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補償!
“呃,陸師兄,你別叫我師兄,叫我師弟就好,話說,我們去那森林幹嘛?有什麽事不能在那裏談?”
鄭濤被陸峰強勢帶著來到下方黑暗的森林,心中驀然生出幾分不安,想要掙脫,卻被陸峰攥得死死的,難以脫身。
於是,他幹笑了兩聲,疑惑地看著陸峰,緊張地問道。
“不能,江師兄他們在那裏,我不想讓那個地方見血!”
“當然,你若是怕了,想跑,或者喊叫,也可以,看看是你跑得快,喊得快,還是我的劍快?”
陸峰五爪搭在鄭濤脖頸上,溫文爾雅地笑道。
“鄭師兄,現在聊聊我們的事吧?你知道什麽叫可一不可二,可二不可三嗎?”
“你夠牛的呀?你是第一個敢坑我這麽多次的人!”
“閣樓多賣我兩百積分,我認了;幫我賣東西,暗中抽取高額積分,我也忍了!”
“那一枚被人淘汰的玉牌,你居然還敢賣我這麽多積分,你是真有種呀!”
隨後,陸峰來到森林最昏暗的位置,黑白分明的雙眸猶如天上星辰那般,閃爍著明亮光芒,緊緊地凝視著鄭濤。
他麵帶笑容,語氣輕柔,由衷地稱讚道。
鄭濤是第一個敢騙他這麽多次的人!
若是換了常人,若是此地不是清風宗,像鄭濤這樣,被陸峰一開始就知道他哄騙了自己,陸峰早就將其砍成十八段,哪會留他繼續存活!
“嗬嗬,陸師兄,您真會說笑,做生意嘛,自然是要掙點,不掙點,誰會幫你?”
“當然,我也知道,有些事我太過火了,所以陸師兄,我們都可以退一步,看在大師兄的麵子上,不如我賠一個二代移動玉牌給你,充當歉禮如何?”
麵對陸峰明亮的眸子,鄭濤隻得幹笑地解釋起來。
其實在清風宗,他根本就不需要跟陸峰做什麽解釋,因為清風宗有過規定,買賣離手,隻要不是假貨,就概不追究!
管你買這東西花了多少錢,隻要是真的,這個苦果你不吃也得吃!
怎奈,在他麵前的是陸峰,鄭濤早已聽過陸峰的事跡,得知他在九天秘境的時候,曾將西域三千人屠殺欲盡,堪稱是劊子手中的劊子手!
如今,陸峰將他擒來此處,難保這膽大包天的家夥,不會將自己給殺了!
所以,他隻好循循善誘,不願激怒陸峰。
“放心,我也不是一個不講理的人,你隻要給我兩個二代移動玉牌,此事就一筆勾銷!”
“一個是賠償我先前的損失,另一個則是江師兄要你給我的,此事你若覺得不信,大可以去問江師兄!”
“當然,你也可以不給,不過我現在心情不太好,一旦我心情不好,就想找人出出氣,殺你,我是不會殺的,但缺胳膊少腿這事,我還是做得出來的!”
陸峰不疾不緩地笑道,用最溫柔的語氣,說著令人毛骨悚然的話語。
而在說話間,一縷縷淩厲的劍氣自其身上逸散而出,冰寒徹骨,籠罩鄭濤周身。
鄭濤了然,連忙從懷中取出兩個玉牌交到其手中,臉上努力維持著笑容,道:
“我道是何事,這是陸師兄您要的玉牌,都是二代的,您清點一下!”
“我去,這家夥身上還真帶著這麽多的玉牌?不會是早就想到,我會來找他麻煩了吧?”
麵對鄭濤從懷中取出的玉牌,哪怕心性如陸峰,也微微感到一絲詫異,目光不由掃了鄭濤懷中鼓囊的胸部!
他之前要兩個二代玉牌,雖然不是隨口一說,但也不信鄭濤能這麽快將玉牌取出,已經做好了讓鄭濤用積分支付的準備。
不曾想,鄭濤這家夥居然這麽幹脆,懷中時刻揣著這麽多的玉牌!
