什麽好看的。”淩顥初下意識就拒絕了薄心涼的要求。

“既然什麽都沒有,那你為什麽不讓我看?”薄心涼的聲音開始顫抖,“她又對我母親做什麽了?又有什麽喪心病狂的舉動?我媽她還有幾個手指?還有幾根手指啊?”

“隻切了那一根,然後就什麽都沒有了,真的沒有,隻是這些東西讓你看到,總是會難過的,你現在受不了任何刺激,所以我才不讓你看的。”

淩顥初的聲音輕柔,不斷安撫著薄心涼焦躁的情緒。

“真的什麽都沒有?沒有再切手指了?”薄心涼小心翼翼的問著。

“是,沒有了,伯母剩下的手指還都在。”

淩顥初說的是實話,蕭山月的手指的確還在,隻是被拔了指甲而已,九根手指上麵的指甲,全部都被拔掉了。

要是讓薄心涼看到那樣的場景,她會瘋掉的,真的會瘋。

“我可以不看,但是你不要再給我用藥了,我要和你一起,我不能什麽都不做,就那麽幹等著。”

“好,你陪在我身邊,剩下的事情都交給我。”

淩顥初的話剛剛說完,陳德忽然就推開門走了進來,身後還跟著兩個保鏢,硬生生把一個女人拖了進來。

“在幹什麽?”薄心涼皺眉問,在看到那個女人的時候,瞳孔猛地放大。

直接就從淩顥初的腿上跳了下去,薄心涼一把拉起蘇允諾的衣領:“你把我媽弄到哪裏去了?”

“你在胡說些什麽?我什麽都不知道,你自己的母親不見了,就跑到這裏來跟我要?簡直就是笑話!”蘇允諾身子被捆得嚴嚴實實,想跑也跑不動,隻能死死地瞪著薄心涼。

“你說是我綁架的你媽媽,你有證據嗎?麻煩你拿出證據來再說話,不然小心我告你!”

證據?她還需要證據嗎?如果這件事情和蘇允諾沒有關係,淩顥初怎麽會在這個時候刻意帶她過來?

“你不說是不是?是不是?”薄心涼一個耳光重重的打在蘇允諾臉上,“你不是長的很漂亮嗎?你不是還靠著這張臉去勾引男人嗎?我撕爛它你信不信?”

薄心涼臉上近乎於失控的狠勁讓蘇允諾有些驚慌失措,不安的看向淩顥初,蘇允諾的一句“大哥”剛剛脫口而出,臉色就變得灰白一片。

從始至終,淩顥初的目光都是落在薄心涼身上的,他滿心憐惜的看著他親愛的女人,對蘇允諾所處的境地,視而不見。

“你幹脆殺了我好了。”蘇允諾笑的有些悲涼,“正好死了幹淨,你省得我在這裏討人嫌。”

“死也要先把實話說出來,然後在死的遠一點,不要出現在我麵前!”薄心涼拉著蘇允諾的頭發,逼迫她仰起頭,“我最後問你一遍,你把我媽媽帶到哪裏去了?”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蘇允諾疼的頭皮發麻,“我就是讓淩廣和幫我一把,其餘的事情我都沒有過問,不過我可以確定,你媽現在還活著,而且短時間內死不了。”

她要蕭妙月綁架蕭山月,隻不過是為了讓薄心涼痛苦而已,隻是一刀殺人能有多大的痛苦?她要讓薄心涼知道什麽叫做身心俱死!

“你什麽都不知道啊。”薄心涼低聲的嘟囔了一句,“既然你什麽都不知道,那我要你還有什麽用?你還是死了來的好!”

薄心涼說著,臉色變得狠厲起來,拉著蘇允諾的頭發,硬生生把她的頭往桌角上撞。

“啊!救命啊!”蘇允諾失控的大聲尖叫著,“大哥你救救我,她要殺了我,她真的會殺了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