為此,陸峰隻能皺著眉宇,在心中嘀咕幾聲。
“行了,我們徹底兩清了,但希望你日後做生意實在點!”
陸峰將那兩枚玉牌拿在手中,灌入靈氣,依次檢查了一下,發現這兩個玉牌上的功能,果真比自己原先的令牌多,也不難為鄭濤。
說完,陸峰就轉身離開,朝宴會的方向踏步走去。
“咳咳咳,那個陸師兄,我之前說幫您賣靈物的建議,不如您考慮一下吧?”
“別的不說,賣東西這方麵,我可在行了,保管能給您賣個好價錢!”
鄭濤見其想要離開,連忙跟上去,也不理會先前陸峰威脅過他,而是一個勁地在其耳邊殷勤地討好道。
豈知,陸峰早就被他坑怕了,哪會理他,見其一直在自己耳畔喋喋不休。
隻見陸峰劍眉一橫,雙眸猶如銳利的神鋒,朝鄭濤望去。
“啊!”
登時間,鄭濤慘叫一聲,痛苦地捂著腦袋。
先前他與陸峰的四目相對之時,整個大腦就像被利劍刺中了那般,痛苦萬分。
還好,陸峰並沒有動用多少精神力量,不然那一眼下去,鄭濤非得魂飛魄散不可,死得不能再死!
而察覺到這一點的鄭濤,也不敢繼續同陸峰糾纏,直接轉身,化作一陣風,跑得無影無蹤!
陸峰在後方看著鄭濤徹底離去,方才邁動雙足,回到了宴會之中。
宴會,依舊喧囂熱鬧!
雖然有陸峰這麽一小段插曲,但大部分人還是對宴會上的精美菜肴和美酒感興趣。
而陸峰“無償將魔獸交給清風宗”的事,很快就被他們選擇性遺忘,開始談論起自身在九天秘境中的遭遇!
宴會持續了很長時間,從黃昏時分,直到夜深人靜的亥時,眾人方才散場。
待所有人都離去後,先前繁鬧熱鬧的宴會變得安安靜靜!
先前數量繁多,供人大飽美食的長桌,也沒了蹤影,取而代之的,是一排排擺滿了或是各種精致瓷器、或是兵刃、或是符籙、或是陣法的檀木架子。
在客廳的最中央,則是一套精美的雕龍浮鳳茶桌,還有精美寬大的真皮沙發。
“你這宴會還真是熱鬧,不過你這宴會的風頭,卻被陸峰給搶了!”
“那個白癡,居然連他那頭魔獸是什麽價位都不知道,真不清楚他腦袋裝的是什麽?”
薑雲龍坐在寬大的沙發上,就著手中胎薄如紙,素白玉胚的茶杯,抿了一口其中香茗,一臉哭笑不得地對江陵說道。
“可能是他世界觀跟我們不一樣吧,不過無所謂,大家開心就好!”
江陵不以為然地笑道,雖然他也被陸峰這一番操作吃了一驚,但還在他的承受範圍。
“那小子怕是有麻煩了,他把所有靈物都拿完了,也將西域的人屠得七七八八,不會有人這麽容易放過他,西域還會派人來暗中除掉他!”
“西域的手段詭秘莫測,哪怕是宗門都未必能護他周全,他怕是死定了,你就不關心一下嗎?”
薑雲龍見江陵一副無所謂的態度,不由苦笑道。
“死不了,主角是死不了,比起關心一個明知不會死的人!”
“我更關心,那家夥會不會在知道魔獸價值後,想要挽回損失,將我們要的靈物價格提升?”
江陵笑了笑,然後將手中的香茗一口飲完。
“江師妹,記住,明天若是有人來買靈物,我們就在原有的基礎上,翻上一倍!”
此時,回到自個閣樓中的陸峰,語重心長地向江雪說道。